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根烟提提神儿吧。”
冯金山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抽,烟这么贵,我哪儿抽得起?
还是不养成这个习惯的好。”
陈锋理解冯金山的顾虑,其实他的家庭条件也不太好。
不过他之所以身上有烟,原本是为了交好他人所准备的。
他为人灵活能说会道,知道和人打交道递烟是一种有效的沟通方式。
今天他自己也要抽一根,其实就是因为太困了。
昨天晚上,他又在白寡妇家附近盯了小半宿。
“我也知道抽烟浪费钱,这不是为了应酬嘛。
算了,我知道你不好这个。
这1o来天,师父让我们盯着白寡妇,只能前半夜睡觉,困死我了。
大山你呢?”
冯金山也摇晃了摇晃脑袋。
“我也非常困,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。
师父说就盯半个月,再过五六天也就结束了。
师父答应收我为徒弟,教我吃饭的本事,我对师父感激不尽。
反正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困点儿就困点儿吧。”
陈锋对冯金山的说法很赞同。
“这个你说的很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我这个人帮亲不帮理。
师父是我们的师父,是要亲近一辈子的人,我当然要听师父的。
虽然我不清楚师父和白寡妇的关系,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们盯着。
但是既然师父吩咐了,我就盯着。
这肯定这里面有什么事儿,我觉得肯定是师父怀疑白寡妇背着师父干了什么坏事儿。
要是这样我饶不了她。
可惜师父不让我们参与,只让我们盯着。”
冯金山虽然木讷,其实并不傻。
他也知道,何大清和白寡妇之间不清不楚,估计关系也不是什么正当的。
但是这些事儿不归他考虑,他也就跟着点点头。
“师父对我们不错了,我们盯梢又不是白干的。
半个月给了我们2o万块钱,每个人能分1o万块。
这都能顶我们大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所以即使再困也要干好。”
陈锋自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是啊,师父给钱的时候,我们都说不要。
没想到师父非给不可,还拉下脸了。
说是不要钱,就不要认他这个师父。
我觉得师父这个人虽然平时不苟言笑挺严肃的,其实是个好人,就是人们说的那种外冷内热类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