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菈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爆红,从耳根红到脖颈,又羞又窘,抬手就想把那只不之客轻轻赶开:“这、这是什么东西!什么时候跑上来的!此、此仇我记下了!”
她平时优雅冷静,此刻彻底破功,急得轻轻跺脚。
就在这时——
窗外、庭院里、阳台栏杆上,三道小小的锐利影子同时动了。
是空从小养的三只猛禽:
小金雕、小白头海雕、小海东青。
三只小家伙早就现了优菈头顶的麻雀,只是一直没动。
此刻麻雀稍微一动,它们瞬间警觉,翅膀微微张开,出细碎的“啾——唳”声,齐刷刷盯着那只“入侵”的小麻雀。
下一秒,小金雕扑棱着小翅膀,低空掠过客厅;
小白头海雕落在沙背上,歪头紧盯;
小海东青直接停在空的肩膀上,眼神锐利如小猎人。
三只小猛禽一副“准备狩猎”的架势,目标明确——
优菈头上那只。
“哇!空的三只小猛禽出动了!”唐舞桐连忙后退半步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麻雀危!”
优菈吓得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到鸟,又怕猛禽冲过来:“别、别过来!你们别吓它!也别吓我——!”
荧在一旁笑得直捂肚子:“优菈,你今天是自带笑点吗。”
尤瑟老爷子抱着尤莉,看得哈哈大笑:“好嘛好嘛,这下我不是家里最幼稚的了!劳伦斯家这小丫头,头顶直接开动物园!”
康沃尔也抚着胡子乐:“我活这么大,第一次见把麻雀当饰的。尤瑟,你孙媳妇比你会玩。”
“康沃尔!”尤瑟瞪他。
“爷爷!你们别添乱了!”空好不容易止住笑,连忙伸手护在优菈身边,轻轻抬手,小心翼翼地去捧那只小麻雀,“别慌别慌,我帮你弄下来,小金雕小白,不许动。”
优菈紧紧抓着空的胳膊,整个人又羞又紧张,天蓝梢微微抖:“空……你、你快点……这仇我先记着,等会儿再跟你算。”
小麻雀懵懵懂懂地从她头里探出头,歪头看了看围着一圈的人,又看了看三只虎视眈眈的小猛禽,终于乖乖地被空捧到手心里。
空把小麻雀轻轻放到窗外树枝上,一回头,就对上优菈又羞又恼、却又藏着一点委屈的眼神。
她耳尖还红着,声音轻轻的:
“空?潘德拉贡,你刚才笑得最大声。这笔仇,我记下了,高三开学之后,你给我等着。”
唐舞桐在旁边疯狂点头:“我作证!他笑得响!优菈姐我支持你报仇!”
三只小猛禽还在盯着麻雀飞走的方向,意犹未尽。
小尤莉看着这一大群人围着一只鸟闹成一团,也咯咯地笑了起来,小手拍得欢快。
整个潘德拉贡家,彻底笑成一团。
小麻雀扑棱着翅膀,一溜烟飞上庭院的树梢,彻底没了踪影。
优菈僵在原地,银蓝色的长微微凌乱,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抚过自己被踩得一团糟的尾,表情一点点裂开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蔫了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痛心:
“我的头……我今天刚做的造型……还有我买的最贵的那款胶啊——”
她平时再优雅,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,对着空气默默“记仇”:
“这只麻雀……还有你,空,笑得最大声的那个……这笔账,我全都记下了。”
空看着她又委屈又炸毛的样子,笑得肩膀直抖,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上前一步,轻轻按住优菈的肩,把人带到沙旁坐下,声音放得又轻又温柔:
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不笑了,我帮你梳好不好?”
优菈抬眸瞪他一眼,耳尖还泛着红,却没躲开,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:
“……姑且允许你将功补过。要是梳不好,这个仇,我记三年。”
空从玄关柜里翻出荧平时用的细齿梳和一小瓶柔顺喷雾,绕到优菈身后。
指尖轻轻穿过她微凉又蓬松的天蓝色,动作慢而小心,一点点把被麻雀踩乱的丝梳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