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:“呆子。”
萧崇耳根泛红,“那我进宫找你。”
说着,他凑过去,想再亲亲赵令颐。
赵令颐伸手推开萧崇凑过来的脸,嘴角却忍不住微扬,“随便你,我累了,要歇会。”
萧崇搂紧她,下巴抵着她顶,许久,才低声问:“等会醒了,还能再来一次吗?”
头一次开荤,他实在是馋。
赵令颐身子微僵,腿都软了。
【这憨货。。。。。。难不成真要做十个时辰?】
萧崇愣了一下,这时才想起,昨夜盛怒之下,为了挤兑邹子言,自己说了一些胡话。
没想到赵令颐在里头全都听见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开口解释一番,可赵令颐不吭声,他也没有解释的机会。
不过,若是她信了,自己倒是可以拼着试一试。
赵令颐将脸往萧崇颈窝处埋了埋,“先说好。。。。。。就一次,不能再多了。”
萧崇欣喜若狂,“好!”
他的兴奋不加掩饰,赵令颐被他的情绪所感染,嘴角弯了弯,心想,【果然是呆子。】
【这种事直接做就是了,居然还问。】
萧崇却暗暗在心里想着,等会要试试别的姿势,他在军营看过不少本子,心里早就想试试,苦于没有机会。
如今有了心上人,他定要将那本子上的花样都玩一遍,好知道是不是真如本子上写的那般销魂。
和萧崇想入非非不同,赵令颐意识已逐渐朦胧。
昨夜本就睡得晚,方才又一番折腾,畅快是真的,累也是真的。
这会儿没人嘀嘀咕咕,她身心放松,困意席卷而来,一下子就睡了过去。
萧崇维持着姿势,一动不动,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,目光这才大胆地落在赵令颐恬静的睡颜上,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。
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散落在颊边的一缕丝,又怕惊扰了她,迅收回。
这样的温情,是萧崇从前想都不敢想的,以至于他虽然困极,却不舍得合上眼,生怕一觉醒来,眼前的一切变成一场梦。
那样的话,他接受不了。
。。。
一直到夜色降临,赵令颐和萧崇才从邀月楼离开。
萧崇暗中将赵令颐送到宫门,摸着腰间的玉佩,一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心里却在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进宫。
今日之事,足以令他回味多日。
另一边,马车驶过宫门。
车厢里,赵令颐累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,动都不想动了。
萧崇那个莽夫,跟牛似的,真的是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。
她决定,接下来一个月,都避着萧崇。
还有邹子言和苏延叙,最近也不见了,经过今日,她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。
豆蔻看破不说破,她今日在门外守着,什么不该听的全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萧将军也太猛了,动静那般大,幸好雅间位置在拐角深处,不然要是有人经过,怕是都要听了去。
殿下也是胡来,竟然都依着萧将军。
唉,只有自己,心惊胆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