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乃芬忍不住轻笑出声,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宠溺:“你们爸爸那点小伎俩,也就用来防防管家和佣人,怎么可能防得住我。他以为设置了多重加密,我早就摸清了规律,顺手解开,给你们开放泳池,省得某个小少爷还要费心思去破解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块冰镇西瓜递到荧手里,又转身温柔地摸了摸空的头:“看这几天热成什么样,你们想玩水我早就知道了,特意趁亚瑟在公司处理工作,把泳池开放,让你们玩个痛快。优菈也别拘谨,就当在自己家,好好放松。”
说完,她蹲下身,轻轻抱起婴儿车里的尤莉,将小女儿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,轻轻晃着:“我们尤莉是不是也想玩水呀?妈妈带我们小宝贝一起凉快凉快。”
尤莉趴在妈妈怀里,小手抓住桂乃芬的衣领,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,咿咿呀呀地应和着。
空看着眼前调皮又温柔的母亲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却盛满了暖意;优菈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家人温馨的模样,天蓝色的眼眸里也漾起温柔的笑意;荧抱着西瓜,开心地重新跳回泳池里,溅起一片欢快的水花。
阳光透过泳池边的遮阳伞,洒下斑驳的光影,冰镇水果的甜香混着水汽,在燥热的夏日里酿出满满的温柔。
远在卡美洛集团大厦的亚瑟?潘德拉贡还不知道,自己精心设置的泳池密码,被自家夫人轻轻松解开,还一手策划了这场热闹的夏日泳池派对。他办公桌上的手机安安静静,没有收到任何警报——因为桂乃芬早在解锁时,就顺手把警报暂时关闭了。
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集团总裁,无论在商场上多么运筹帷幄,回到家里,也永远是被妻子轻松“拿捏”、被孩子们肆意“调皮”的温柔丈夫与父亲。
而潘德拉贡家的夏日清凉,才刚刚开始。
泳池边的凉风卷着水汽,吹散七月提瓦特市的燥热。桂乃芬抱着咿呀乱动的尤莉,眉眼弯得像月牙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一副全然为孩子们着想的慈母模样。
“你们啊,天这么热,就该好好凉快凉快。密码那点小事,我顺手就解决了,省得你们还要偷偷摸摸的。”
她笑得温婉大方,阳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,任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——潘德拉贡家的夫人,真是温柔又体贴。
可空只是靠在泳池边,擦头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早就看透一切的淡定。
天蓝色短的优菈站在一旁,还带着几分温和的惊讶:“夫人真是细心,还特意为我们解开密码。”
荧更是毫无防备,抱着西瓜笑得开心:“妈妈最好了!比爸爸大方多啦!”
只有空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只有他才懂的了然:
“妈,别装了。你这套温柔面具,对荧和尤莉管用,对我可没用。”
桂乃芬怀里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,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,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的腹黑光芒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她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笑意,声音却轻了几分,带着点被戳穿的小得意:
“哦?我们家空,什么时候这么懂妈妈了?”
“从你小时候故意把我的零食藏起来,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始。”空毫不客气地拆台,“还有上次,你说帮我整理房间,结果把我藏起来的游戏碟全找出来,转头就‘不小心’告诉了爸。”
优菈微微睁大了眼睛,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温柔优雅的桂乃芬夫人。她一直以为,这位未来婆婆只是性子温婉,却没想到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。
桂乃芬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温柔的假面稍稍褪去,露出底下藏得极好的狡黠:
“不愧是我儿子,这点心眼随我。”
她不再伪装,抱着尤莉走到泳池边,语气轻松又直白:
“我早就知道,你这小子今天肯定要拉着优菈来泳池。我要是不主动破解密码,你估计也能鼓捣开,到时候安防警报一响,你爸在公司立马就得打电话来问东问西,多麻烦。”
“我主动解开,关掉警报,你们玩得痛快,他也不会被打扰。”桂乃芬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点算计,“等晚上他回家,我再‘不小心’提一句,说你偷偷破解了泳池密码,带着大家玩水。”
空面无表情:“然后你就可以把锅全甩我身上,自己装无辜,顺便再跟爸要点好处。”
“答对了。”桂乃芬笑得一脸灿烂,温柔的外表下,腹黑心思一览无余,“妈妈这叫,一举多得。”
优菈在一旁听得微微怔住,天蓝色的眼眸里泛起浅浅的笑意。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空平时总是那么机灵,偶尔还会有点小腹黑——原来全是遗传自母亲。
荧在水里听得目瞪口呆:“妈?原来你是这个目的?!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心疼我们热!”
“妈妈当然心疼你们。”桂乃芬弯腰,轻轻捏了捏荧的脸颊,又温柔地逗了逗怀里的尤莉,语气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,“只是,顺便给自己谋点小福利而已。”
尤莉太小,听不懂大人间的对话,只是被妈妈逗得咯咯直笑,小手抓着桂乃芬的头不放。
空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没真的生气。
他早就知道,自己这位母亲,从来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温柔。温柔是她的保护色,腹黑才是她的真面目。从小到大,他不知道被母亲这套“先温柔、后算计、再甩锅”的操作坑过多少次。
只是这一次,她的腹黑,终究还是偏向了孩子们。
明明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心玩水,不用担惊受怕被父亲现,却非要嘴硬,说成是为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空看向桂乃芬,无奈中带着几分暖意:“知道了。晚上爸要是问起来,我背锅就是了。”
桂乃芬满意地点点头,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温柔慈母的模样,轻声细语:“真乖。妈妈就知道,空最懂事了。优菈你也别拘谨,好好玩,今天有妈妈在,谁都打扰不了你们。”
优菈轻轻点头,天蓝色的眼眸里盛满温柔的笑意。
她看着眼前这对看似斗嘴、实则默契十足的母子,再看看一旁嬉闹的荧和怀里软萌的尤莉,忽然觉得,潘德拉贡家最迷人的,从来不是卡美洛集团的财富,不是豪宅豪车,而是这份藏在温柔与腹黑之下、怎么也拆不散的家人温情。
泳池水花轻响,冰镇瓜果香甜。
空早已知晓母亲温柔面具下的腹黑,却心甘情愿配合她的每一场戏。
而桂乃芬,也早已把这份藏在小算计里的爱,悄悄给了她最在意的丈夫与孩子们。
远在公司的亚瑟?潘德拉贡还在认真批阅文件,对自己即将被妻子和儿子联手“安排”的命运,一无所知。
泳池边的风还带着水汽,桂乃芬刚把温柔假面一收,露出那点藏不住的腹黑笑意,空的目光就轻飘飘地越过她,投向了庭院花架阴影里那几个人。
那里站着的正是他的亲舅舅——兰斯洛特,身旁挽着他手臂的,是他们高二a班雷打不动的班主任、同时也是他舅妈的阿蕾奇诺。
两人身边还推着一架精致的双胞胎婴儿车,里面躺着两个刚满零岁、睡得小脸通红的小宝贝——加拉哈德与玛修,小嘴巴微微嘟着,呼吸轻软得几乎看不见。
这两位,一个是潘德拉贡家最靠谱的亲友支柱,一个是学校里说一不二的严厉班主任,此刻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,像是早就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