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你的错。”王熙凤摇头,“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,竟有这等事生。”
宝钗叹道:“今日若非这三位,咱们。。。真不知会如何。”
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众女想起刚才的情形,仍心有余悸。
贾琮环视众人,见大家脸色都不好,便道:“今日也玩得差不多了,咱们先回府吧。”
众人都无异议。经过这一番惊吓,谁也没了赏春的兴致。
丫鬟婆子们连忙收拾东西,很快便重新上了马车。贾琮翻身上马,亲兵护卫在车队前后,一行人缓缓朝着京城方向返回。
马车里,气氛有些沉闷。
探春忽然开口道:“今日之事。。。回去后大家莫要声张。”
惜春抬起泪眼:“为什么?那些坏人欺负我们。。。”
王熙凤接口道,“若是传出去,对咱们府上女眷的名声不好。外人不会管到底是什么情况,只会说咱们抛头露面惹是非。”
李纨也点头:“凤丫头说得是。今日之事,咱们自己知道就好,莫要传到老太太耳中,否则下次再想出来就难了。”
众女都沉默了。是啊,这个世道对女子何其苛刻。明明是被欺负的一方,可若传扬出去,受损的却是自家的名声。
黛玉轻叹一声:“罢了,不说便是。”
宝钗道:“我已嘱咐过丫鬟们,不许乱说。”
王熙凤又补充:“车夫和随从那边,回头我自会敲打。今日之事,就当没生过。”
车队在沉默中行进,很快回到了荣国府。
众女各自回院,贾琮亲自将惜春送到东府,安抚了她好一会儿,才回到自己院中。
赵府,后院。
赵功迁回到自己房中,立刻让丫鬟打来热水,脱了衣服一看,腹部一片青紫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贾琮。。。你给爷等着!”他咬牙切齿,却不敢大声,怕惊动了前院的父亲。
丫鬟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,赵功迁疼得直吸冷气。他越想越憋屈,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种气?往常在外胡作非为,别人看在他是大学士之子的份上,都让着他三分。没想到今天踢到了铁板。
“少爷,要不要告诉老爷。。。”一个随从小声问。
“告诉什么?”赵功迁瞪了他一眼,“想让老爷再打我一顿?”
随从立刻闭嘴。是啊,老爷最重规矩,若知道儿子在外调戏女眷,别说替他出头,怕是要家法伺候。
赵阁老其实家风甚严,共有两子,长子赵功成被赵阁老一直带在身边教养,如今在礼部供职,颇有才名。次子赵功迁一直随其母在赵阁老老家侍奉赵阁老双亲,这赵阁老家双亲对这个小孙子从小溺爱,养成了纨绔性子。后来赵阁老双亲去世,丁忧起复后,赵阁老就把赵功迁也带到了京城,只是自己忙于政务,对这个儿子管教不多。
赵功迁憋着一肚子火,却又无处泄。贾琮是军功伯爵,手握兵权,自己一个纨绔子弟,拿什么跟他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