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渡化身的神只一拳轰出,李不二的凡道杀招紧接而至。
邪陀压根就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打蒙圈了,直接从半空中横飞出去,落入地下犁出深深的沟痕。
邪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还在。
又看了看自己的脚,
脚也在。再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绣满金色符文的道袍。
道袍还在,但上面的符文已经灭了大半,黯淡得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。
他是劫神。
老牌劫神。
在台省邪教圈子里混了几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什么狠人没交过手?
但刚才那一拳一剑,他是真没反应过来。
那拳头,快。
那剑光,更快。
一上一下,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但说到底,他怎么说也是个劫神,还是老牌的那种。
那肯定不能掉价啊,身上法宝啊,丹药啊,符纸啊,甚至是一些秘法,保命手段那肯定是拉满的。
甚至可以说他的肉身比他的法宝还强。
这不这一套下来,身上被动保命的那些个手段直接毁了个七七八八,身上真受到的伤,连轻伤都算不上。
邪陀的嘴角,抽了抽。
只觉得心痛。
不是生理上的心痛,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心痛。
那些保命手段那件花了二十年才炼成的护身法袍,那枚从黑市拍来的替死符,那道用七七四十九个信徒的命祭炼出来的护体灵光一个照面,全没了。
没了!他耗费了大半辈子攒下来的家当,就这么没了!
邪陀的脸色,一阵红一阵白。
红是气的,白是心疼的。
但他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,不敢托大。
这一身保命手段,一个照面就没了,他哪敢疏忽?
几乎是瞬间,他就祭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手段。
凡道杀招——邪尊矛!
他双手结印,周身暗金色的光芒猛然暴涨。
那些光芒在他头顶凝聚、压缩、旋转,化作一柄丈许长矛。
那矛通体漆黑,矛尖处有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,矛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、扭曲如虫爬的符文。
每一条符文都在蠕动,都在嘶吼,都在渴望着鲜血。
矛未出,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扭曲。
地面上那些碎石瓦砾,被那股威压压得粉碎。
连远处那些残破的建筑,都开始瑟瑟抖,随时可能崩塌。
邪陀的眼中,满是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