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别墅区是灰色的,冯轻月并没有换地方的想法。一来,房子确实好。二来,她搬到别的地方就没人盯了?
两口子回家睡觉。冯轻月让舒寒光自己回卧室,她去阁楼。舒寒光不愿意,最后是两人一起去的。阁楼里的绿植没收,虫子蚂蚁爬来爬去,两人猫腰从门口钻到窗户位置,头上罩了好几层蜘蛛网。
“老婆,现在只有咱俩。”舒寒光一脸幸福的说。
冯轻月愁“下头的窗帘都带着,怎么就把阁楼的窗帘给拆了?拆的印子还在呢。不就一架窗帘。”
舒寒光突然长了脑子“别是那种带盒子的窗帘吧。”
冯轻月转头看他,恍然大悟“藏钱了。”
极有可能。
冯轻月估摸了下窗户的长度,窗帘盒的厚度,算一下人民币的面积,我的妈,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现金。
唉,不突破原则赚不了钱哇。
舒寒光抱上去“老婆~”蹭蹭。
冯轻月往外看“我看有没有人盯着咱家。”
“没,肯定没,大半夜的。老婆~我们再试试呗。”
呸,试试也不能在儿童房里试吧。
冯轻月推开,舒寒光抱上去,再推开,再抱上去。没法子,冯轻月拧着他的大脸,把周围看了一圈,准备下楼。忽然心血来潮看向头顶,目光绕上去一看,不动了。
然后她又动了,拉着舒寒光淡然下楼,拉了个小群,消息我家屋顶趴着一个人,谁去弄一弄。
弄死不拘。
小群里有孙成、陈春铭、蓝山和蓝狼。
收到消息四人脸上都挂不住,这是打到脸上来了呀。
蓝狼去了,跑起来跟飞似的,踩着墙都不能让他减,跑到屋顶踩着瓦片才惊动那趴着的人。人一抬头,蓝狼已经跑到跟前,利用惯性一脚把人踢了出去。
踢飞。
那人不由自主飞出身下别墅的范围,身体爆开剧痛,不等他在半空中做出应对,一枪麻醉无声而来,失去所有反抗力量重重跌落下去。
没砸到地上,怕动静吵醒人,蓝山拿了一张大网挥舞几下,卸下砸下来的力道,人缠得紧紧实实滚在地上。
拖到孙成那边去,夜审。
冯轻月没去,把自家里外看了一遍,确定没钉子了,跟舒寒光胡闹去。
第二天一早,蓝山几人过来蹭饭。
“月姐,你猜那人是什么异能?潜伏!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咱们回来前就在屋顶上趴着了。”
冯轻月一个皱眉“偷听到不少东西吧?”
蓝山乱笑“你别忘了我们赵教授是干什么的。这会儿他已经失忆了。”
失忆?
冯轻月大惊“你们把他脑子搞坏了?”
蓝山“没,我们没那么坏。就是赵教授自己研制的一点儿小药水。有时效的。”
当然这个时效长短完全是赵明聿说了算。而且,还可以一针接一针的注射嘛。
冯轻月问是谁的人。
蓝山冷笑“一个狂妄之人。月姐你别管这事了,这是上头的内部矛盾,离咱远着呢。”
冯轻月“对,离我有一屋顶的距离。”多么远啊。
蓝山装傻“我们一定保护好月姐你。”
这意思,那人是冲自己来的呗。
早饭吃粥,馒头就小菜。
喝了口寡淡的粥,冯父叹口气来了句“多久没吃油条了。”
父女连心,冯轻月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。这大米是绿色食材,可不怎么好吃,熬出粥来,权当解渴“突然想吃炸藕合。”
冯轻阳接一句“炸鱼。”
这难伺候的爷仨,冯母一拍桌子“不得先有油?市里油限量卖,一个身份证三个月才能买一瓶。”
还不是大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