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空居然还戴着蝴蝶结!”“荧的小裙子上还有蕾丝边!太可爱了吧!”“这张!这张是空穿着粉色裙子,抱着吼姆玩偶哭鼻子!笑不活了!”“荧还偷偷扯空的裙子!兄妹俩也太有爱了吧!”
此起彼伏的笑声快要把潘德拉贡家的屋顶掀翻,空和荧躲在沙角落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抱枕里。优菈悄悄走到空的身边,递给他一杯冰镇酸梅汤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:“其实……挺可爱的。”
魈也伸手揉了揉荧的头,声音低沉又温柔:“不用害羞。”
月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里。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而温暖,映着少年少女们笑弯的眉眼,也映着潘德拉贡家客厅里,那份独属于春日夜晚的,最热闹、最温馨的团圆。
夜色渐深,送走最后一批意犹未尽的客人,潘德拉贡家的客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玛丽安娜带着女仆们收拾着狼藉的杯盘,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满地的零食包装袋和玩偶上,空气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香和少年少女们的笑声。尤莉早就趴在亚瑟的肩头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那个迷你吼姆玩偶,粉嫩嫩的脸颊蹭着爸爸的西装,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油渍。
桂乃芬刚送走优菈和魈,转身就看到空和荧并肩站在客厅中央,两人都是一脸“咬牙切齿”的模样,金色的丝垂下来,遮不住眼底的怨念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桂乃芬挑眉,故意装傻,伸手想去揉空的头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空双手抱胸,板着脸,努力摆出学生会会长的威严,可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:“妈,今天这事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荧立刻附和,拽着桂乃芬的袖子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控诉:“就是!你把我们的黑历史全抖出去了!明天去学校,指不定要被笑多久呢!”
想想刚才温迪他们临走前还在嚷嚷着“明天要把表情包打印出来贴在学生会公告栏”,荒泷一斗更是拍着胸脯说要让整个c班都见识一下“吼姆尿布小会长”,空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荧也想起刻晴和神里绫华憋笑的样子,还有胡桃说要把小裙子照片做成往生堂的宣传海报,脸颊就一阵烫。
桂乃芬看着自家两个炸毛的孩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,伸手捏了捏荧的脸:“什么黑历史啊?明明是珍贵的童年回忆!你看优菈和魈不都觉得很可爱吗?”
“那不一样!”空和荧异口同声地反驳。
亚瑟抱着熟睡的尤莉走过来,无奈地摇了摇头,替桂乃芬解围:“好了好了,别欺负孩子们了。下次要照片,好歹先跟他们打声招呼。”
“我这不是觉得好玩嘛!”桂乃芬撇撇嘴,眼底却满是宠溺,“再说了,谁让你们小时候那么可爱,不分享出来多可惜。”
空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母亲,再看看抱着妹妹一脸温和的父亲,心里的怨念瞬间就软了大半,却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:“妈,这个仇,我们记下了!”
荧立刻举起手,和空击了个掌,一脸同仇敌忾:“对!下次我们整理你和爸年轻时候的照片,也给你的朋友们!”
