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纬分明。
那是一个最简单,却又最稳固的结构。
轰——
一股新的能量洪流涌入,不再像之前那样四处冲撞,而是被这个刚刚搭起的“架子”强行分流,朝着不同的方向奔涌而去。
江月瑶灵魂膨胀的感觉,骤然一轻。
有用!
她心中涌起一股狂喜。
咔嚓!
归一教主的黑色巨手,终于还是抓在了那条银色锁链之上。
锁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光芒瞬间黯淡。
“噗……”
江月瑶的意识里,仿佛听到了时墨白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时墨白!”她急切地呼喊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他的声音,明显虚弱了一截,像信号不良的电台,“快点……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江月瑶一边疯狂地用星辰之力构建框架,一边问道。
“不够……这个仓库还不够大。”时墨白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需要更多的‘隔间’……把不同的力量,分开存放。”
“生命精粹归一边,灵魂本源归另一边……那些驳杂的怨念,单独关起来!”
他的语越来越快,像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。
江月-瑶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能感觉到,那条连接着彼此的星光锁链,正在变得脆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
时墨白在用他最后的神魂,为她抵挡着归一教主的攻击,同时还要分出力量来指引她。
他正在燃烧自己。
“我不要这力量了!”江月瑶喊道,“你快断开!你快走!”
“走?”时墨白的声音里,忽然带上了一点轻笑,那笑声很淡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洒脱。
“走不掉了。”
“江月瑶,我把那道裂缝……彻底撬开了。”
“现在,它就像一个被戳穿了底的窟窿,除非归一教主毁掉整个祭坛,否则,这个窟窿就永远堵不上。”
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一千年的家当,从这个窟窿里,一点点漏光。”
江月瑶愣住了。
“而你,”时墨白的声音,飘忽得像风中的残烟,“就是那个正对着窟窿的……抽水泵。”
“他现在最想做的事,就是杀了你。”
“所以,活下去。”
“你活得越久,他就越痛苦。”
那道银色的锁链,光芒再一次剧烈闪烁。
归一教主正在动更猛烈的攻击。
“时墨白!”江月瑶的喊声带着哭腔,“你回来!我们一起想办法!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