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的注意力立刻被毛绒玩具吸引,松开攥着西装的小手,抱住了软软的飞龙,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嘴里还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亚瑟看着她满足的模样,眼底满是宠溺,他示意司机“先绕着卡美洛区开一圈,慢一点。”
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,劳斯莱斯decade缓缓启动,平稳得像是行驶在云端。车窗外,卡美洛区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,梧桐树枝叶繁茂,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街道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;路边的咖啡馆飘出浓郁的香气,偶尔有行人驻足,目光被这辆独一无二的豪车吸引,却无人敢上前打扰。
亚瑟抱着尤莉坐在后座,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小身子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而娴熟。他低头看着怀里把玩着毛绒玩具的女儿,想起清晨出门时空和荧认真的模样,想起电梯里那场小小的指尖冒险,心中满是踏实的幸福感。执掌商业帝国时,他是说一不二的潘德拉贡总裁,可在这方寸车厢里,他只是三个孩子的父亲,愿意为了女儿的一句“咿呀”,改变既定的行程,愿意用最耐心的姿态,包容她所有的小任性。
尤莉玩了一会儿毛绒玩具,似乎又开始觉得无聊,小脑袋再次转向车外,小手指着窗外掠过的一只飞鸟,兴奋地喊着“呀!呀!”。亚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笑着说“那是小鸟,在天上飞呢。”他抱着她微微侧身,让她看得更清楚些,车厢里回荡着父女俩的轻声细语,与车外的城市喧嚣隔绝开来,形成一片独属于他们的温馨天地。
劳斯莱斯decade在卡美洛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,金色的阳光包裹着车身,像是一座移动的奢华宫殿。亚瑟知道,这场临时的兜风或许会耽误一些处理工作的时间,或许会让等候的管家多等许久,但看着怀里不再抗拒、满眼好奇的尤莉,他觉得一切都值得。对他而言,卡美洛集团的商业版图再大,也抵不过孩子们脸上的一抹笑容;劳斯莱斯的定制再奢华,也不及此刻怀中的柔软与温暖。
车窗外的光影渐渐西斜,尤莉在亚瑟的怀里开始打哈欠,小眼睛慢慢闭上,抱着毛绒飞龙的小手也渐渐松开。亚瑟轻轻将她放回婴儿篮的安全座椅里,小心翼翼地系好安全带,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。他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对司机说“可以回家了。”
劳斯莱斯decade调转方向,朝着潘德拉贡家的方向平稳驶去,车厢内一片静谧,只有尤莉均匀的呼吸声,与动机低沉的轰鸣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一曲温馨的归家乐章。亚瑟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儿身上,心中默默想着等空和荧考完试,一家人或许可以一起去枫丹度假,让这两个刚结束考试的孩子,也像尤莉这样,尽情享受片刻的自由与欢愉。
六月的提瓦特高级学校校门口,夏阳将柏油路烤得烫,考完最后一场理综的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,喧闹的人声与自行车铃音交织,驱散了连日考试的压抑。空背着黑色双肩包,并肩走在优菈身边,少年身形挺拔,校服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刚结束战斗的利落。优菈的银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深蓝色的眼眸里漾着轻松的笑意,指尖偶尔会轻轻碰到空的手背,两人之间萦绕着无需言说的默契——他们不仅是同桌,更是早已定下婚约的恋人。
“终于结束了,”优菈伸了个懒腰,裙摆轻轻晃动,“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,我还是跟着你的思路画的。”
空低头笑了笑,声音清冽如夏风“我就知道你能做出来。晚上想去吃哪家?枫丹的海鲜自助,还是璃月的川菜馆?”