“嘿!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!”桂乃芬佯装生气地伸手去挠他们的痒,空和荧立刻笑着躲开,兄妹俩一左一右地跑开,客厅里又响起了欢快的笑声。
玛丽安娜收拾完最后一个盘子,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,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她轻轻带上客厅的门,把这份热闹与温暖,都留在了这盏明亮的水晶灯下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地毯上那个被遗忘的大号吼姆玩偶上。玩偶的耳朵还带着被拉扯过的痕迹,就像多年前那个午后,两个穿着吼姆尿布的小团子,在这片地毯上,为了它吵吵闹闹,却也在岁月里,长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空和荧躲在沙后面,看着追过来的桂乃芬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其实,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场关于“吼姆尿布”的闹剧,不过是母亲藏在时光里的,最温柔的偏爱。
这个仇,他们当然记下了。
只不过,下次要“报复”的时候,或许会偷偷把那张兄妹俩抢玩偶的合照,也放进相册里,和那些温暖的回忆,一起珍藏。
空的狠话刚落音,眼底就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他和荧对视一眼,兄妹俩瞬间达成了默契——光是放狠话可不够,必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,让老妈也尝尝“社死”的滋味。
荧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就往楼上跑,嘴里还喊着:“我去翻爸的旧相册!你负责联系叔伯们!”空点点头,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。亚瑟的那群损友——吉尔伽美什、恩奇都、齐格鲁德、伊斯坎达尔、奥兹曼迪亚斯,都是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小,平时聚在一起就爱互相调侃,要是把亚瑟的黑历史照片过去,绝对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桂乃芬还没反应过来,叉着腰笑骂:“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亚瑟抱着熟睡的尤莉,眼皮跳了跳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空,你可别乱来。”
“放心爸,”空头也不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只是给叔伯们分享点‘珍贵的童年回忆’而已。”
说话间,荧已经抱着一本厚厚的皮质相册冲了下来,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。相册封面印着烫金的花纹,里面全是亚瑟年轻时候的照片,还有不少他和那群损友的糗照。
兄妹俩蹲在茶几旁,飞快地翻着相册。荧突然指着一张照片惊呼:“找到了找到了!爸高中时候穿公主裙的照片!”空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照片里的亚瑟还是个少年,被吉尔伽美什他们强行套上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,裙摆还缀着蕾丝花边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神里满是无奈,身后的吉尔伽美什正举着相机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还有这张!”空又翻到一张,是亚瑟和恩奇都、齐格鲁德他们去露营的照片,几个人都被晒得黢黑,脸上还抹着泥巴,正举着烤焦的兔子腿傻笑。荧更是翻出了一张亚瑟小时候的照片,穿着开裆裤,手里攥着一个玩具剑,摔在泥地里,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,活脱脱一个小哭包。
“就这些了!”空挑了最具“杀伤力”的三张——公主裙照、露营泥巴照、开裆裤哭包照,用手机拍了下来。荧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多拍几张!把爸和叔伯们一起扮鬼脸的照片也加上!”
桂乃芬凑过来看了一眼,瞬间笑得直不起腰:“哎哟,这张公主裙的照片我都快忘了!还是当年吉尔伽美什他们恶作剧拍的!”亚瑟的脸瞬间黑了,抱着尤莉就想去抢手机:“空!删掉!不许!”
“晚了!”空飞快地躲开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把照片打包给了吉尔伽美什,还附了一句:【吉尔伽美什叔叔,分享点我爸的童年黑历史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~】
完吉尔伽美什,他又把照片分别给了恩奇都、齐格鲁德、伊斯坎达尔和奥兹曼迪亚斯,最后还特意建了个群,把五个人都拉了进去,群名直接改成了【亚瑟的黑历史分享会】。
不到三分钟,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。吉尔伽美什的消息率先跳出来:【哈哈哈!亚瑟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么糗的照片!我这就去把当年的原版照片翻出来!】恩奇都:【原来亚瑟小时候这么爱哭啊,我都没见过。】伊斯坎达尔:【这公主裙太适合他了!下次聚会必须让他再穿一次!】奥兹曼迪亚斯:【哼,总算找到能嘲笑他的东西了,比我当年的糗照还精彩。】齐格鲁德:【+1,下次露营就拿这张照片调侃他。】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调侃亚瑟的话,还纷纷晒出了自己珍藏的亚瑟糗照。空看着手机屏幕,笑得眉眼弯弯。荧更是拍手叫好:“干得漂亮!这下爸也跑不掉了!”
亚瑟看着手机里疯狂弹出的消息提示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瞪着空,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:“好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桂乃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拍着亚瑟的肩膀幸灾乐祸:“让你平时总帮着我调侃孩子,这下遭报应了吧?”
月光洒在客厅里,映着空和荧得意的笑脸,映着亚瑟无奈的表情,还有桂乃芬止不住的笑声。楼下的玛丽安娜听到动静,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。这场关于童年黑历史的“战争”,显然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