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尼优雅地轻笑道:“如此生动的说法,倒是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。”
荒泷一斗更是一拍大腿,嗓门震天响:“太对了!我们就是一大群雄狮子!以后谁再敢来惹事,就让他知道虎落狮群的下场!”
唐舞桐望着空从容解释的模样,眼底笑意温柔,轻声道:“经你这么一说,这四个字,倒成了属于我们的专属说法了。”
荧抱着尤莉,笑着点头:“哥哥说得对,万叶哥哥说得也很好听。”
枫原万叶轻摇折扇,眉眼温润,望着空笑道:“经你一解,这即兴之语,倒有了真正的魂。虎落狮群,难敌群狮——从今往后,这便是我们之间,独一份的夏日趣谈了。”
盛夏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,落在少年们意气风的脸上,潘德拉贡家门前,笑声轻扬,风也温柔。
一句即兴而成的“虎落狮群”,成了这群并肩同行的少年们,在这个炎热七月里,最鲜活、最霸气的印记。
佐格?泰勒早已连滚带爬消失在街角,那辆吵人的鬼火摩托引擎声也彻底淡去,潘德拉贡家门前只剩下盛夏的热风与少年们轻松的笑意。满地狼藉被阳光晒得烫,却挡不住这群人闲谈的闲适。
枫原万叶方才那句“虎落狮群”还在空气中余味未散,一直抱臂站在角落、神色冷淡的雷电国崩忽然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慢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倨傲与清醒:
“老虎向来独行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捻着衣角,墨绿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锐利,继续说道:
“一头孤虎,对上一头雄狮,未必会输,甚至能稳稳压制。可如果对面是一整群……胜负就不用多说了,难上加难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说笑的众人都安静了一瞬,随即纷纷点头赞同。
空靠在大门边,闻言轻笑一声,看向雷电国崩:“你说得很对。虎为独兽,狮为群王,单打独斗或许不分高下,但一旦踏入群狮的领地,再凶的孤虎也只有溃败一途。”
温迪晃着腿坐在石栏上,吹了声口哨接话:“哦~所以说某人是自己送上门,非要单挑我们一整个狮子团,这不是找揍是什么?”
魈冷冷瞥了一眼佐格逃走的方向,淡声道:“不自量力,活该。”
基尼奇双臂环胸,语气干脆:“单打我们不欺负人,但敢上门挑衅、乱碰不该碰的人,就别怪我们以多胜少。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平静补充:“团结本就是我们的底气,何况,他连和空一对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达达利亚听得眼睛亮,兴致勃勃地握拳:“听着就很热血!下次再有不长眼的闯进来,我们依旧一起上!”
枫原万叶轻摇折扇,眉眼温和:“国崩这句话,恰好点透了‘虎落狮群’的根本。孤勇不敌同心,再强的独兽,也敌不过心意相通的一群。”
鹿野院平藏立刻在小本子上飞记录,嘴里念念有词:“知识点!老虎独行,狮子群居!一对一可敌,一对群必败!完美注解!”
林尼笑着转了转礼帽,语气优雅却带着锋芒:“所以这位‘老虎先生’,选错了对手,更选错了地盘。”
荒泷一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,嗓门震得耳边烫:“说得太对了!我们就是一群狮子!谁来惹事,就让谁知道群狮的厉害!”
唐舞桐站在荧身边,轻轻护着好奇张望的小尤莉,眉眼温柔地望着众人:“你们啊,明明都是最厉害的人,却偏偏最护着彼此。”
荧抱着尤莉,小声笑着点头:“因为哥哥和大家,都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雷电国崩听着众人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意,别开脸轻哼一声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那种连局势都看不清楚的蠢货,就算是一头虎,也只是只没脑子的野猫。”
空望着眼前这群意气相投、彼此撑腰的伙伴,阳光落在他肩上,暖意漫开。
“所以,”他轻声开口,语气笃定而从容,“从今往后,虎落狮群,就是我们的规矩。”
热风再次吹过,梧桐叶沙沙作响,少年们的笑声清朗明亮,在七月炎热的提瓦特市卡美洛区,刻下了独属于他们的、群狮般不可侵犯的骄傲。
闹剧彻底收场,佐格?泰勒连人带车灰溜溜逃得没影,一群少年还在树下说笑,暑气闷得人浑身黏。
空伸了个懒腰,眉梢一垮,满脸意犹未尽又嫌无聊:
“真是……扫兴。这就跑了,还以为能多活动两下。”
他抬手扇了扇风,额被热浪吹得微乱,眼神亮了亮:
“这么热的天,早知道不去理那家伙,直接去游泳多爽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纤细又力道精准的手,忽然轻轻揪住了他的耳尖。
空整个人一僵,瞬间安分下来。
优菈?劳伦斯就站在他身后,浅蓝色丝被风拂过脸颊,眼底带着几分又气又笑的无奈,指尖微微用力拧了拧他的耳朵:
“潘德拉贡,你还敢说。”
空立刻乖乖低头,声音弱了半截:
“……优、优菈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在你说‘想去游泳’之前就站在这儿了。”优菈松开一点,却没完全放开,依旧拎着他的耳朵,语气淡淡,“刚解决完麻烦就想着玩水,还让一群朋友围着看热闹,胆子很大啊?”
温迪当场“噗嗤”一声笑喷出来,捂嘴憋笑:
“哦~哦!正主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