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面色悲戚:“儿臣归来迟了。”
赢无限侧身让路。
扶苏归来引起殿内动。
他素享贤名,宗室后宫皆视其为储君选。
相较陌生的赢无限,众人对扶苏更觉安心。
受儒家师长熏陶,扶苏恪守礼仪。
叩、上香,每个动作皆合乎礼制。
礼毕,赢腾近前低语:“扶苏,有事相商。”
“腾伯之意我已明白。”
扶苏凝视始皇,泪光闪烁,“今夜过后,自会与无限相谈。”
赢腾闻言颔。
“父皇宏图未竟,何以骤然而去?”
扶苏哽咽难言,伏棺痛哭。
悲声起处,满殿妃嫔随之垂泪。
咸阳宫偏殿。
稍进饮食的扶苏整理衣冠,与赢无限对坐。
他双目红肿,泪痕未干,哀恸之情自肺腑。
“大秦疆域虽广,实则危如累卵。。。。。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扶苏离去召集百官。
咸阳宫中,扶苏按剑而立。
百官见之,皆露惶惶之色。
始皇帝猝然离世,新帝登基成为当务之急。
眼下赢无限虽名为监国,实则已执掌皇权。
但扶苏仍在。
只要他安然,则国家安定;
若他生变,则内乱必起。
扶苏神情肃然,等待众人安静。
他对宗室、诸公子及百官说道:“今弟无限贤明,我愿拥其为新君,朝中臣子须竭力辅佐,凡怀二心者,人人可诛。
我若违背此誓,便如此!”
他拔剑斩断一束长。
儒家有言,身体肤受之父母,不可轻毁。
扶苏割明誓,令群臣凛然。
“恭请新皇即位!”
扶苏高呼。
随即两名内侍前导,赢无限身着黑色龙袍,头戴黑玉冠,从容入殿。
百官相顾,终于松了口气。
虽不知二人有过怎样的交谈,但大局已稳,扶苏确实真心辅佐弟弟赢无限登基。
众人齐伏高呼:“恭迎新皇即位!”
“新皇万岁!”
扶苏待百官行礼,待赢无限登上王座,自己也跪地高呼:“恭迎新皇即位!”
“新皇万岁!”
赢无限坐于王位之上,俯视跪拜的群臣,胸中涌起澎湃豪情。
权力之物,鲜有人能抵挡其,
赢无限自然也难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