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的潘德拉贡庄园,金色阳光透过哥特式落地窗,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卡美洛区的这座宅邸永远保持着优雅与秩序,唯独今天,一层车库前的骚动打破了宁静——高二a班的学生会会长空,正眉头紧锁地盯着自己那辆亮红色法拉利,指尖在方向盘上重重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“该死,明明昨晚还好好的。”空的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丝此刻微微凌乱,精致的五官因焦虑而染上几分不耐。这辆法拉利是他初三毕业时的礼物,流线型的车身承载着少年的骄傲,三年来保养得如同新车,从未出过任何故障。他弯腰检查着引擎盖,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表面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庭院。
庭院的草坪上,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正背着手站在梧桐树下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,标志性的金梳理得整齐利落,与空如出一辙的蓝眸此刻却刻意避开儿子的视线,装作专注地欣赏着停在肩头的三只猛禽——金雕的羽翼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白头海雕的眼神锐利如刀,海东青则小巧玲珑地立在他的手腕上,三只鹰都安分地待着,却莫名透着几分“做贼心虚”的乖巧。
“老爸。”空直起身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质问,“你昨天是不是开我车了?”
亚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转过身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,语气坦然:“怎么会,儿子的宝贝车,我怎么会随便动?我的劳斯莱斯decade不是停在旁边吗?”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车身沉稳大气,与法拉利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。可那双蓝眸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三只鹰,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它们什么。
空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。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,亚瑟?潘德拉贡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商业巨鳄,在家却是个偶尔会犯幼稚病的“大男孩”,尤其对他的跑车觊觎已久,之前就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想借去开一圈,都被他严词拒绝。
“六点半了,空,荧,再不走要迟到了!”橙的桂乃芬穿着一身温柔的米色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,她是庄园里唯一不被金基因“统治”的人,温暖的橙如同朝阳,笑容柔和地化解着空气中的紧张,“尤莉还在等你们抱她道别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软糯的小身影就被女仆长玛丽安娜抱了出来。一岁的尤莉穿着粉色的公主裙,金软乎乎地贴在脸颊上,一双蓝眸好奇地眨着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空和荧的方向挥舞,嘴里出含糊的“哥哥”“姐姐”的音节。玛丽安娜穿着整洁的黑色女仆装,银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动作轻柔地抱着尤莉,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匆匆跑过来的爱音——这位冒失的女仆扎着双马尾,金有些凌乱,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包屑,手里拿着两个三明治,一边跑一边喊:“少爷!小姐!早餐!不小心睡过头了!”
爱音跑得太急,脚下一个趔趄,手里的三明治险些飞出去,幸好玛丽安娜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她一把,才避免了一场小意外。“爱音,做事还是这么冒失。”玛丽安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责备,爱音吐了吐舌头,连忙将三明治递给空和荧,不好意思地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!下次一定注意!”
荧接过三明治,咬了一大口,剑道部部长的飒爽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遗。她的金束成高高的马尾,额前的碎被汗水浸湿,显然是刚晨练完回来,运动服还没来得及换。“哥,别纠结了,”荧嚼着三明治,含糊不清地说,“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,今天还要早自习,而且优菈肯定在学校门口等你呢。”
提到优菈?劳伦斯,空的脸颊微微泛红。他的同桌兼女友,那位游泳社社长,总是穿着蓝色的泳衣在泳池里如鱼得水,银蓝色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肩头,清冷的气质与偶尔流露的温柔让空心动不已。今天他们约好一起去学校,要是迟到了,不知道优菈会不会生气。
“可是车坏了,怎么去?”空皱着眉,目光再次投向法拉利,“总不能骑自行车去吧?”
“骑自行车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桂乃芬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空的肩膀,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,“正好锻炼身体,而且提瓦特高级学校离这里也不算太远,骑车二十分钟就能到。”她的目光转向亚瑟,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亚瑟,你说对吧?”
亚瑟连忙点头,附和道:“对对对,骑自行车挺好的,环保又健康。”他说着,偷偷给三只鹰使了个眼色,金雕似乎看懂了什么,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树枝上,白头海雕和海东青也跟着飞了上去,三只鹰蹲在树枝上,齐刷刷地背对着空,像是在集体“反省”。
空看着父亲那明显心虚的样子,又看了看树枝上的三只鹰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一定是父亲昨天偷偷开了他的法拉利,不小心弄坏了,又不敢承认,只能让三只鹰背锅。但看着母亲温柔的笑容,还有妹妹荧催促的眼神,以及远处婴儿车里尤莉软糯的咿呀声,他终究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好吧,骑自行车就骑自行车。”空叹了口气,转身朝着车库旁边的储物间走去,那里存放着他和荧的自行车。荧立刻跟了上去,马尾辫在身后甩得欢快:“我就说嘛,骑车多自在,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。”
玛丽安娜已经贴心地将两辆自行车推了出来,一辆是银灰色的山地车,适合空;另一辆是淡蓝色的公路车,是荧的专属。爱音则拿着两个背包跑过来,里面装着两人的课本和早餐:“少爷!小姐!背包拿好!路上小心!”
空接过背包,背在肩上,目光再次看向庭院里的亚瑟。亚瑟此刻正偷偷给三只鹰喂食,看到空看过来,立刻挺直了腰板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路上注意安全,在学校好好表现,学生会的工作别太累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空点点头,心里却暗自笑。他掏出手机,给优菈了条信息:“车坏了,骑车去学校,可能会晚点到,在门口等我。”
很快,优菈的信息就回了过来:“没关系,我等你,注意安全。”后面还加了一个小小的雪花表情,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。
空收起手机,跨上自行车,荧也熟练地骑上自己的车,两人朝着门口挥了挥手:“妈,爸,我们走了!尤莉再见!”
