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,把它放了。”
空立刻把独角仙往身后藏了藏,小脸一绷,傲娇劲儿又上来了:“为什么?它很强,我要养着它!”
亚瑟蹲下身,和儿子平视,声音沉稳又耐心:
“我不是不让你养虫子,你真喜欢,爸爸可以明天让人给你买人工繁殖的品种,干净、好养,你想怎么照顾都行。但这只是野生的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的草坪与树林:
“它本来就属于那里。强行抓回来,它活不久。真正厉害的人,不是把什么都占为己有,而是知道什么该守护、什么该尊重。这也是潘德拉贡家的道理。”
这番话,既有总裁的条理,又带着亚瑟王骨子里的骑士道。
空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静静爬动的独角仙,小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是天才,一点就通,嘴上不服软,心里却已经听懂了。
桂乃芬在一旁轻声劝:“爸爸说得对,空,让它回家吧。你要是想,我们以后一起养人工饲养的甲虫。”
尤瑟爷爷也点头:“真正的王者,懂得敬畏自然。”
荧也小声附和:“哥哥,放它回家好不好……”
空抿着嘴,傲娇地哼了一声,一副“我才不是听你的,是我自己愿意”的样子。
他慢吞吞走到客厅敞开的窗边,轻轻把手一摊。
独角仙停顿了片刻,慢慢爬向窗外的草丛,消失在绿意里。
空收回手,立刻扭过头,装作毫不在意:
“哼,我才不稀罕。放就放,反正我以后能养更厉害的。”
可那微微放松的小肩膀,却出卖了他已经接受了爸爸的道理。
亚瑟看着儿子嘴硬心软的模样,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:
“这才是我的儿子。”
电视里,假面骑士kabuto依旧在战斗,
而窗边,属于潘德拉贡家小天才的一课,悄悄落下。
亚瑟看着电视里还在播的《假面骑士kabuto》,眉梢微微一挑,一句话直接戳破了“童年滤镜”。
“空,你看好了,现在是2o16年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电视,语气冷静又精准:
“kabuto是2oo6年的骑士,到今天已经过去十年了。2o16年正常在播的,应该是ghost,或者接下来的ex-aid才对。”
空整个人一僵,脸上那副“我最强、我最懂、我这只甲虫是kabuto本托”的傲娇表情,当场卡壳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电视,又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爸爸:
“……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啊?!”
亚瑟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公司财报:
“你房间里一柜子骑士腰带、dVd、模型,我会不知道年份?”
桂乃芬在一旁忍不住笑:“你爸爸什么都记着。”
尤瑟爷爷捋着胡子乐:“连你几点偷玩游戏都一清二楚。”
空小脸涨得有点红,嘴硬地哼了一声:
“我、我当然也知道!我只是……比较喜欢经典款!kabuto就是比新的好看!”
亚瑟没拆穿他那点小傲娇,只淡淡补了一句:
“喜欢可以,但时间线要对。潘德拉贡家的人,不能连基本年份都搞错。”
空抱着胳膊扭过头,心里默默把爸爸划入“最会拆台的家长”名单。
可他自己也悄悄记住了——
2o16年,应该是ghost,或者ex-aid。
下次绝对不能再被爸爸抓到漏洞。
毕竟,他可是继承了亚瑟王血统的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