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行,千万不能落单。
虎王紧跟跳了下去。
崖头风吹雪跑,白鹤苍鹰蓝纹虎,还有两只鹫鸟和雪貂。
大家熟不熟的排排站,望着下头呆。
就,很搞不懂王的脑子。
半空啾啾鸟鸣,几只羽毛艳丽的变异雀落下来,细细的脚站在岩石上,尖尖的喙整理羽毛。
第一只雀儿说“你们的王是为这个来的呀。”
第二只雀儿说“你们从哪里来的呀。”
第三只雀儿说“我们的王也下去过。”
第四只雀儿说“你们的王没有根只能整个跳下去。”
蓝纹虎扭头“你们是山谷里树王的臣?”
“啾啾,是呀是呀。我们的王说你们是朋友,让我们来看看。”
蓝纹虎“你们的王不会走路怎么过来这里?”
啾啾啾,啾啾啾,鸟儿们笑起来。
“这还不简单。分出一块根,我们带着根飞过来,找个地方埋上土,王就可以长到下头去。”
不是亲自来,但又是亲自来。
还有个好处,即便这个根死了,树王也不会死。
动物们想明白怎么回事,顿时觉得这些植物也有动物比不上的优势——可以把自己分裂成好几个。
悬崖底下,三个王不晓得家臣们在上头聊得火热,他们都很不好受。
马王那个乌鸦嘴,悬崖底下真有尖尖细细长长的石头朝天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都串在了上头,且是串在同一根石头针上头。
这就很不科学。质量不一样,初度不一样,为什么落点一样呢?
末世的到来,是对科学的大扭转。
冯轻月好痛苦。她质量轻,穿透的程度小。可马王砸在了她上头,而虎王砸在马王上头就是间接的砸在她上头。
她结结实实被压在最下面,偏偏被穿透的是胸膛。理论上讲,上头那么大的重量压下来,她的身体应该被裂开,她可以直接从最下面脱离。
可这样的贯穿伤激了丧尸王身体的愈合力,哪怕里头骨头都断了,破洞被撑开得两倍身子粗,一圈的皮肉筋条它愣就不断。
恨得冯轻月想拿指甲割。
割断了她就能掉下去,不用在这受这罪。
可她转而为自己的身体一想,身体自己都没放弃呢她怎么就不能支持一把?
如果上头是敌人,冯轻月肯定二话不说断身求生。
可上头不是同伙嘛,没有性命攸关她就想拖一拖。
催上头“你们赶紧往上爬。”
虎王不用她说,现自己处境后已经抓着缝隙往上抽离。
马王四只蹄子乱伸“我抓不住,我上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