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瓦特市的八月,像是被盛夏攥紧了所有的燥热,七月未曾散去的滚烫热浪,顺着街巷的风缠上每一寸建筑,连街边梧桐的叶片都蔫蔫地垂着,蝉鸣扯着嗓子在枝头聒噪,将白日的闷热渲染得愈浓烈。
卡美洛区是提瓦特市最静谧雅致的片区,潘德拉贡家的独栋宅邸便藏在这片绿荫深处,远离了市区的喧嚣,唯有庭院里的花草与声声蝉鸣相伴。身为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空,正躲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卧室里躲避室外的酷暑,房间里中央空调稳稳地输送着清凉的风,拂过浅色系的软装,将燥热隔绝在窗外,成了盛夏里最惬意的避风港。
空刚结束暑假的预习功课,指尖还停留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高三复习资料上,再过不久,他就要正式踏入高三a班的教室,成为一名备战升学的高三学生。少年身形挺拔,眉眼清俊,本是慵懒地靠在书桌前的软椅上,目光随意落在窗外晃动的树影里,享受着这片刻的闲适。
就在这时,卧室的门被轻轻叩响,随后便被人温柔地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是优菈,空早已定下名分的未婚妻,也是他从高一到高二始终同班的同桌,即将和他一同升入高三a班。白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,落在她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最惹眼的,是她那头利落又精致的天蓝色短,丝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光泽,干净清爽,像盛夏里一汪清冽的泉水,瞬间撞进了空的眼底。
优菈的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优雅,身姿挺拔如松,步履轻缓地走进房间,身上带着淡淡的、如同山间冷松般的清香,混着空调的凉意,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轻轻落在空的身上,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,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悄然变了模样。
空在看到优菈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视线牢牢黏在她那头清爽的天蓝色短上,少年的心跳骤然失了节奏,像是被盛夏的阳光烫到了一般,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一层薄红,从脸颊蔓延到耳尖,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,指尖微微紧,目光慌乱地想要移开,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优菈,越是躲闪,脸上的红晕就越是浓烈。
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,空调的风声轻轻作响,白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之间,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慌乱与无措,在未婚妻温柔的注视下,尽数藏在那满脸的绯红里,成了提瓦特市盛夏午后,最青涩动人的心动瞬间。
提瓦特市八月的热浪依旧裹着白日的光,闷沉沉地压在卡美洛区的上空,潘德拉贡家的房间里,空调风还在安静地送着凉意,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,把午后的静谧拉得悠长。
空还僵在书桌前,耳尖与脸颊的绯红半点没消,甚至因为慌乱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视线躲躲闪闪地不敢落在优菈身上,指尖攥着复习资料的边角,几乎要把纸张捏出褶皱。他这副手足无措、满脸烫的模样,落在优菈眼里,瞬间让少女微微蹙起了眉。
优菈往前轻轻走了两步,天蓝色的短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晃了晃,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,还有藏不住的醋意。她抬眼望着脸红到快要烧起来的空,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,缓缓开口:“怎么了,空?”
“你一见到我就脸红成这样,眼神还躲躲闪闪的,难不成……是在心里拿我和别人比较?”
优菈微微偏过头,刻意放缓了语气,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,她咬了咬下唇,说出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名字:“难不成你觉得,古月娜比我还要好看?”
这个名字一出口,空的脸瞬间红得更彻底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,猛地抬起头,慌乱地摆着手,差点碰掉桌上的笔。
古月娜,这个名字对空来说,简直是整个青春里最挥之不去的“阴影”——从初中开始,那个女生就执着地向他告白,整整一百次,一次不落,哪怕次次被拒绝,也依旧没有放弃。本以为升上高中后会就此分开,偏偏造化弄人,中考之后,古月娜竟也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提瓦特高级学校,如今更是和他们一样,即将升入高三,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。
这件事,优菈一直记在心里,哪怕空从未对古月娜有过半分回应,哪怕两人早已定下婚约,她还是会忍不住吃醋,忍不住在意。
空看着优菈微微鼓起的脸颊,天蓝色的短衬得她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娇俏的醋意,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,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红着脸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没、没有……我绝对没有这么想!优菈,你别乱想……”
白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,落在两人之间,把少年的慌乱、少女的醋意,都裹在盛夏的暖风里,连空调的凉意,都压不住空气里悄悄蔓延的、青涩又甜蜜的情绪。
“是吗?”
