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。”景平帝摆摆手,目光却落在那些银车上,“这都是。。。那几个牌子的收益?”
“正是。”贾琮道,“东城两千余家商铺,数万户居民,均已购买平安牌子和清洁牌子。除去各项开支,净收益五十三万余两。臣按例取六成进献,计三十二万两。其中三十二万两现银。”
他说着,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:“此外,这是臣的一点心意。”
夏守忠接过锦盒打开,里面是一叠银票,面额都是一千两,足足五十张。
景平帝看着那六车白银,又看看锦盒中的银票,忽然笑了:“贾琮啊贾琮,朕之前听你说能赚几十万两,还当你是夸大其词。如今这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。。。朕信了。”
他走上前,掀开一辆车上的红绸。阳光下,银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晃得人眼花。
“好,好。”景平帝连说两个好字,“夏守忠,让人把银子收进内库。按规矩,十六万两送龙宫,剩下的入库。”
“遵旨。”夏守忠连忙指挥太监们卸车。
景平帝这才看向贾琮,眼中满是欣赏:“你做得很好。这法子若能推广到全城,怕是有二百余万两的收益。”
贾琮躬身:“全赖陛下支持。若无陛下力挺,此法难以推行。”
景平帝摆手:“不必谦虚。你能想到这个法子,又能推行得如此顺利,是你的本事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,那十六万两。。。朕还真有点舍不得给太上皇了。”
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,贾琮也笑了: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景平帝看着太监们将一箱箱银子搬进内库,忽然道,“贾琮,你今年。。。十九了吧?”
“是,臣虚岁十九了。”
“年轻有为啊。”景平帝感慨,“朕像你这么大时,才刚刚出宫立府呢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眼中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对这个年轻臣子,他是越来越看重了。
龙宫。
十六万两白银也被送到了这里。太上皇看着那一箱箱银子,久久没有说话。
戴权小心翼翼地问:“太上皇,这些银子。。。”
“收起来吧。”太上皇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感慨,“贾琮这小子。。。还真是个多面手。”
戴权赔笑:“贾伯爷确实有本事。能打仗,能科考,如今这生财也有道。”
太上皇点点头,又摇摇头,忽然叹道:“可惜。。。可惜啊。”
戴权不解:“太上皇,可惜什么?”
太上皇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窗外,许久才道:“可惜他晚生了二十年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戴权却听懂了弦外之音。若贾琮早生二十年,在太上皇执政时便已崭露头角,那也是太上皇的一个重要助力。
太上皇又看了一会儿那些银子,挥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殿内恢复了安静。太上皇独自坐在御座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眼中神色复杂。
贾琮。。。贾琮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