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雷利尔摊了摊手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谁让你反应慢,没看清我手里的牌。”
戴因斯雷布推了推眼镜,手里捏着最后几张牌,冷静地插了一句:“已经是第三十七局了,苏尔特洛奇,你输了三十局。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精准地戳中了苏尔特洛奇的痛处。
“可恶!”苏尔特洛奇懊恼地抓了抓头,一把将手里的牌扔在桌上,“这破牌局没法玩了!雷利尔你太赖皮,戴因斯雷布你太冷静,根本不给我赢的机会!”
雷利尔笑着拿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:“输不起就别玩啊,没人逼着你。”
“我才不是输不起!”苏尔特洛奇梗着脖子反驳,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,晨光已经越来越亮,校园里的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,“话说,我们居然打了一整晚?”
戴因斯雷布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,点头道:“六点四十分,正好通宵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今天没我们的课,正好补觉。”
雷利尔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伸了个懒腰,骨节出“咔咔”的声响:“确实有点累了,不过这牌局还算尽兴。”他瞥了眼苏尔特洛奇,“除了某人一直输之外。”
苏尔特洛奇刚想反驳,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:“对了!下次我们别打牌了,叫上海洛塔帝那家伙,来打麻将怎么样?”
“海洛塔帝?”雷利尔挑了挑眉,“那个教格斗术的家伙?他会打麻将吗?”
“怎么不会!”苏尔特洛奇拍着胸脯保证,“上次聚餐,我亲眼看到他和钟离校长、瓦尔特老师他们打麻将,技术可好了!而且他手气旺,每次都能赢不少!”
戴因斯雷布推了推眼镜,若有所思地说:“麻将需要四个人,我们三个加上他,正好凑一桌。”
“是啊!”苏尔特洛奇兴奋地说,“打麻将比打牌有意思多了,还能斗智斗勇!而且海洛塔帝那家伙性格豪爽,输了也不生气,不像雷利尔你,赢了就耀武扬威!”
雷利尔嗤笑一声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不过,打麻将确实比打牌新鲜,那就叫上他试试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你打麻将是不是也这么菜。”
“你等着瞧!”苏尔特洛奇不服气地说,“下次打麻将,我一定赢回来!”
戴因斯雷布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他拿起桌上的最后一罐啤酒,仰头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地说:“地点就定在老教学楼的楼梯间吧,这里安静,没人打扰。”
“好!”苏尔特洛奇立刻点头,“下次我们提前准备点零食和啤酒,再找个毯子铺在地上,舒舒服服地打一整晚!”
雷利尔也点了点头:“不过,要提前跟海洛塔帝说清楚,不许耍赖,输了就要认。”
“放心吧!”苏尔特洛奇拍着胸脯说,“海洛塔帝那家伙最讲信用了!不像某些人,打牌的时候总改规则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雷利尔挑眉看着他。
“我说……”苏尔特洛奇刚想反驳,就被戴因斯雷布打断了。
“好了,牌局结束了,该收拾一下了。”戴因斯雷布站起身,开始整理桌上的牌和啤酒罐,“等下学生们就要来上课了,被他们看到不好。”
苏尔特洛奇和雷利尔也不再斗嘴,纷纷站起身帮忙收拾。苏尔特洛奇将折叠桌折起来,靠在墙角;雷利尔将啤酒罐和花生米袋子装进垃圾桶;戴因斯雷布则用纸巾擦了擦桌面,将散落的牌收进牌盒里。
收拾完后,三人并肩走出楼梯间。晨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苏尔特洛奇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“困死我了,回去睡一觉,晚上再联系海洛塔帝,约好下次打麻将的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雷利尔点了点头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也回去补觉了。”
戴因斯雷布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地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
三人各自道别后,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。老教学楼的楼梯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,只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啤酒味和花生米的香气,见证着这场通宵的牌局和即将到来的麻将之约。
而此时的高二a班,男生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老教学楼的秘密,丝毫不知道,他们昨晚探险时遇到的三位武术老师,已经在策划下一场通宵的“娱乐活动”了。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日常,就是这样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与乐趣,无论是少年们的探险与好奇,还是老师们的奇奇怪怪的爱好,都在这所校园里,编织着最动人的故事。
午休的阳光透过高二a班的窗户,在课桌上洒下温暖的光斑。温迪啃着苹果,突然想起昨晚楼梯间三位武术老师的飒爽模样,凑到空的身边,眼睛亮晶晶地问:“空!你那三个黑带也太酷了吧!空手道、跆拳道、柔道全满级,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?谁教你的啊?”
