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展昭踏前。
“你伤重,撑不住。”唐青竹冷声,“我去。我懂机关,且……”她看向自己漆黑的左臂,“这毒已入心脉,我活不过三日。不如死得有用些。”
“不行!”雷震天抓住她,“老子不许!”
唐青竹甩开他,笑了,第一次笑得温柔:“雷蛮子,下辈子……早点遇见。”
她冲向龙腹暗门!
“青竹——!”雷震天目眦欲裂!
但就在她触到暗门的瞬间——
雨墨快她一步,闪身钻了进去!
“雨墨!”展昭扑到门前,但暗门已关!
门内传来雨墨的声音,隔着铜壁,闷而坚定:
“我爹是乙九,千机门最后的传人。”
“这是我的债,我还。”
黑暗。
齿轮转动声。
震耳欲聋。
雨墨爬行。
龙肠通道,宽仅两尺,高不过三尺。四周是转动的铜齿,齿尖锋利,擦过她的背,衣裂,血出。
她屏息。
数齿轮节奏。
爹教过:千机门机关,皆有韵律。像心跳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停!缩身!
齿轮擦过头顶。
继续爬。
前方有光。是火精石的红色辉光。
但中间隔着三排交错齿轮,转极快。
她算距离。
五尺。
需三次腾挪。
第一次。
跃!抓住上方横杆!齿轮扫过脚底!鞋底被削掉一层!
第二次。
荡!落在左侧平台!平台滑动!她扑向右边!齿轮切过左袖!手臂一道血痕!
第三次。
火精石就在眼前。
但最后一道齿轮,是双层反转,毫无规律。
她停住。
听。
齿轮声里……有爹哼过的童谣?
“玲珑塔,塔玲珑,玲珑宝塔十三层……”
她眼前一亮。
爹说过:“看似无律,实藏音律。”
她哼起那童谣。
齿轮转,竟随音调微调!
就是现在!
扑出!手伸向火晶石!
指尖触到!
滚烫!
她握住!拔!
“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