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仇敌和对手已经不再是始皇帝,而是这位新君。
只有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
在另一条通往咸阳的驰道上,刘邦和他的手下正押送十名刑徒前往骊山修建皇陵。
突然,十几匹快马疾驰而来。
马背上的骑兵背着加急的令旗,吓得刘邦等人急忙躲避。
这种传递紧急军情的骑兵,谁阻挡谁就得死。
待骑兵远去后,刘邦忍不住骂道:“这么着急,是赶着去投胎吗?”
刘邦掸去衣衫上的尘土,口中低声抱怨着什么。
此刻的他还未察觉,一队骑兵已携新帝旨意疾驰至沛县。
“秦皇诏曰:沛县刘邦、萧何、曹参、王陵、周勃、灌婴、樊哙、卢绾、夏侯婴,即入稷下学宫修习!”
萧何与曹参立于县令身侧接旨,闻言相顾愕然。
这是何意?
“还站着做什么?将这些人寻来!”
“特使,在下便是萧何!”
“吾乃曹参!”
特使董翳扫视二人:“既为秦吏,便由你二人带队寻访其余诸人。
虽不知陛下用意,实乃尔等机缘。”
待二人离去,董翳转向县令:“刘邦家在何处?”
县令不敢怠慢,引董翳一行来到刘邦家中。
正在织布的吕雉见官兵涌入,惊得站起身。
“秦皇有令,命刘邦、吕氏举家迁往咸阳,不得延误。”
董翳宣令。
自赢无限登基始,针对反秦势力的布局便已展开。
陈胜、吴广可反,齐地三田可反,江东项氏可反——赢无限甚至期盼他们揭竿而起。
唯有如此,方能将始皇未肃清的六国余孽与污吏彻底铲除。
唯刘邦一族气运昌盛,不可放任。
赢无限效仿始皇旧策,将其全数迁至京畿严加管控,顺者生,逆者亡。
这番举动在沛县百姓眼中,却成了新帝觊觎吕雉美色,竟要与刘邦夺妻。
“暴君!二世皇帝较始皇更甚,甫登基便强占人妇!”
好事者议论纷纷。
“刘氏一门完了!”
“凄惨至极,连家中禽畜都被掳走!”
……
咸阳宫内,赢无限忽打了个喷嚏。
【叮!您的蛙崽经过休整,已准备好再次远行,请尽快为它整理行囊!】
精神抖擞的蛙崽出现在赢无限面前。
他仔细为其打包行囊,装入些许糕点。
“若遇粮种,不妨带回些。”
赢无限轻声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