两人正低声说着,一道轻佻的口哨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一个穿着亮紫色定制校服、头染成香槟金的少年摇着钥匙串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花哨的跟班,正是城中泰森集团的公子奥森?泰森。他上下打量着优菈,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贪婪,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帅气的笑容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?我订了望舒客栈的顶层包厢,还有限量版的果酒。”
优菈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下意识地往空身边靠了靠“不必了,我和朋友有约。”
“朋友?”奥森嗤笑一声,目光落在空身上,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,“不过是个普通学生罢了,跟着他有什么意思?不如跟我走,保证你玩得开心。”他说着,竟然伸出手想去碰优菈的头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银的瞬间,空的身影骤然动了。少年没有多余的废话,左脚向前半步,重心下沉,右手精准扣住奥森的手腕,顺势向外一拧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奥森出一声痛呼,脸色瞬间惨白,整个人被拧得弯下了腰,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。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,干净利落,正是空手道里的擒拿绝技——空自幼便跟着顶尖教练学习,早已练就一身扎实的功夫。
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奥森挣扎着嘶吼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,“敢动我,你死定了!”
空的眼神骤然变冷,周身的气场瞬间凌厉起来,与刚才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他微微用力,奥森的痛呼声更响了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少年俯下身,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滚烫的石头上“我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的儿子,空。现在,你还想碰我的人?”
“卡美洛集团……潘德拉贡?”奥森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。在提瓦特市,没有人不知道卡美洛集团的威名,那是掌控着整个城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,而亚瑟?潘德拉贡的名字,更是如同帝王般的存在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,竟然是那位大佬的儿子。
空的指尖再次加力,奥森痛得浑身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“刚才你说,要让我死定了?”少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现在,你想知道怎么死的吗?”
周围的学生们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纷纷围了过来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,一群穿着校服的少年挤开人群冲了过来,正是空在高二a班的损友们,还有隔壁c班的荒泷一斗。
“空!生什么事了?”温迪晃着手里的风之竖琴,最先冲到前面,绿色的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他看到被空制住的奥森,挑了挑眉,“哟,这不是泰森家的小公子吗?怎么被我们空按在地上摩擦了?”
基尼奇抱着篮球,身材高大健壮,瓮声瓮气地说“敢惹空的未婚妻,胆子不小啊!”
欧洛伦推了推眼镜,眼神锐利如鹰“泰森集团最近在和卡美洛谈合作吧?我看他是不想好了。”
达达利亚双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“要不要我来‘帮忙’教训一下?保证让他记一辈子。”
雷电国崩靠在旁边的树干上,表情冷淡,语气却带着嘲讽“废物一个,也敢在提瓦特高中撒野。”
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,眼神狡黠“按照校规,公然骚扰同学可是要记大过的,要不要我现在去叫教导主任?”
枫原万叶背着吉他,声音温和却带着立场“空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林尼手里转着魔术牌,笑着说“需要我变个戏法,让他的钥匙串消失吗?”
魈双手插在口袋里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,却掷地有声“再纠缠,后果自负。”
最后赶到的荒泷一斗拍着胸脯,嗓门大得惊人“空!兄弟我来了!这小子敢欺负嫂子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他说着就要上前,被旁边的鹿野院平藏连忙拉住。
奥森看着围过来的一群人,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不好惹的气场,再想到空的身份,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。“对、对不起!我错了!”他连忙求饶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不该骚扰这位小姐,求你放了我吧!”
空冷冷地看着他,直到确认他是真的害怕了,才缓缓松开手。奥森踉跄着后退几步,手腕已经红肿不堪,他不敢再多看优菈一眼,也不敢再放一句狠话,带着两个跟班狼狈地钻进了路边的豪车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看着奥森仓皇逃窜的背影,温迪吹了声口哨“真没劲,还以为有多能打呢。”
“这种纨绔子弟,也就只会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。”优菈轻声说,看向空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骄傲,“幸好有你。”
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荒泷一斗凑过来,拍了拍空的肩膀“空,还是你厉害!空手道这么强,下次教教我呗!”
“没问题。”空笑了笑,转头看向众人,“走吧,说好的考完试一起去聚餐,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