我哦了一声,算是相信了。
这时刘桂娟忍不住夸赞欣欣学的真快,欣欣终于腼腆的说道:“挺……挺简单的。”
李怀杨笑道:“这活本来就简单,就是熬的时间长点。”
欣欣腼腆的说:“俺不怕熬点。”
李怀杨与刘桂娟连忙笑呵呵的说:“那就中,那就中……”
这时欣欣又对着门口的女人说:“娘,你回家吧,到点了来接俺就中,俺在这里多学学活,明天正式上班。”
欣欣妈妈问:“那俺几点来接你?”
李怀杨连忙笑着说:“五点半来就中,欣欣可以提前半个钟头下班,没问题的。”
欣欣忙说:“那不中,俺要跟俺姐姐一块下班,俺能顶住。”
小英听了呵呵的笑,我们心里也暗自佩服这个女孩的坚强。
欣欣妈妈眼里还是有泪光闪动的,她感激的看着李怀杨与刘桂娟:“谢谢恁了,那就按欣欣说的办吧,六点俺来接欣欣。”
李怀杨本身是想照顾照顾欣欣的,毕竟是残疾人,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直白,况且欣欣这丫头别看小,其实挺要强的一个女孩子。
李怀杨只好说道:“那中吧,今儿下午给欣欣记半天工。”
欣欣连忙摆手:“那不中,俺是学活的。”
李怀杨笑说:“没事儿,她们刚来时都是这样的,不信你问她们。”
这时除了小英要避嫌外,其他几个女工都纷纷点着头说“是”。
有个女工更是对着李怀杨夸道:“怀杨大爷是出了名的好心肠,俺在这里都干好些年了,没扣过工资,中午还管饭,就是有一点不好,茅房墙都倒了好几天了还不知道修。”
她这句话似夸,似抱怨,惹得李怀杨哭笑不得,我也跟着抱怨:“就是,害我每次上厕所都得大声喊一声,真够丢脸的。”
李怀杨没好气的说:“还不是你弄翻的?”
我惊讶道:“大爷,讲话可得凭良心啊,这墙要不倒,恁俩还不上西天啊?”
几个女工纷纷笑话道:“就是,幸亏小二没掉粪坑里,不然大爷你可就有的受了。”
我脸一红:“我要掉进去,干脆呛死算了,活着比死难受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作坊内的欢声笑语,嬉笑怒骂让这件小小的作坊充满了温馨。
欣欣也被这温馨感染了,她不像刚来时那么紧张了,欣欣妈妈见状也欣慰的笑了。
欣欣妈妈走后,小英一边干活一边盯着欣欣的双手,刘桂娟也站着低头看,包装蜡烛刚开始会手忙脚乱的,一个大板子上放着各种型号的蜡烛,跟堆成几座小山一样。
装的慢的话,大板子很快就会越堆越多,包装蜡烛的人也会感到压力山大,欣欣刚来,肯定是跟不上度的,一下午下来,刘桂娟有时也会帮着欣欣装一会儿。
欣欣额头明显有些冒汗了,刘桂娟看出来了就说:“心别慌,越慌越乱,刚开始都装不过来,等熟练了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