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瓦特市的八月向来被暑气裹得密不透风,卡美洛区的梧桐叶蔫哒哒地垂在柏油路边,连潘德拉贡家院墙上那盏仿石中剑造型的壁灯,都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失去了金属光泽。
空捏着刚签收的快递盒,指尖还沾着冰饮杯壁的水珠,另一只手转动着家门钥匙。今天是公历八月十五日,既不是农历中秋,也不是什么法定假日,他原本计划趁着暑假尾巴,把高二期末那套没做完的理综卷啃完,再给阳台的多肉浇点水——结果钥匙刚插进锁孔,门内就传来一阵堪比o55驱逐舰鸣笛的嘈杂声,吓得他差点把快递盒摔在地上。
“所以说!高三的早自习绝对不能踩点!上次我在楼梯口撞见级部主任,他那眼神跟见了异类骑士似的!”
“少来,你那是为了抄万叶的古诗默写,才在早自习前五分钟狂奔的吧?”
“喂!鹿野院平藏,你侦探的直觉用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太浪费了?”
门被拉开的瞬间,热浪混着少年们的争论声、笑闹声一股脑涌出来,直接把空钉在了玄关。
客厅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整洁。潘德拉贡家标志性的橡木长桌被推到角落,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拼在一起的懒人沙和地毯。高二a班的温迪瘫在最中间的沙上,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,琴盒歪在脚边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,正对着对面的魈手舞足蹈;魈靠着落地窗,黑色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,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,却还是忍不住皱着眉,用眼神示意温迪“闭嘴”;基尼奇坐在地毯上,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,指尖在计算器上飞快敲击,时不时抬头瞥一眼吵吵闹闹的众人,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冷笑;欧洛伦戴着金丝边眼镜,靠在书架旁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《天体运行论》,看似在看书,实则目光早已飘到了茶几上的零食袋;达达利亚盘腿坐在地毯中央,手里挥舞着一根荧光棒,活像个即将上场的运动员,嘴里还在嚷嚷着“高三要像打硬仗一样,每一次考试都是对决”;鹿野院平藏则蹲在茶几旁,手里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,看那架势,仿佛正在破解什么疑难案件,白板上已经写满了“高三时间分配表”“模考冲刺计划”之类的字样;枫原万叶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,时不时给身边的人添水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对这场混乱视若无睹;雷电国崩靠在冰箱旁,双臂抱胸,脸上写满了“不耐烦”,却还是认真听着众人的讨论,时不时插一句“别做无用功,重点攻克弱项”;林尼则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,正在给大家表演魔术,试图用“魔法”缓解即将到来的高三压力。
而在这群人的最边缘,高二c班的荒泷一斗正盘腿坐在地上,身边堆着一堆零食包装袋,手里举着一根巨大的烤肉串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高三怕什么!荒泷派头领在此,保证带你们全员通关!”
空站在玄关,看着这堪比《银魂》真选组聚会的场面,又看了看墙上的日历——公历八月十五日,距离高三开学还有十天。他深吸一口气,反手关上家门,把快递盒放在玄关柜上,扯了扯嘴角,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吐槽模式。
“我说各位,”空的声音不算大,却像一把利剑,瞬间穿透了客厅的嘈杂。少年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他,“先,这里是潘德拉贡家,不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,也不是你们的‘高三作战指挥部’。其次,今天是公历八月十五,不是农历中秋,你们不用在这里‘团圆’着讨论高三的事——更何况,距离开学还有十天,你们现在就开始焦虑,是不是太早了点?”
温迪率先回过神,把嘴里的棒棒糖拿下来,笑嘻嘻地说:“空,你可别这么扫兴!我们这不是提前预热吗?高三可是人生的重要关卡,就像《假面骑士》里的案件,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才能精准破解!”
“精准破解?”空挑眉,走到温迪身边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吉他,“你上周还跟我说,暑假要把《风与诗的浪漫》写完,结果现在连吉他弦都没调准。还有你,达达利亚,”空的目光转向挥舞着荧光棒的少年,“你说高三要像打硬仗,那你倒是先把你那堆没做完的暑假作业写完啊!我昨天还在学校群里看到,老师艾特你补交数学作业。”
达达利亚的脸瞬间红了,挠了挠头,小声说:“那不是重点!重点是高三的心态!”
“心态?”空又看向靠在落地窗旁的魈,“魈,你每天熬夜刷题,黑眼圈重得像熊猫,现在还在这里听温迪废话,不如回去补个觉。还有基尼奇,你算的‘高三性价比最高复习方案’,是不是把你打工的时间也算进去了?别到时候复习没搞好,打工也没精力。”
基尼奇合上计算器,抬眼看了看空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:“放心,我早就规划好了。倒是你,空,作为我们的‘核心战力’,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计划?”
“我的计划?”空走到茶几旁,拿起鹿野院平藏写满字的白板笔,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,“我的计划就是,在开学前的这十天里,先把你们这群‘损友’从我的家里赶出去,然后好好睡一觉,再慢悠悠地准备开学用品。”
“哎!空,你怎么能这样!”荒泷一斗放下手里的烤肉串,不满地嚷嚷,“我们可是特地来看你的,还带了好多零食!”