优菈轻轻挑了下眉,天蓝色的短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过白皙的侧脸,清冷的眸子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醋意,语气拖得微微上扬,带着十足的怀疑。她往前又走近一步,几乎站到了空的书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脸红到耳尖烫、连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少年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空,你最好说实话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小性子,“从初中到现在,古月娜追了你一百次,整个提瓦特市认识你们的人都知道,现在升了高三还和我们同班,你敢说你心里半分都没想起过她?”
空被她逼得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在椅背上,退无可退。少年整张脸都烧了起来,从脸颊到脖颈一片绯红,慌乱地拼命摇头,双手在身前胡乱摆着,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:“真、真的没有!优菈,我誓!我刚刚只是……只是突然看到你,有点紧张而已……”
他抬眼飞快瞥了一眼优菈带着醋意的模样,又立刻低下头,心脏砰砰狂跳,连空调吹出的冷风,都吹不散他脸上滚烫的温度。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变得格外响亮,将这盛夏午后里,少女的吃醋与少年的慌乱,衬得愈清晰。
看到空整张脸涨得通红、手足无措到快要把自己缠成结的慌张模样,优菈眼底的怀疑与醋意终于一点点化开,清冷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,先是一声极轻的嗤笑,紧接着便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。
天蓝色的短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晃动,原本带着小脾气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少了几分咄咄逼逼的醋意,多了几分独属于她的娇俏与狡黠。她微微抬着下巴,依旧维持着劳伦斯家族特有的优雅姿态,眼底却盛满了捉弄成功的笑意,看着眼前快要窘迫到钻桌子底的空,一字一句、清清脆脆地开口:
“是吗……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啊,空。”
她顿了顿,故意拉长了语调,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傲娇,轻轻哼了一声:
“不过,你刚刚那副脸红心跳、支支吾吾的样子,实在是太过失礼,让我平白无故吃了无名的醋。这个仇,我优菈?劳伦斯记下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又忍不住弯眼笑了起来,夏日的阳光落在她天蓝色的短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,将这满室的燥热与青涩的心动,全都揉成了提瓦特市八月里,最甜的一段午后时光。
空愣在原地,脸红得更厉害了,却也跟着松了口气,看着眼前记仇又爱笑的未婚妻,心跳依旧乱得一塌糊涂。
看到优菈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,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眼前的天蓝色短少女耍得团团转。
少年猛地抬起头,原本就没褪去的红晕又深了几分,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害羞,而是带着几分又气又恼的窘迫,他攥紧拳头轻轻砸了一下桌面,笔尖都跟着颤了颤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慌乱:“优菈!你、你耍我!”
他瞪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,耳尖还在烫,心跳依旧快得离谱,明明是生气的语气,却因为满脸的绯红显得毫无威慑力,反倒像只炸毛却软乎乎的小猫。
优菈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,天蓝色的短在阳光下轻轻晃动,清冷的气质被这抹笑意揉得温柔又可爱。她故意收敛了笑容,又摆出那副优雅又傲娇的样子,轻轻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满是得逞的轻快:“耍你又如何?谁让某些人一见到我就脸红到说不出话,害得我以为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位告白过一百次的古月娜同学。”
“更何况,”优菈往前走了一步,微微俯身,凑近了几分,清甜的气息混着冷松般的淡香飘到空的鼻尖,“刚才让我吃醋的这笔账,本就该记在你身上,这点小小的捉弄,不过是利息而已。”
空被她突然凑近的动作吓得往后一缩,后背死死靠在椅背上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话都结巴得更厉害了,明明想说几句反驳的话,可看着优菈近在咫尺的笑颜,所有的气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止不住的心动。
窗外的蝉鸣还在聒噪,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,白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,将少年被捉弄后的窘迫,和少女傲娇的笑意,定格在这个燥热又甜蜜的盛夏午后。
空被优菈眼底那抹狡黠又得意的笑意搅得心头又躁又热,先前所有的窘迫、慌乱、被捉弄的委屈在一瞬间翻涌上来,少年骨子里那点属于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倔强与冲动,终究压过了羞涩。
不等优菈再开口调侃,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凉的风。他不等优菈反应,伸手一揽,直接将人轻轻抵在了身后的墙面与书桌之间,手臂撑在优菈耳侧,形成一个牢牢的包围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