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听进去了吗?”夏洛蒂好奇地问。
“听进去了。”琴的眼底漾起欣慰的笑意,“从那之后,他开始把一些工作交给学生会的其他成员去做,自己则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业上。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担心,忍不住去帮忙,但已经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而且,他身边有优菈陪着,我就更放心了。优菈是个很直率的女孩子,会在空太累的时候,逼着他休息;会在他迷茫的时候,给他加油打气。有这样的人在身边,是他的福气。”
采访进行到一半,窗外的樱花瓣落得更急了。夏洛蒂看着采访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忽然觉得,空能成为今天这样的会长,离不开这位学姐的悉心栽培,更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与坚持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学姐。”夏洛蒂合上采访本,看着琴的眼睛,语气格外认真,“作为前辈,你有什么话想对空说吗?或者说,你对他未来的期望是什么?”
琴闻言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半晌,她抬起头,蓝眸里满是温柔的期许:“我想对他说,不必总是逼着自己做‘完美的会长’,也不必总是想着要成为别人的榜样。偶尔停下来,看看身边的风景,陪陪喜欢的人,也是一种成长。”
她笑了笑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至于期望……我希望他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,希望他能和优菈一直走下去,希望他能永远保持这份温柔与热忱,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”
采访结束的时候,下课铃刚好响了。夏洛蒂和唐雅站起身,向琴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学姐的配合!这篇专访,一定会让更多人了解到,空会长的成长背后,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。”
琴笑着摆了摆手,目送她们走出教室,目光又落回了桌面上的复习资料上。窗外的樱花瓣落在窗沿,像一层薄薄的雪。她拿起钢笔,在笔记本的扉页上,轻轻写下一行字:传承的意义,从来不是复制,而是越。
走廊里,夏洛蒂抱着采访本,兴奋地对唐雅说:“加上琴学姐的这段话,我们的专访就真的圆满了!从学姐的言传身教,到空的传承与越,这才是学生会最珍贵的精神啊!”
唐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阳光穿过樱花瓣,落在两人的身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她们知道,这篇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专访,即将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,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热潮。
初夏的蝉鸣刚爬上枝头,阳光便带着几分燥热,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。夏洛蒂抱着写满批注的采访本,唐雅挎着沉甸甸的相机包,两人踩着课间操的音乐声,穿梭在教学楼的各个角落——这一次,她们的目标,是学生会的一众核心成员,是撑起空身后那片天的少年少女们。
第一站,依旧是高二a班。靠窗的位置上,神里绫华正低头整理着学生会的活动报表,淡紫色的长松松地挽成髻,几缕碎垂在颊边,衬得她眉眼温润。作为学生会副会长,她向来是空最得力的助手。听到夏洛蒂的来意,她停下手中的笔,唇边漾开一抹浅笑,声音清软如春日溪流:“空啊……他是个很可靠的搭档。”
“上次校园文化节,各个社团的节目单差点撞档,乱成了一锅粥。”绫华的指尖轻轻点着报表上的一行字,眼底闪过几分怀念,“是他熬了两个通宵,重新梳理了所有节目,还特意跑去和每个社团的社长沟通,最后不仅解决了撞档的问题,还设计出了跨社团的联动节目,那场文化节,是历届最热闹的一次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他从来不会把所有工作都压在自己肩上,每次分配任务,都会考虑到每个人的特长。比如我擅长统筹规划,他就把活动流程的制定交给我;行秋文笔好,就负责撰写宣传稿;重云心思缜密,便让他管后勤保障。和他一起工作,从来不会觉得累。”
夏洛蒂的笔尖唰唰作响,刚想问下一个问题,就看见唐舞麟和古月娜并肩走了过来。唐舞麟穿着干净的校服,身形挺拔,笑容爽朗;古月娜站在他身边,银蓝色的长垂落肩头,气质清冷,却在看向唐舞麟时,眼底藏着温柔。作为学生会的骨干,两人一个擅长组织协调,一个精通数据分析,是空的左膀右臂。
“空会长啊,他就是个‘烂好人’。”唐舞麟一开口,就惹得古月娜轻笑出声。他挠了挠头,想起上次的事,忍不住说道:“上个月校运会,有个新加入的干事不小心把运动员的号码布弄丢了一沓,急得快哭了。空不仅没怪他,还带着我们几个,连夜赶制了新的号码布,熬到凌晨三点多,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地主持开幕式。”
古月娜接过话头,声音清冷却带着肯定:“他的心思很细。每次学生会开会,他都会提前把每个人的言要点记下来,会后还会单独找那些没敢开口的干事,询问他们的想法。他说,学生会是所有人的,不是他一个人的。”
不远处的课桌旁,行秋正捧着一本诗集,和重云低声讨论着什么。听到自己的名字,行秋抬起头,墨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,重云则微微红了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作为学生会的宣传骨干,行秋的文笔向来是校园里的一绝;而重云负责的后勤工作,更是从未出过半点差错。
“空会长的温柔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行秋合上诗集,语气认真,“上次我写的宣传稿里,有个数据出错了,差点造成误会。是他第一时间现,帮我改了过来,还特意跟我说,‘没关系,谁都有犯错的时候’。换作是别人,恐怕早就严厉批评我了。”
重云跟着点头,声音有些腼腆:“他……他还很关心我们的身体。上次后勤组加班布置会场,他特意买了热饮和点心送过来,还逼着我们休息。他自己明明比谁都累,却总是把我们放在第一位。”
米卡和诺艾尔正站在教室门口,整理着学生会的物资清单。米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做事一丝不苟;诺艾尔则抱着一摞文件,神情认真。听到采访,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开口。
“空会长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。”米卡推了推眼镜,说道,“每次学校有活动,他都会提前勘察场地,检查安全隐患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,也不会放过。上次文化节的舞台搭建,他硬是顶着大太阳,盯着工人把每一颗螺丝都拧紧了才放心。”
诺艾尔的脸颊微红,声音清脆:“他还很乐于助人。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文件洒了一地,是他放下手里的工作,帮我一起捡起来,还耐心地帮我整理好。他说,‘学生会的成员,就应该互相帮助’。”
告别了高二a班的众人,夏洛蒂和唐雅朝着高一a班走去。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看见彦卿正拿着一本笔记本,和云璃、柯莱塔讨论着什么。彦卿作为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候选人,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锐气,却又不失沉稳;云璃和柯莱塔则是他的得力助手,三人经常一起向空请教问题。
“空学长是我的榜样。”彦卿的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满是敬佩,“每次我遇到难题,去找他请教,他都会放下手里的事,耐心地给我讲解,还会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我。他说,‘学生会的传承,不是权力的交接,而是责任的传递’。”
