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斯特朗上次免职了那个指示我们跟踪陆彬家人的副总,是有魄力的,否则你我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他们一路走乡道,天气有时晴朗,有时下雨。
乡道上有泥泞路段,防弹车几次打滑,最后陷进了泥坑里。
这下可苦了卡尔森和斯奈德。
他们跑到乡村里找人推车,却一个人也没找到。
迫于无奈,他们看见有家农场主,门口停了一辆工程车。斯奈德去请求帮忙,农场主要5oo美元,才答应拖车。
斯奈德迫于无奈,答应给5oo美元,农场主才开着工程车把防弹车从泥坑里拖了出来。
防弹车拖出来以后,天已经黑了。
卡尔森和斯奈德只能在农场主家住下,计划第二天继续向纽约方向驶去。
沃顿脱险后,晚上把经过的细节全部向冯德·玛丽复述了一遍,只向警方说明了被跟踪和酒店遇险的情况,隐去了查侬的特别行动小组和威特·凯恩的护卫。
冯德·玛丽说:“我们家沃顿不愧是精英人士,面对危险不急不躁,冷静处理,立即就前往半岛酒店。”
沃顿说:“别给我脸上贴金了。不是查侬的特别行动小组和威特·凯恩护卫,你今晚能见到我吗?”
冯德·玛丽嘿嘿笑了一声:“那也不至于。双鹰资本的亨特还没有到取你性命的地步,最多就是绑架,给你一个下马威,威慑你一下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把我绑架了,风险更大了,说不定展到杀人灭口的地步,都不好说。”
“没有那么夸张吧!”冯德·玛丽说道。
沃顿说:“犯罪嫌疑人开始作案时并不想把事情做大,随着事态的展,才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。”
“再过几天,小沃顿的夏令营就要结束了。”
“现在正是六月,天气太热了,小沃顿只能送到我爸妈那里去,你看怎么样?”
冯德·玛丽说:“那就送过去吧,两位老人也喜欢孩子。”
这时,冯德·玛丽的电话响了。
她一看是冰洁的电话:“玛丽姐,沃顿先生怎么样了?没有留下心理阴影吧!”
冯德·玛丽说:“我们家沃顿胆子可大了,这点小事,虚惊一场!”
陆彬来到客厅,走到冰洁身边:“跟谁在聊天呢?”
“跟玛丽姐,问候一下沃顿的情况。”
冯德·玛丽在电话那头:“冰洁,跟谁在说话啊?”
冰洁说:“跟我彬哥,还能有谁啊?我心中只有我彬哥!”
冯德·玛丽哈哈笑:“看把你紧张得!知道你最爱你的彬哥了。那就这样,早点休息吧!”
冰洁等冯德·玛丽挂断电话:“彬哥,忙好了吗?再过几天谦谦和睿睿的夏令营就结束了。天气这么热,怎么安排他们兄弟俩?”
陆彬说:“谦谦和睿睿都十四岁了,他们会安排自己的生活。去学校图书馆,或者跟蒙蒙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图书馆,都可以。”
冰洁说:“那好吧,等谦谦和睿睿回来再说。我们去休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