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人人参与劳动,再也没有捧着手机葛优躺的,大家尤其是普通人好像重找到生存的意义似的。
舒寒光找到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功,双斧耍起来赫赫生威,火焰燃烧在斧头上。冯父和舒父的异能增长明显,异能催动冯父的两只拳头覆上石头,一拳下去地面一个坑,而舒父跑得比车队任何人都快,只除了蓝狼。
小老头儿偷偷问蓝狼:“我跑得快是不是也是异能了?”
蓝狼肯定的说:“是。叔你的武功继续练,早晚过我。”
舒父乐滋滋,终于他也是异能了,能跟亲家一比上下了。
冯母闷闷不乐:“我怎么没异能呢?”
车队里异能者强化者越来越多,她和舒母迟迟没有,她想快舒母一步呀。
冯轻月说:“你和爸现在任何药都不需要吃,身体倍好,比什么异能都强。”
说来都要感谢丧尸病毒。以往那些常规病毒,老人孩子最难捱,就算平日里,老人都有个基础病,每天药比饭还定点吃。现在好了,药不吃了,没病没痛,多好。
冯母嗔怪她一眼,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冯轻月知道,问:“给你们买个异能激剂?”
冯母犹豫了:“听说用那个东西激的异能很一般。”
天天在一块,冯轻月纳闷她是听谁说的。
冯母拿出手机:“你舅你姨都是这样说。”
“。。。”
万万没想到,七大姑八大姨都联系上了。
冯轻月问:“他们是活人还是活死人呢?”
冯母一巴掌打过来,怎么说话呢,唏嘘:“那个时候谁也不好联系谁,联系上了还能赶过去咋滴,就当谁都死了。”
话糙理不糙,自己都顾不上的时候就不要给别人添乱嘛。
冯轻月问:“他们怎么样?”
冯母一脸喜气:“一家子整整齐齐。”
好嘛,全变丧尸了,至少人都在,是喜事。
舒母都羡慕冯母,她们那一辈人,谁家不是孩子七八个,相比冯母一家的整整齐齐,舒母那边好几家亲戚都没动静呢,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。
冯母要等异能激剂成功率百分百的时候再用,在此之前,她坚信老头子能保护好她——冯父自己都没这么大的信心。
终于回到故乡,舒寒光没有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。原来的村庄已经不在城市防护圈之内,他特别要求来老家转一转。结果连村子都没能进去,整座村子被茂盛的植物掩埋,看不见围墙屋瓦,更不见人烟。
好在这里紧挨城市,变异动物并不多,有也是没有威胁的那种,舒父舒母找到不到进村的路,心酸抹泪。半辈子积蓄盖起的大房,就这样没了。
舒寒光也不甘心长大的地方变得如此凄凉,他扭头找上孙成:“不是说,现在上头鼓励种植者承包制?我要是把我们村这片和我们村原来的地承包下来,能不能行?”
哐啷,是冯父冯母脸皮砸下来的声音。狗东西,世世代代都是农民谁家没有个村没有个耕地能承包了,凭什么就承包你家的?
离,现在就离,离了他们好回故乡。
孙成给舒寒光使眼色:看看你老丈人的脸色。
舒寒光热泪含眶,看不清孙成的脸色,心里涌动的热流全是童年的记忆:“行不行?行不行?行你就给我办了。”
最后两个字,说得掷地有声,说得好像办不了他这辈子就不当男人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