“看我?”空看着荒泷一斗身边堆成山的零食,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薯片、可乐、冰淇淋,“你们是来看我,还是来把我家当成免费食堂?还有,林尼,你别再变魔术了,你的扑克牌都掉在沙缝里了。欧洛伦,你那本书拿反了,别假装看书了。”
欧洛伦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,果然拿反了,他尴尬地笑了笑,把书正过来。林尼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弯腰捡起沙缝里的扑克牌。
“空,你还是这么毒舌。”枫原万叶端起一杯茶,走到空身边,递给他,“不过,我们确实是担心你。高三的压力很大,我们想跟你一起商量商量,互相鼓励一下。”
空接过茶,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。他看着眼前这群熟悉的面孔——温迪的随性,魈的内敛,基尼奇的精明,欧洛伦的沉稳,达达利亚的热血,鹿野院平藏的聪慧,枫原万叶的温和,雷电国崩的傲娇,林尼的活泼,还有荒泷一斗的豪爽。他们都是他在提瓦特高级学校最好的朋友,也是他即将一起度过高三的伙伴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,”空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,“但高三不是一场战役,也不是一部动漫的剧情,更不是什么‘跨时代战力对比’,不需要你们在这里搞什么‘作战计划’。它只是我们人生中的一段旅程,一段需要我们脚踏实地、慢慢走过的旅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们看,温迪,你喜欢音乐,高三也可以继续写歌,只是要合理安排时间;魈,你擅长理科,那就专注于理科的复习,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;基尼奇,你会规划,那就帮我们每个人制定一份简单的复习计划;欧洛伦,你喜欢天文,高三的物理课会有很多相关的知识,你可以好好钻研;达达利亚,你热爱运动,高三的体育课就是你的放松时间;鹿野院平藏,你的推理能力很强,正好可以用在做数学题和理综题上;万叶,你文采好,语文和英语的作文就靠你了;国崩,你逻辑思维强,理科的大题交给你;林尼,你的口才好,高三的演讲比赛可以参加;一斗,你虽然是c班的,但我们也可以互相帮助,一起进步。”
少年们静静地听着空的话,客厅里一片安静,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偶尔传来。
温迪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拿起空放在一旁的吉他,调了调弦,轻轻弹了起来,嘴里唱着一轻快的歌:“风会吹过盛夏,我们会走过高三,那些汗水与欢笑,都会成为最美的纪念……”
魈摘下耳机,跟着轻轻哼唱;达达利亚挥舞着荧光棒,打起了节拍;鹿野院平藏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,旁边写着“我们一起加油”;枫原万叶又给大家添了一杯茶;雷电国崩的嘴角,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;林尼拿出扑克牌,给大家变了一个“变出糖果”的魔术;荒泷一斗则大声喊着:“好!我们一起度过高三,全员考上理想的大学!”
空看着眼前的画面,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,高三的路不会轻松,会有堆积如山的试卷,会有熬不完的夜,会有考砸后的失落,会有压力山大的焦虑。但他也知道,有这群朋友在身边,他不会孤单。
“好了,”空拍了拍手,“高三的事,开学后再慢慢说。今天是公历八月十五,我们先好好享受这个下午。温迪,继续唱歌;林尼,再变几个魔术;一斗,别再吃烤肉串了,小心上火;其他人,想吃零食的吃零食,想喝茶的喝茶。”
“好!”少年们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,只是这一次,没有了关于高三的焦虑与争论,只有少年们的欢声笑语,和温迪悠扬的吉他声。
空靠在沙上,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,心里想:高三,来吧。我们已经准备好了。
毕竟,他们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少年,是彼此最好的伙伴,是即将一起走过高三的“战友”。就像《兽武装》里说的,“在这个宇宙中,没有绝对的正义,只有绝对的信念”,而他们的信念,就是一起度过高三,奔赴属于自己的未来。
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电子钟的蓝光跳成2o:26,空调出风口的凉气混着笔尖刮过纸的沙沙声,被温迪一句“探案式备考”炸得粉碎。
空刚把最后一块冰格塞进冰箱,转身就看见鹿野院平藏的白板上多了行醒目的字:翔太郎式高三侦查法——锁定考点,精准击破。他扯掉围裙往椅背上一搭,走过去敲了敲白板,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拆台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空的目光扫过客厅里一圈人,最后落在温迪身上,“那是2oo9年的,现在是2o26年了。翔太郎当年靠的是盖亚记忆体和双人搭档,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新高考命题改革,基础题占6o%-7o%,连偏题怪题都被压到1o%以内,你这套‘侦探办案’的老套路,早跟不上趟了。”
温迪正拨着吉他弦,闻言手一顿,嘴里的薄荷糖差点掉出来:“哎,空,别这么较真嘛!核心思路不变啊——就像翔太郎和菲利普互补,我们也能分工合作,攻克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