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快!把刚才爸爸被爷爷拿台球杆怼、还喊姑姑救命的样子,到微信家长群里呀!快!”
空一愣,刚要掏手机——
尤瑟立刻咳嗽一声:“别瞎闹,你摩根姑姑、阿尔托莉雅姑姑都不在家长群里,了她们也看不见。”
荧鼓着腮帮子:“可是群里其他叔叔阿姨会看呀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温迪立刻举手凑热闹:
“我妈伊斯塔露肯定在!她是市长法涅斯的秘书,天天盯家长群!我姐兹白还老翻我妈手机看热闹呢!”
胡桃也抱着胳膊点点头,小声补刀:
“我和魈哥都是钟离校长的养子女,他也在群里……出去,校长第一个看见。”
魈默默望天,假装不存在。
亚瑟一听**“家长群”三个词,脸色当场从白变绿,刚才的委屈全变成恐慌,一把扑过来想拦空:
“别!千万别!!
你们想干什么啊——!!
难不成又要搞成‘莫德雷德造反,亚瑟王沉睡’**那一出吗?!
我不要在全校家长面前社会性死亡啊——!!”
空被他扑得一个踉跄,手机差点飞出去,耳尖微微红,嘴硬道:
“我、我才没要……”
荧在一旁叉腰偷笑:“晚啦!我已经截图啦!”
尤瑟老爷子抱着台球杆,在旁边看得乐呵,慢悠悠补刀:
“就,反正我在群里辈分最大,谁敢说闲话?”
亚瑟当场靠在车边,一脸绝望地闭上眼:
“……我这辈子,没这么丢人过。”
周围一圈同学憋笑憋到抖,夕阳把这一幕照得又暖又好笑。
这场从拿错手机→总裁追儿→爷爷护孙→委屈喊救→公墓神回复→差点曝光家长群的家庭大戏,才算真正落下帷幕。
一进家门,玄关的暖光灯立刻洒下来。
亚瑟拖着一身疲惫,高尔夫球杆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,头微乱,西装皱巴巴,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淋透、又被现实暴打了一顿的大型落难犬。
他刚换完鞋,一抬头,就看见桂乃芬靠在客厅门框边,围裙还没摘,手里拿着刚擦完桌子的抹布,眼神温柔又带着点好笑,直直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这是?哭丧着一张脸,谁欺负你了?”
她声音轻轻的,一听就知道,是早就从荧和空那听了一耳朵。
亚瑟一看见妻子,刚才在学校门口强撑的所有总裁架子、所有威严、所有硬气,“哗啦”一声全碎了。
他几步走过去,也不管形象,直接把额头抵在桂乃芬肩上,声音闷闷的,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:
“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桂乃芬忍不住笑了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语气又软又无奈:
“我家两个宝贝一进门就跟我汇报完了。
你啊,拿着高尔夫球杆追儿子,被爸拿台球杆追着训,还当着那么多家长孩子的面,喊摩根和阿尔托莉雅回来救你,是吧?”
亚瑟整个人一僵,耳朵“唰”地红透,埋在她颈窝不肯抬头:
“……别说了。我这辈子的脸,今天全丢完了。”
“谁让你吓孩子。”桂乃芬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空不就是拿错手机、下了点游戏吗?你倒好,直接拎着球杆去学校抓人。”
亚瑟委屈巴巴地辩解:
“那是我工作手机!全是集团机密!他还当着全班打开……我当时真的又气又急。”
“那爸说得也没错啊。”桂乃芬笑眯眯地补刀,“工作哪有儿子重要。”
亚瑟:“……”
他彻底没话说了,只能更用力地抱住老婆,寻求最后一点安慰。
不远处,空和荧偷偷躲在楼梯口,捂着嘴笑得肩膀抖。
尤瑟老爷子抱着台球杆,坐在沙上看报纸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嘴角却偷偷往上翘。
温馨的灯光下,刚才在学校门口的鸡飞狗跳,全都变成了一家人又暖又好笑的日常。
桂乃芬轻轻揉了揉亚瑟的头,温柔叹气:
“好了,不笑你了。洗手吃饭吧,再丢人,也是我老公,是孩子们的爸爸。”
亚瑟闷闷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那点委屈和难堪,终于一点点被这一句温柔,彻底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