云璃点了点头,声音温柔:“空学长很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。上次我们组织高一的迎新活动,没有经验,手忙脚乱的。是他特意过来指导我们,帮我们制定方案,还陪着我们一起布置场地。有他在,我们就觉得特别安心。”
柯莱塔抱着胳膊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他啊,看着温和,其实骨子里很倔。上次有个商家想赞助学校的活动,却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,是空学长据理力争,硬是把赞助谈了下来,还维护了学校的利益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他真的很厉害。”
采访结束时,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了。夏洛蒂和唐雅抱着沉甸甸的采访本,相视一笑——这里面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透着学生会成员们对空的认可与信赖,也透着这个少年,用自己的温柔与担当,撑起的一片天。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落在两人的身上,也落在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。夏洛蒂低头看着采访本上的字迹,眼底闪烁着光芒:“唐雅,这下我们的专访,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了。”
唐雅看着相机里存满的照片,从神里绫华的温润,到唐舞麟的爽朗,再到彦卿的朝气蓬勃,每一张都透着少年少女们的热忱与坚定。她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是啊,这才是学生会的样子,是属于他们的,最耀眼的青春。”
夏末的风卷着梧桐叶的气息,掠过卡美洛集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。夏洛蒂紧紧抱着已经被写得密密麻麻的采访本,唐雅将相机包护在胸前,两人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还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半小时前,她们还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给空打个电话,问问能不能拜访他的父亲——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。可刚走到街对面,就被三位气度不凡的人拦了下来。
为的是翡翠女士,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西装套裙,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,却又在看向她们时,微微放缓了神色。她身侧站着托帕女士,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手里捏着一台平板电脑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,眼神精准而果决;另一边的砂金先生,则是一身鎏金暗纹的正装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打量着她们的目光里,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。
“提瓦特高级学校新闻社?”翡翠女士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我们是卡美洛集团的十大总监,亚瑟总裁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。跟我们来。”
夏洛蒂和唐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与忐忑。她们跟在三位总监身后,踩着光洁的地板,走进了专属电梯。电梯飞上升,数字不断跳动,最终停在了顶层。
走出电梯的那一刻,两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,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;办公室内,简约而不失奢华的装潢,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精装书,办公桌后,坐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——正是亚瑟?潘德拉贡。
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,金与空如出一辙,却比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与威严。他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和的笑意,朝着她们颔示意:“坐吧。我听翡翠说,你们在做一篇关于空的专访?”
夏洛蒂连忙回过神,翻开采访本,笔尖都有些微微颤:“是的,亚瑟先生!我们已经采访了空的朋友、同学、妹妹还有学姐,现在……想从您这里,了解一下空在家里的样子。”
亚瑟闻言,不禁失笑,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闪过几分怀念的神色:“空啊……他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他和荧刚出生的时候,我和他们的母亲工作都很忙,经常不在家。”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,带着几分对儿女的愧疚,“那时候空才五岁,就已经会学着照顾妹妹了。荧半夜烧,他会自己摸索着找退烧药,会用湿毛巾给妹妹擦额头,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,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。”
翡翠站在一旁,补充道:“总裁先生那时候经常出差,空少爷小小年纪,就已经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会自己整理书包,会提醒荧完成作业,甚至还会学着做简单的早餐。”
托帕也放下了平板电脑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:“我是看着空少爷长大的。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潘德拉贡家的孩子,就有半分骄纵。有一次,他和荧在院子里玩,不小心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花瓶。荧吓得哭了起来,他却主动站出来,跟夫人承认错误,还说要用自己的零花钱赔偿。”
砂金先生轻笑一声,接过话头:“我还记得,空少爷上小学的时候,有个同学家里条件不好,买不起课外书。他知道后,把自己所有的绘本和故事书都整理出来,送给了那个同学,还特意跟老师说,不要告诉别人是他送的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孩子的心,比金子还纯粹。”
夏洛蒂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唐雅则举起相机,小心翼翼地按下快门,将这温馨的一幕定格下来——亚瑟总裁谈起儿女时,眼底的温柔;三位总监提起空时,语气里的赞赏,都让这篇专访,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度。
“那您觉得,空能成为现在这样的学生会会长,离不开什么呢?”夏洛蒂鼓起勇气,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。
亚瑟闻言,沉默了片刻,随即抬起头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离不开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他,要成为多么优秀的人。”亚瑟的声音里满是对儿子的尊重,“我们只是告诉他,要做一个善良、有担当的人。他选择去当学生会会长,选择去帮助同学,选择去平衡学业和工作,这都是他自己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