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跑到空身边,好奇地指着他腰上的紫红色印记:“哥,这是什么呀?红红的,像小印章。”
空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这是拔火罐留下的印记,过几天就会消了。”
桂乃芬笑着说道:“好了,既然空没事了,我们就去客厅吧。优菈第一次来家里,我特意做了些你喜欢吃的点心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优菈站起身,朝着桂乃芬微微鞠了一躬,礼貌地说道。
空穿上外套,走到优菈身边,轻声问道:“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?我妈种了很多花,现在开得正好看。”
优菈点了点头,银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:“好啊。”
夕阳下,一行人朝着客厅走去,荧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,桂乃芬和亚瑟并肩走着,低声说着什么,空和优菈跟在后面,偶尔相视一笑,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。卡美洛家的这个傍晚,因着意外的访客,更添了几分热闹与暖意。
庭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,淡白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柔光,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香气。空和优菈并肩走在鹅卵石小径上,低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;桂乃芬和亚瑟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看着孩子们的身影,眼神里满是欣慰;荧则握着一把竹制练习剑,在庭院的空地上舒展身姿——作为剑道社社长,她即便是在家,也不忘每日的基础训练。
竹剑划过空气,出“咻”的轻响,荧的动作利落干脆,裙摆随着劈砍、格挡的动作飞扬,长束成高高的马尾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专注而锐利。她刚完成一套基础剑法,正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,脚后跟下意识地踮起,舒展着腿部肌肉。
谁也没注意到,被桂乃芬放在石桌上的尤莉,不知何时自己爬了下来。小家伙穿着粉色的连体衣,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,踉踉跄跄地跑到书房门口——刚才亚瑟给空拔火罐时,随手将装银针的木盒放在了门槛旁,盖子没完全扣紧。尤莉对那个闪着银光的小盒子充满好奇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从里面捏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。
银针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尤莉握着银针,小脑袋歪了歪,似乎在思考该用它做什么。这时,她瞥见了庭院中空地上的荧,姐姐踮着脚后跟的模样,在她眼里像是某种新奇的“游戏目标”。小家伙眼睛一亮,胖乎乎的手臂高高举起,学着亚瑟刚才针灸的样子,将银针对准了荧的脚后跟,小身子还微微晃了晃,调整着“瞄准”的角度。
“咻——”尤莉嘴里出一声稚嫩的拟声词,小手一松,银针带着一道细微的银光,精准地朝着荧的脚后跟飞去!
荧正准备再次扬起竹剑,突然感觉到脚后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往前踉跄了两步,手里的竹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下意识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脚后跟,只见一枚银针深深扎在脚踝下方的凹陷处,正是传说中阿喀琉斯的致命弱点——踵部。
“怎么了?”空和优菈听到动静,立刻快步跑了过来;桂乃芬和亚瑟也站起身,朝着荧的方向走去。
荧皱着眉,弯腰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,脚后跟已经渗出了一小点血珠。她抬起头,刚想抱怨,就看到不远处的尤莉正拍着小手,咯咯地笑个不停,小脸上满是“大功告成”的得意。
“尤莉?”荧又气又笑,指着自己的脚后跟,“是你扎的我?”
尤莉见姐姐看向自己,笑得更开心了,伸出小手朝着荧的方向挥了挥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亚瑟捡起地上的银针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小家伙,竟然学会复刻阿喀琉斯之死了。”他走到荧身边,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,“还好针不深,没什么大碍。”
桂乃芬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,蹲下身给荧贴上,嗔怪地看了尤莉一眼:“你这小调皮蛋,下次可不能随便拿银针玩了,多危险啊。”说着,她伸手将尤莉抱了起来,在她软乎乎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尤莉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,瘪了瘪小嘴,小脑袋埋进桂乃芬的怀里,偷偷抬眼看向荧,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,又有几分不甘。
荧活动了一下脚踝,虽然还有点轻微的刺痛,但并不影响走路。她看着尤莉委屈的模样,心里的气早就消了,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脸蛋: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下次可不许再偷袭姐姐了,知道吗?”