“再见!路上小心!”桂乃芬笑着挥手,亚瑟也跟着挥手,蓝眸里带着一丝愧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——昨天开着儿子的法拉利兜风,那种度与激情确实让人上瘾,就是没想到不小心蹭到了引擎,还好没被现太明显。
女仆长玛丽安娜和爱音也站在门口送行,爱音还在喊着:“少爷小姐记得中午按时吃饭!”
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,金在风中飞扬。空骑着银灰色的山地车,荧骑着淡蓝色的公路车,沿着卡美洛区的林荫大道缓缓前行。虽然没能开上心爱的法拉利,但清晨的微风拂面,耳边是妹妹叽叽喳喳的吐槽,想到校门口等着自己的优菈,空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。
而此刻的潘德拉贡庄园里,亚瑟看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,终于松了口气,转身对着树枝上的三只鹰说:“还好没被现,下次可不许再在车里捣乱了。”原来昨天他偷偷开空的法拉利时,三只鹰也跟着进了车,金雕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盘,白头海雕抓坏了仪表盘旁边的装饰,海东青则在座椅上留下了几道抓痕,导致车子启动出现了故障。亚瑟本来想偷偷修好,却没想到早上空起得这么早,还刚好要用车。
桂乃芬走到他身边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啊,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,小心被空现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碰他的车。”
亚瑟挠了挠头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下次一定注意,不过那小子的车确实不错。”他看向法拉利的方向,蓝眸里满是向往,“等他考上大学,我就把我的劳斯莱斯给他,换他的法拉利开。”
桂乃芬失笑:“你啊,真是个老小孩。”
树枝上的三只鹰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,金雕出一声低鸣,白头海雕拍了拍翅膀,海东青则歪着脑袋,仿佛在嘲笑亚瑟的“小心思”。清晨的卡美洛区,阳光正好,潘德拉贡家的日常,就在这场法拉利与三只鹰的疑云中,拉开了新的一天的序幕。
清晨六点五十分,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早已热闹起来。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进校园,而校门口的梧桐树下,一群身影格外显眼——高二a班的温迪正靠在树干上,手里把玩着一片树叶,旁边站着魈、基尼奇、欧洛伦、达达利亚、雷电国崩、枫原万叶、鹿野院平藏和林尼,高二c班的荒泷一斗则夸张地叉着腰,金色的短在阳光下格外耀眼,这群男生正是空的“损友天团”。
不远处的花坛边,荧的闺蜜团也聚在一起。学生会副会长神里绫华穿着整洁的校服,浅紫色的长柔顺地披在肩头,气质温婉;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则是标志性的紫色双马尾长,尾微微卷曲,眼神锐利,正低头看着手机,时不时和身边的人搭话;林尼的妹妹琳妮特穿着同款校服,浅粉色的短乖巧地贴在脸颊,手里抱着一本笔记本;娜维娅、心海、爱可菲和胡桃围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,胡桃的双马尾一甩一甩,活力十足。
“哟,那不是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吗?”温迪的声音率先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。他抬手指向校门口的方向,只见空和荧骑着自行车缓缓驶来,银灰色和淡蓝色的车身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空和荧停下车,刚支起车撑,就被损友们团团围住。荒泷一斗一把勾住空的肩膀,嗓门大得惊人:“空!你怎么回事啊?平时不都开着你的红色法拉利耍帅吗?今天怎么骑自行车了?难道是法拉利罢工了?”
“什么罢工,”温迪晃了晃脑袋,模仿着某种威严的语气,拖长了声音说,“肯定是法拉利跟原神里的特瓦林一样,对着我们的会长说了一句——‘做点正事吧,巴巴托斯’,然后就拒绝工作了!”
“呵,无聊。”雷电国崩抱着胳膊,银灰色的短下,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,毫不留情地吐槽,“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没营养的烂梗,温迪,你除了摸鱼和编瞎话,还会做点什么?”
“喂喂喂,国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!”温迪立刻反驳,“我这叫富有想象力,不像你,整天跟个冰块一样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枫原万叶靠在旁边的自行车上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轻声说:“或许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吧,空,你的车怎么了?”
空无奈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别提了,车坏了,估计是被我爸偷偷开出去搞坏的,还不敢承认。”他简单说了说早上的情况,损友们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亚瑟总裁这么调皮的吗?”鹿野院平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,露出一丝八卦的笑容,“看来潘德拉贡家的‘幼稚基因’是遗传的啊。”
“偷偷开儿子的车,还弄坏了,这操作有点秀啊。”达达利亚笑着说,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味,“空,你打算怎么‘报复’你爸?”
“算了吧,”空摇了摇头,“他也是一时兴起,下次不让他碰我的车就行了。”
另一边,荧也被闺蜜们围了过来。刻晴率先开口,紫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:“荧,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?而且还骑自行车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还不是我哥的法拉利坏了,”荧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爸偷偷开出去,不知道怎么搞的,早上启动不了了,只能骑自行车过来。”
“亚瑟总裁居然会做这种事?”神里绫华有些惊讶,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意外,“没想到亚瑟总裁私下里这么有趣。”
“何止是有趣,简直是幼稚!”胡桃插了一嘴,双手叉腰,“我看啊,肯定是亚瑟总裁想开跑车耍帅,结果技术不行,把车给弄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