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山看着眼前的一幕,双眼圆睁。
太强了!
强到让人绝望!
这个白衣男子随手一击,就能轻易击败青帝等帝境强者。
这种实力,简直可怕!
你是窃天阁的人?尘溟艰难地开口,体内的黑色液体还在不断流失,
没想到你们终于按捺不住,亲自出手了。
哦?你认识本座?
白衣男子有些意外,
看来你的来历比本座想象的更有趣。不过无所谓了,本座不想了解死人的过往。
话音落下,抽取的度陡然加快。
尘溟的脸色变得煞白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,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:
啧啧,欺负我家鲲鲲,这可不太好吧?
白衣男子动作一顿,猛地抬头看向血肉空间的入口。
那里,一个年轻男子正缓缓走来。
他同样身着一身白衣,但面容俊朗出尘。
原本这窃天阁之人气质也颇为然,但是自这年轻男子一出现,其整个人被映衬得灰头土脸。
二者给人的印象天差地别。
窃天阁的白衣男子,在此之前,一直自诩气质然,视众生为蝼蚁。
可当这个年轻男子出现的一瞬间,他心中那份孤高与自傲,竟开始逐渐消融。
就好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赝品,骤然遇见了那独一无二的真迹。
无论赝品多么惟妙惟肖,在真迹面前,都只剩下满身的匠气与拙劣。
他的“然”是刻意修炼出的气场,而对方的“然”,则是与生俱来,是生命本质的流露。
两者并立,高下立判,云泥之别。
最诡异的是,他明明只是在普通地走路,但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了虚空的节点上,整个血肉空间都随着他的步伐在律动。
少爷!
尘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王腾前辈?
青帝等人也是一愣,随即大喜。
白衣男子眯起眼睛,仔细感知了一下王腾的气息,其神色陡然变得郑重起来:
道宫境?
很明显来者并不是道宫境,毕竟那等境界连站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,更何况如此这般潇洒自然。
那就只有两种情况。
一种是对方的境界远自己。
但是很明显,这不可能。
且不说对方的生命气息如此年轻,不可能修为远自己。
单单仅仅凭修为远自己,就让自己看不清对方的实力,这在他活了这么久后,从没有见过。
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,对方是某个老不死派来的,其实力真的只有道宫境,但是其身上有幕后老不死给的宝物。
能有这般宝物的,是她吗?
试探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