尤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伸出小手抓住荧的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空看着眼前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没想到我们家尤莉还是个‘小战神’,一出手就击中了剑道社社长的‘要害’。”
优菈也笑着说道:“这复刻得也太精准了,以后可得看好她,不然说不定下次就会用银针‘偷袭’别人了。”
亚瑟将装银针的木盒收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看来以后这些东西得放高点,不能让这小家伙轻易拿到了。”
夕阳渐渐落下,庭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。荧捡起地上的竹剑,虽然脚后跟还有点隐隐作痛,但看着怀里撒娇的尤莉,脸上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谁也没想到,一个一岁的小不点,竟然会用这样一场意外的“偷袭”,给卡美洛家的傍晚增添了如此多的欢乐与趣味。
创可贴贴上脚后跟的瞬间,荧还在揉着尤莉软乎乎的脸蛋,空已经弯腰捡起那枚肇事的银针,指尖捏着针尾晃了晃,忍俊不禁地开口:“说起来,这场景也太有既视感了——咱们家尤莉这一下,简直是精准复刻了阿喀琉斯的名场面啊。”
优菈凑过来看着银针,银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:“确实很像,没想到一个一岁的小家伙,竟然能精准找到‘踵部’这个要害。”
“关键是,”空把银针递给亚瑟收好,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,“要是Fgo里的rider阿喀琉斯知道,自己的致命弱点被这么个小不点‘致敬’了,估计得气得从英灵座上跳下来吧?毕竟他可是常驻英灵啊!”
“常驻英灵怎么了?”荧挑眉,活动了一下脚踝,虽然还有点轻微的刺痛,但不妨碍她加入话题,“常驻也改变不了他被脚后跟翻盘的命运啊。”作为空的妹妹,她虽然不常玩Fgo,但听空念叨得多了,也知道阿喀琉斯的设定。
空立刻来了精神,靠在旁边的石榴树上开始细数:“你是不知道,这阿喀琉斯在Fgo里有多‘惨’——明明是希腊神话里的大英雄,结果因为是常驻英灵,强度一直被吐槽,现在还被咱们家尤莉用银针‘复刻’了死亡名场面,简直是双重暴击。”
他模仿着游戏里的语气,故意夸张地说道:“想想看,当阿喀琉斯在迦勒底接到报告,说有个来自卡美洛的小不点,用一根银针精准击中了剑道社社长的脚后跟,完美复刻了他的结局,他估计得捂着脚后跟喊‘这不公平’吧?毕竟他那可是被帕里斯的箭射中,而尤莉只是随手一扔啊!”
桂乃芬抱着尤莉走过来,笑着补充:“说不定这就是命运的巧合呢?咱们尤莉说不定也是阿喀琉斯的‘小粉丝’,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喜欢呢。”
“才不是粉丝呢,”空摆摆手,“这分明是‘黑’啊!你看尤莉刚才那得意的笑容,简直像是打赢了一场史诗级战役。”
尤莉似乎听懂了“打赢”两个字,在桂乃芬怀里拍着小手,咯咯地笑起来,小眼睛还特意看向荧的脚后跟,像是在回味刚才的“战果”。
荧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行吧,算我栽在我们家‘小阿喀琉斯’手里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空,你既然这么了解阿喀琉斯,那你抽到他了吗?”
提到这个,空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:“别提了!作为常驻英灵,我抽了好几十都没抽到,结果现在被尤莉用一根银针‘召唤’出来了,这波操作比游戏里的召唤动画还离谱。”
优菈忍不住笑出声:“说不定是阿喀琉斯在报复你没抽到他,所以让尤莉给你个‘惊喜’呢?”
“有可能!”空恍然大悟,指着尤莉说道,“难怪这小家伙刚才笑得那么得意,原来是被阿喀琉斯‘附体’了,来吐槽我这个非酋啊!”
亚瑟看着孩子们嬉闹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转身对桂乃芬说:“看来以后不仅要把银针放高点,还得把空的游戏手柄藏起来,免得他天天念叨这些英灵。”
“爸,别啊!”空立刻哀嚎起来,“我还等着抽到阿喀琉斯,让他看看咱们家尤莉的‘杰作’呢!”
夕阳下,庭院里的笑声越来越响,尤莉的“银针刺踵”事件,不仅复刻了神话名场面,还让空成功开启了对Fgo常驻英灵的吐槽模式,给卡美洛家的傍晚增添了更多欢乐的色彩。而被反复提及的阿喀琉斯,仿佛真的能听到这份来自卡美洛的“吐槽”,在英灵座上捂着脚后跟无奈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