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身体绷紧,本来还想诉说一番昨夜的委屈,哪里能想到心上人主动扑了过来。
感觉到一片柔软紧贴上自己胸膛,他脑子里翻腾了一夜的妒火和憋屈瞬间消散。
赵令颐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略略收紧了手臂,声音轻轻,解释着昨夜的事。
“萧崇,昨夜的事你别生气,我原是想出去等你的。”
萧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不信这种话,毕竟昨夜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,赵令颐那叫声,分明是愉悦到了极致。
他想说自己都听见了,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,说不出话来。
赵令颐抬起头,仰着脸看着他,眼神清澈坦诚,“是真的,但我没想到会先遇上了邹子言。”
萧崇想戳破她的谎言。
在邹子言之前,她分明还同苏延叙在廊下厮混了许久。
赵令颐小心翼翼开口,“邹子言他昨晚勾引我。。。。。。你知道的,我一向禁不住诱惑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出来,就没继续等你。”
说着,她踮起脚尖,讨好地亲了亲萧崇的脖子,“是我不好,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?”
萧崇本来心里还不算难受,这会儿听见赵令颐扯了一个又一个谎,心里着实憋屈。
半晌,他才憋出来一句,“殿下心中当真有我?”
赵令颐立马点头,“当然有啊!”
她连忙松开了萧崇,往后退了小半步,从怀里掏出来那对路上买的玉佩,递到了萧崇面前。
“掌柜的说这两块玉佩是一对,我当时看到就想到你,特意买了回来,想着你一块,我一块。”
闻言,萧崇难以置信,她竟然会送自己东西。
当他看见那两块明显是一对的玉佩时,难以言喻的狂喜冲上头顶,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睁大,一瞬间,也不在意昨夜的事了。
他刚伸手要接过,却又想到了别的,停住了手。
“当真是给我的?”
赵令颐点头,笑容温软甜蜜,将玉佩又往前递了递,“嗯,你挑一块。”
萧崇还是没有接过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“这玉佩,殿下是只送我一人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别的人也有?”
话问出口的时候,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的,目光紧紧盯着赵令颐。
赵令颐笑了出来,“自然只给你一人的,就两块,你一块,我一块,别人都没有的!”
得到了她准确的回答,萧崇欣喜若狂,这是只有自己一人有的信物,别的男人都没有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其中一块,玉佩玉质细腻,入手生温,是上好的玉石。
但他在意的,是这两块玉拼在一起,上面的云纹恰能严丝合缝地相连。
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一对,暗示着自己和赵令颐也是一对。
巨大的喜悦让萧崇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,露出一个带着傻气的笑容,那股郁结在心口整整一夜的闷气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熨帖。
见他喜形于色,赵令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,不难哄。
萧崇目光灼灼地盯着赵令颐,指了指自己腰间束带的玉钩位置,“殿下能否为末将戴上?”
“好。”赵令颐笑着从他手中接过玉佩,解开玉佩上的细穗,绕过他腰间的玉钩时,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划过他坚实的腰腹。
萧崇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更加挺直。。。。。。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