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战术本上,笔尖轻轻划过一行字:“达达利亚的爆力极强,下一轮需重点盯防。”
阿贝多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千古的投球角度其实很刁钻,只是遇上了更擅长捕捉机会的对手。”
看台上的女生们早已欢呼成一片,优菈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银蓝色长,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;安柏举着“空队必胜”的牌子,喊得嗓子都快哑了;古月娜看着场上热烈的氛围,清冷的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浅浅的波澜。
风卷着樱花碎屑,落在少年们淌着汗水的额角,也落在这场永不落幕的青春赛场上。
飞霄老师的哨声刚落,温迪就嬉皮笑脸地晃到本垒板前,手指勾着棒球棍转了个圈,视线落在投手丘上的阿贝多身上,语气里满是吊儿郎当的调侃:“阿贝多班长,手下留情啊!我这胳膊腿儿,可经不起你那精准计算的球路折腾!”
阿贝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棒球表面的纹路,浅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,像是在测算什么精密数据。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是微微侧身,手臂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手腕轻旋——那颗白色的棒球便如同被设定好轨迹的箭矢,贴着本垒板的内角边缘飞掠过,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
温迪脸上的笑容一僵,慌忙挥棒去拦,却只捞到一片落空的风。
“好球!”飞霄老师高声喊道。
温迪揉了揉酸的手腕,咂了咂舌,冲着阿贝多嚷嚷:“喂喂!不带这么精准的吧!你这是把棒球当炼金实验来做了?”
阿贝多没接话,只是再次抬手投出第二球。这一球的轨迹比上一球更刁钻,角度微微上扬,堪堪擦过温迪的球棍顶端。
“又一个好球!”
温迪的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,原本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认真。他死死盯着阿贝多的动作,试图从那看似平淡的姿势里找出破绽,可阿贝多的投球节奏稳得可怕,每一次挥臂、每一次力都精准得如同复刻。
第三球破空而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气势,直直冲向本垒板的死角。
温迪拼尽全力挥棒,棒球棍与空气摩擦出一阵轻响,却依旧没能碰到那颗球的分毫。
“三振出局!”飞霄老师吹响了哨子。
阿贝多将棒球扔回给队友,转身时,浅金色的丝被风拂起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温迪耷拉着肩膀走回队伍,嘴里还在碎碎念,声音委屈巴巴的,连带着尾音都拖长了几分:“额,好过分啊!阿贝多你这家伙,根本就是用炼金的精准度来投球的吧!一点情面都不留!”
周围的队友们顿时哄笑起来。空拍了拍他的肩膀,忍俊不禁道:“谁让你赛前还调侃人家的?”雷电国崩抱着胳膊,冷哼一声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活该,谁让你吊儿郎当的。”万叶则捻着一片飘落的樱花瓣,轻笑出声:“阿贝多同学的计算能力,向来是顶尖的。”
对面的队伍里,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战术本上,淡淡道:“阿贝多的投球轨迹,几乎没有误差,值得参考。”赛诺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冷笑话:“炼金术士的棒球,和实验试剂一样精准,不会出错。”
看台上的女生们也笑作一团。安柏捂着嘴,眉眼弯弯:“温迪同学这下栽跟头了吧!”柯莱捧着规则手册,点了点头:“阿贝多同学的投球,完全是按照最优轨迹来的,很难接住。”优菈则挑了挑眉,看向场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——无论是空的队伍,还是对面的对手,这场比赛都足够精彩。
风卷着樱花碎屑,落在少年们的肩头,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这场春日里的棒球赛,正朝着更热烈的方向,继续升温。
飞霄老师的哨声清脆利落,她抬手指向本垒板,声音带着几分催促:“鹿野院平藏,提纳里,上场!”
鹿野院平藏叼着根草茎,双手插兜晃悠悠地走到击球位,他歪着头打量着投手丘上的提纳里,桃花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:“提纳里同学,听说你对植物的动态捕捉很敏锐?不知道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啊?”
提纳里耳尖抖了抖,碧绿的眸子平静地回视着他,指尖将棒球颠了颠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:“比起捕捉植物,捕捉棒球的轨迹要简单得多。而且,我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,总想着耍小聪明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鹿野院平藏的痒处,他挑了挑眉,干脆丢掉嘴里的草茎,握紧了棒球棍:“那就试试看,谁的本事更硬。”
提纳里不再废话,手臂扬起的瞬间,耳廓微微转动,显然是在测算风与球的落点。下一秒,白色的棒球如同离弦之箭射出,轨迹不算刁钻,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飘忽感,像是被风轻轻托着,在空中划了一道极淡的弧线。
“有意思。”鹿野院平藏低笑一声,身体微微侧转,手腕猛地力——棒球棍与球体相撞的瞬间,出一声清脆的爆响。
那颗棒球被狠狠击飞,朝着外野的方向疾射而去,度快得惊人。
提纳里的瞳孔微微一缩,耳尖瞬间耷拉下来,显然是没料到对方能精准捕捉到球的轨迹。
外野的万叶脚步微动,正准备伸手去接,却见那棒球擦着手套边缘飞过,直直砸在了樱花树的枝桠上,震落了漫天纷飞的樱花瓣。
“安打!”飞霄老师高声喊道。
鹿野院平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朝着提纳里的方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:“怎么样?提纳里同学,我的节奏还不错吧?”
提纳里抿了抿唇,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棒球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:“不过是侥幸。下一球,你绝对接不到。”
鹿野院平藏挑眉,刚想回话,就听见身后传来温迪的起哄声:“平藏!别得意忘形!小心被反杀!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抱着胳膊道:“聒噪,赢了一球就沾沾自喜,没出息。”
对面的队伍里,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战术本上,笔尖轻轻划过:“鹿野院平藏的反应度和击球技巧都很出色,下一轮换徐笠智上场,或许能打乱他的节奏。”
阿贝多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提纳里的投球受风影响较大,需要调整站位。”
看台上的女生们也看得兴致勃勃,安柏攥着加油牌,激动地喊道:“平藏好厉害!”柯莱则捧着规则手册,小声分析道:“刚才那一球的角度很刁钻,提纳里同学的测算应该是被风干扰了。”优菈抱着手臂,目光落在场上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显然对这场比赛的走向越来越感兴趣。
风卷着樱花瓣,落在少年们的梢与肩头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塑胶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这场春日里的棒球赛,正变得越来越精彩。
飞霄老师的哨声划破喧闹的赛场,她扬手示意双方就位,声音清亮:“下一组,徐笠智击球,魈守备!”
徐笠智搓了搓圆乎乎的手掌,握着棒球棍走到本垒板前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心里却惦记着赢球后的甜甜鸡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站在内野守备区的魈——对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,黑色的校服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,握着棒球手套的手指骨节分明,目光锐利得像鹰隼,死死锁定着投手丘的方向。
“魈,加油!”看台上的荧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却清晰,“别输了,不然你知道后果。”
魈的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,周身的冷意却更甚,他抿紧唇,没有回头,只是握着手套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投手欧洛伦精准投出一球,白色的棒球带着破风声直冲本垒板。徐笠智眼睛一亮,卯足了劲儿挥棒——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棒球被狠狠击飞,朝着内野的方向疾射而去,度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