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不耐烦了。
如今始皇已死,一旦登基,再无人能约束他。
他想怎么放纵,就怎么放纵!
赢无限凭借真仙修为,一眼看穿了胡亥的心思。
“将江山社稷视作玩物,真是愚蠢!”
在他看来,胡亥如同一个被过度管束的叛逆孩子,失去父母约束后,立刻暴露本性。
“大秦数百年基业若毁于你手,实在该死!”
赢无限心中同样压抑着杀意。
胡亥、赵高、李斯——都该杀。
但不该死于他手,而应在天下人面前,依秦法处决。
此时一名宦官前来,传始皇诏令,召赢无限前去觐见。
同被传召的还有杨端和与李斯。
赵高此举,意在对外营造始皇安然无恙的假象。
胡亥听闻,心中一惊。
什么?父皇还活着?
他下意识望向李斯。
李斯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可胡亥又如何能放下心来?
他马上说:“我也要面见父皇!”
赢无限早已洞悉李斯与赵高的谋划,便道:“皇兄既然同去,那就一起吧。”
众人随宦官穿过多重禁卫把守的宫阙,来到始皇设在沙丘的行宫。
赵高守在殿门前,说道:“陛下偶感风寒,畏风畏光,无限公子还望言语简短。”
殿内幽暗。
烛影昏黄。
一架床榻上,有人背卧其中,垂下的纱帐使那道身影朦胧难辨。
赵高走近,向身影低语。
“咳、咳咳!”
顿时传来一阵沉重的咳嗽与喘息,正是众人所熟悉的皇帝声音。
胡亥惊得面色惨白。
父皇竟然还活着?
那今早他见到的又是谁?
他还曾对着那,悄声说过“你终于死了”
!
胡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屏息垂。
杨端和虽感诧异,却以为胡亥是因见父皇病重而悲痛难抑,以至失态。
他大半月来见始皇,心下稍安,忙躬身行礼。
“臣杨端和,拜见陛下!”
李斯也作揖通报。
唯独赢无限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赵高、李斯、杨端和齐齐看向他。
“无限公子,为何不拜见陛下?”
赵高厉声质问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赢无限骤然大笑,笑声回荡殿中,令李斯、赵高、杨端和与胡亥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