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空挑眉,“愚人节玩笑而已,我爸没那么小气。再说了,他年轻的时候,捉弄人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他想起小时候,亚瑟总喜欢在愚人节那天藏起他的玩具,或者在他的牛奶里加一点蜂蜜,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。这份恶作剧的基因,怕是早就刻在了潘德拉贡家的骨子里。
“那亚瑟叔叔现在现了吗?”优菈抱着雪球,好奇地问。
空拿出手机,晃了晃屏幕上刚收到的消息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刚现。我助理给我消息说,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,估计是我爸看到那套儿童球杆,气得把高尔夫球套摔在桌上了。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想象一下,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,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限量版球套里,躺着十二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球杆,那脸色得多精彩?
“不过,”空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“就算是给我爸的恶作剧,也没今天这么有意思。”
他看向怀里抱着雪球、嘴角含笑的优菈,又看向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损友,眼底满是温暖的光芒。
“毕竟,”他轻声说,“今天的玩笑里,有你们,还有她。”
优菈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微微泛红。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,小家伙正啃着她指尖递过去的生菜叶,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柔软起来。
她抬眼看向空,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,忍不住笑了:“油嘴滑舌。”
空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与她的指尖相触,传来暖暖的温度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,谢邂他们正围着空,追问着亚瑟总裁的反应,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,相视一笑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课桌上,落在雪球雪白的绒毛上,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而此刻的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。
亚瑟?潘德拉贡看着桌上那套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高尔夫球杆,脸色铁青。他伸手拿起一支,塑料杆身轻飘飘的,上面的小熊图案格外刺眼。
他的助理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半晌,亚瑟突然低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他拿起手机,给空了一条消息:“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明年愚人节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完消息,他把那支儿童球杆扔回球套里,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也罢。
难得看到这小子这么有活力的样子,就当是……陪他过个愚人节吧。
毕竟,潘德拉贡家的男人,可从来都不会输在恶作剧这件事上。
而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里,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,樱花纷飞。
这个愚人节,注定是他这辈子,最难忘的一天。
因为有一群损友,有一个喜欢的人,还有一份,来自父亲的,独属于潘德拉贡家的默契。
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还没散尽,亚瑟?潘德拉贡捏着那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高尔夫球杆,指尖的青筋跳了跳。他刚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,想着晚上回家该怎么“收拾”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,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两道小小的身影,一高一矮,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。
高一点的那个,梳着和空如出一辙的银白长,校服裙的裙摆晃来晃去,正是空的双胞胎妹妹——高二a班的荧。她手里攥着一个粉嫩嫩的小背包,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奶团子似的小家伙,正是潘德拉贡家一岁的小公主,尤莉。
尤莉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,小短腿迈得磕磕绊绊,嘴里叼着个安抚奶嘴,看到办公桌后的亚瑟,眼睛一亮,含糊不清地喊了声“爸爸”,奶声奶气的,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几分僵硬。
亚瑟的脸色缓和了些,放下手里的塑料球杆,挑眉看着门口的两个小捣蛋鬼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荧吐了吐舌头,牵着尤莉的手走进来,还不忘反手把门带上。她走到办公桌前,把手里的小背包往桌上一放,献宝似的开口:“爸爸,我们是来给你送愚人节礼物的!”
“礼物?”亚瑟挑了挑眉,心里已经升起了几分警惕。
潘德拉贡家的孩子,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空刚给他送了份“惊喜”,这两个小的,怕是也没安什么好心。
果然,荧笑眯眯地拉开小背包的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——粉色的蝴蝶结箍,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,还有一支亮闪闪的草莓味唇膏。她甚至还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婴儿用的口水巾,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。
“这些都是尤莉选的!”荧指着旁边正好奇地扒着办公桌边缘的奶团子,笑得一脸狡黠,“我们商量好了,要给爸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!”
尤莉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小脑袋,小手抓着那条卡通领带,咿咿呀呀地往亚瑟身上凑,看样子是想亲自给他戴上。
亚瑟看着那堆粉粉嫩嫩的玩意儿,再看看女儿眼里期待的光芒,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。他这辈子征战商场,穿的都是高定西装,打的都是纯黑领带,什么时候碰过这么……幼稚的东西?
“荧,”亚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爸爸是总裁,戴这些不合适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荧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个粉色蝴蝶结箍,踮起脚尖就往亚瑟头上套,“今天是愚人节嘛!爸爸你就配合一下啦!再说了,空哥都敢把你的高尔夫球杆换成玩具的,我们这点小玩笑,算什么呀!”
提到空,亚瑟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抗,那个粉嫩嫩的蝴蝶结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头顶。荧又拿起那条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,手脚麻利地给他系上,甚至还不忘拿起那支草莓味唇膏,小心翼翼地往他嘴上抹了一点。
最后,她把那条绣着小熊的口水巾围在了亚瑟的脖子上,拍了拍手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站在一旁的尤莉看着打扮一新的爸爸,咯咯地笑了起来,小手拍得啪啪响,嘴里还喊着:“爸爸……好看!”
亚瑟僵硬地坐在办公桌后,头顶的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,脖子上的口水巾耷拉着,嘴唇上还泛着一层草莓味的光泽。他低头看着桌角的镜子,里面映出的人影,哪里还有半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,活脱脱像个被女儿们捉弄的“冤种爸爸”。
“满意了?”亚瑟看着眼前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儿,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却没什么真的怒气。
荧用力点头,掏出手机“咔嚓”一声,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:“太满意了!我要把这张照片给空哥,让他看看,谁才是潘德拉贡家的恶作剧之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