他的声音不算小,周围正在闲聊的男生们瞬间围了过来,连优菈、安柏和柯莱也好奇地侧耳倾听。毕竟空平时看着温和,没人想到他竟然藏着这样的“武力值”。
空放下手中的笔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回忆起小时候的经历:“空手道是雷利尔老师教的,跆拳道是戴因斯雷布老师,柔道则是苏尔特洛奇老师。”
“哇!居然是他们三位!”达达利亚惊呼出声,“难怪你身手这么好,原来是三位武术大佬亲自指导!”
“小学的时候,我爸亚瑟不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嘛,总担心我遇到危险。”空缓缓说道,“有一次他去提瓦特武术协会考察,正好遇到三位老师在交流切磋,一眼就看中了他们的实力,特意花了不少心思,把我送到他们门下学武。”
“卡美洛集团的总裁!”温迪瞪大了眼睛,“原来你是豪门少爷啊!难怪小学就能跟着三位黑带大师学武!”
“也不算什么豪门少爷啦。”空笑着摆了摆手,“我爸就是觉得,男孩子学点武术既能强身健体,也能保护自己。那时候我每周六周日都要去武馆报道,雷利尔老师教空手道最讲究‘快准狠’,他总说‘出手要稳,收招要快,要么不出手,出手就要解决问题’。”
“戴因斯雷布老师呢?”鹿野院平藏好奇地问。
“戴因斯雷布老师教跆拳道,最看重基础和礼仪。”空回忆道,“他要求我每天必须扎马步半小时,踢腿一百次,还总说‘跆拳道不仅是格斗术,更是对心性的修炼’。那时候我总觉得枯燥,现在才明白他的用心。”
“苏尔特洛奇老师的柔道肯定很硬核吧?”枫原万叶笑着说。
“可不是嘛!”空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苏尔特洛奇老师最注重力量训练,每天都要我举杠铃、练摔跤,还总说‘柔道讲究以柔克刚,但没有足够的力量,一切都是空谈’。有一次我练摔跤摔得浑身是伤,还想过放弃,结果被他拉着练到凌晨,硬是让我掌握了技巧。”
“小学就这么拼?”柯莱忍不住感叹,“也太辛苦了吧!”
“辛苦是真的,但也很值。”空的眼神变得坚定,“五年级那年,我放学路上遇到一群混混,大概七八个人,堵着我想抢零花钱。那时候我刚练了两年武,本来还有点慌,但脑子里瞬间闪过三位老师教的招式,下意识就出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用雷利尔老师教的空手道格挡了他们的攻击,再用戴因斯雷布老师教的跆拳道踢倒了最前面的两个人,最后用苏尔特洛奇老师教的柔道,把剩下的几个混混一个个摔在地上,疼得他们爬不起来。从那以后,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“哇!空你也太帅了吧!”安柏兴奋地说,“简直就是校园英雄!”
“难怪你昨晚一点都不害怕那些‘怪谈’,原来有这么厉害的身手!”温迪拍着空的肩膀,一脸崇拜。
雷电国崩靠在课桌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认可:“算你有点本事,没白费三位老师的教导。”
魈也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:“三位老师的格斗术各有千秋,能同时掌握并融会贯通,不容易。”
优菈看着空,眼里满是骄傲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过去,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
“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“而且我觉得,武术更多的是用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,不是用来炫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