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菈点点头,叮嘱道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不要去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,上课铃响了,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温迪还不忘回头冲大家做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眼里满是期待。魈回到座位上,拿出课本,却有些心不在焉,脑海里时不时闪过荧拿着木剑的样子,还有晚上探险的画面。
空看着身边认真听课的优菈,又瞥了一眼后排偷偷给温迪使眼色的达达利亚,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。他知道,这个寒潮笼罩的夜晚,注定会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探险,变得格外难忘。而隐藏在探险提议背后的,不仅有少年们对未知的好奇,还有魈对荧小心翼翼的回避,以及大家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二月的夜色浓稠如墨,寒潮裹挟着刺骨的风,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肆意穿梭。晚上十点整,学校后门的围墙外,几道身影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聚集在一起。空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看着身边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损友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温迪踮着脚张望,达达利亚活动着手腕,林尼把玩着魔术牌,枫原万叶背着一把便携的木吉他,鹿野院平藏揣着笔记本,基尼奇和欧洛伦检查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,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扛了一根木棍,说是“防身武器”,雷电国崩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双手插兜靠在围墙上,只有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。
“都到齐了吧?”温迪压低声音,像个指挥家一样挥了挥手,“翻围墙的时候轻点,别被保安现了!”
荒泷一斗自告奋勇:“看我的!”他走到围墙边,双手抓住墙头,用力一撑就翻了过去,落地时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引得众人一阵侧目。
“笨蛋!小声点!”雷电国崩低声呵斥。
荒泷一斗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抱歉抱歉,太激动了。”
众人依次翻进围墙,双脚踩在覆盖着薄霜的草地上,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校园里一片寂静,平日里熟悉的教学楼、操场、花坛,在夜色中都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轮廓剪影,透着几分诡异。
“往老教学楼走!”温迪领头,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,光束在前方晃动,照亮了脚下的路。
一行人沿着教学楼的阴影往前走,风刮过树叶的声音“哗哗”作响,像是有人在背后低语。荒泷一斗紧紧攥着手里的木棍,时不时往四周张望,嘴里还硬撑着:“怕什么!有本大爷在,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!”
话音刚落,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突然传来,“呜呜咽咽”的,带着浓浓的悲伤,从前方的校长办公楼方向飘了过来。那哭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,穿透了风声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让人头皮麻。
荒泷一斗的身体瞬间僵住,手里的木棍差点掉在地上,声音都有些颤:“谁、谁在哭?”
温迪的手电筒光束立刻指向校长办公楼,声音也带着几分紧张:“好、好像是从校长办公室传来的!”
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,眉头微皱:“校长办公室怎么会有人哭?这个点校长早就下班了啊。”
达达利亚眼里闪过一丝兴奋:“难道是……传说中的校园幽灵?”
“别胡说!”基尼奇呵斥道,“世界上没有幽灵,可能是有什么小动物,或者是风声。”
“不对,这明明是人的哭声!”欧洛伦仔细听了听,肯定地说,“而且听声音,像是个女人。”
众人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靠近校长办公楼。哭声越来越清晰,确实是从二楼的校长办公室传来的,透过窗户缝隙,还能看到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荒泷一斗躲在魈身后,探着脑袋:“魈,你快看看,里面是什么东西!”
魈眼神锐利,凝神望向校长办公室的窗户,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看不清,窗帘拉着。”
就在这时,空忽然轻笑一声,打破了紧张的气氛:“你们别大惊小怪的,这哪是什么幽灵哭声。”
“不是幽灵?那是什么?”温迪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是茜特菈莉副校长。”空无奈地解释道,“她是学校三大副校长之一,出了名的小说迷,尤其是那种虐心的言情小说,每次看都会哭得稀里哗啦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上次学生会开会,茜特菈莉副校长还因为看小说哭红了眼睛,被校长调侃了半天。“估计是她今晚加班处理文件,又忍不住看起了小说,被剧情虐到了,所以才哭成这样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。
“搞什么啊!害我吓了一跳!”荒泷一斗拍着胸脯,松了口气,“原来只是副校长看小说看哭了,真是虚惊一场!”
“茜特菈莉副校长也太夸张了吧,看小说能哭成这样?”温迪吐槽道,“这哭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生了什么大事呢。”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:“无聊。”话虽这么说,但脸上的紧绷也舒缓了不少。
枫原万叶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没想到副校长还有这样的一面。”
鹿野院平藏笑着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:“校园怪谈之‘校长室的哭声’,真相竟是副校长看小说落泪,这素材不错。”
“好了,别在这里围观了,小心被副校长现我们偷偷溜进来。”空提醒道,“我们赶紧去老教学楼吧,早点看完早点回去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蹑手蹑脚地绕过校长办公楼,继续往老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身后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,但大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温迪边走边说:“没想到第一个‘怪谈’就这么轻易解开了,不过没关系,老教学楼肯定有更刺激的东西在等着我们!”
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么兴奋。”
夜色更浓,寒潮依旧凛冽,但少年们的好奇心却丝毫未减。老教学楼的轮廓在前方的黑暗中越来越清晰,墙体斑驳,窗户黑洞洞的,像是一只只巨大的眼睛,注视着他们的到来。空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朋友们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——这场寒潮中的夜探,或许真的会有不一样的现。
绕过校长办公楼,刺骨的寒风卷着霜粒打在脸上,众人缩了缩脖子,加快脚步往老教学楼方向挪动。校园里的路灯每隔十几米才亮一盏,昏黄的光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,随着脚步晃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跟随着。
荒泷一斗这会儿缓过了劲,又开始咋咋呼呼:“老教学楼到底在哪啊?温迪,你别带错路了!”
“放心,本诗人的方向感准得很!”温迪举着手电筒,光束在前方的建筑群中扫来扫去,“就在前面那片树林后面,看到没?那栋最旧的楼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树林尽头立着一栋暗红色的教学楼,墙体已经有些斑驳,窗户大多没有玻璃,黑洞洞的透着寒气,比周围的建筑显得格外突兀。
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灌木丛,准备走向老教学楼时,一阵清晰的“哗哗”水声突然传来,伴随着蒸汽朦胧的白雾,从旁边的教职工浴池方向飘了过来。那水声不急不缓,像是有人在持续往浴缸里放水,又像是淋浴的水流冲刷着地面,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,和刚才校长室的哭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。
“又、又有声音!”荒泷一斗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,手里的木棍握得更紧了,“这浴池不是早就停用了吗?怎么会有水声?”
温迪的手电筒立刻转向教职工浴池,只见那栋低矮的建筑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,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,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影子。“停用?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疑惑地挠了挠头,“上次我还看到保洁阿姨进去打扫呢!”
“不对劲。”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,眼神变得警惕,“教职工浴池的开放时间是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,现在都十点多了,按理说早就该停水熄灯了。”
达达利亚摩拳擦掌:“难道是……水鬼?”
“别瞎说!”空皱了皱眉,刚想上前查看,就听到身边的魈冷冷地开口:“那是那维莱特副校长在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