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听着众人的话,又看向阿格莱雅,脸上露出一丝歉意:“是我考虑不周,太急于推进换届的事了。没有兼顾到当前的工作安排,也忽略了时间上的合理性。”
阿格莱雅轻轻摇头,语气温和:“也不能怪你,想要做好传承工作是好事。但做事要讲究循序渐进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她拿起桌上的考核方案,“这个方案本身很完善,你们可以先保存好。等四月下旬的校园文化艺术节结束后,再启动候选人考核,五月中旬完成投票选举,六月上旬做好工作交接,这样时间安排会更合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接下来的这两个月,你们还是要以当前的工作为重。把学雷锋志愿服务月和校园文化艺术节办出特色、办出水平,这既是你们任期内的重要职责,也能为下一任干部树立好榜样。”
“好的,我们明白了!”空郑重地点头,心中已然理清了思路。他拿起笔,在考核方案的页写下“四月下旬启动”的字样,“感谢老师的提醒,不然我们真的要本末倒置了。”
阿格莱雅笑了笑,抬手摸了摸赛法利娅的头顶:“不用谢。你们都是很优秀的干部,只是偶尔会因为过于心急而忽略细节。以后做事多考虑周全一些,就更好了。”
赛法利娅似乎察觉到气氛变得轻松起来,举起手中的樱花,对着空甜甜地说道:“哥哥,樱花好看吗?我摘了好多,分给你一朵呀~”
空弯腰接过樱花,指尖触到微凉的花瓣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谢谢赛法利娅小朋友,樱花很漂亮。”
办公室里的氛围再次变得温馨而融洽。众人不再纠结于换届的事,转而开始讨论学雷锋志愿服务月的活动安排。阿格莱雅坐在一旁,偶尔提出几句建议,赛法利娅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把玩着手中的樱花,时不时出几声软糯的惊叹,为严肃的工作讨论增添了几分童趣。
阳光透过窗户,将樱花的影子投射在桌上,也照亮了每个人认真的脸庞。三月的春风即将吹来,志愿服务的温暖与校园文化的活力正在悄然酝酿,而学生会的换届传承,也将在合适的时间,以最稳妥的方式,缓缓拉开序幕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游泳馆的玻璃穹顶,在湛蓝的池面上投下粼粼波光,消毒水的淡淡气味与湿润的水汽交织在一起,构成独属于游泳社的清新氛围。空处理完学生会的初期工作,揣着刚打印好的志愿服务月活动对接表,推开了游泳馆的大门——按照之前的约定,他要和游泳社社长优菈沟通合作事宜,顺便……看看他那位从初三暑假就绑定在一起的女友。
泳池边的防滑垫上散落着几件叠得整齐的外套,远处的跳台上空无一人,唯有中央的泳道里,一道银蓝色的身影正在水中飞穿梭。优菈穿着简约的黑色泳衣,银白的长高高束成马尾,梢随着划水的动作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溅起的水花如同破碎的珍珠,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她的动作舒展而有力,每一次划臂、每一次蹬腿都精准利落,显然是长期训练沉淀下的功底,作为游泳社社长,这份实力足以让所有社员信服。
空靠在泳池边的栏杆上,静静地看着她。从初三暑假那次意外的海边旅行告白后,两人就正式确定了关系。高一开学时,优菈为了能和他坐同桌,硬是堵在教室门口“威胁”班长艾尔海森——至今空还能想起当时优菈叉着腰,语气傲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:“艾尔海森,本小姐命令你把空旁边的位置留给我,不然……我就把你上次忘在图书馆的那本《物理题解》藏起来,让你找不到!”
向来冷静自持的艾尔海森,当时也只能无奈妥协。毕竟谁都知道,优菈的“威胁”虽然带着点小任性,却总能精准戳中别人的软肋。而这件事也成了班级里的经典笑料,卡维更是经常在艾尔海森面前吐槽:“看看你这班长当的,还被学生威胁换座位,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?”每次艾尔海森都只是推了推眼镜,面无表情地回怼:“总比某些人天天把‘艺术’挂在嘴边,却连自己的画板都收拾不好强。”
思绪间,优菈已经完成了一组自由泳,双手撑着泳池边缘,身体轻轻一跃,便稳稳地站在了池边。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,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,马尾上的水珠滴落在防滑垫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抬头便看到了倚在栏杆旁的空,银紫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傲娇又甜蜜的笑容:“空?你怎么来了?学生会的工作忙完了?”
“刚把前期的事情处理好,过来跟你说志愿服务月的合作。”空走过去,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,“游泳社这边,愿意承接‘公益游泳教学’的活动吗?就是给低年级的同学或者社区的小朋友上基础游泳课。”
优菈接过毛巾,随意地擦了擦头和身体,语气带着惯有的傲娇:“本小姐当然愿意。不过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她凑近空,湿漉漉的丝蹭到他的手臂,带着微凉的水汽,“活动期间,你每天都要过来陪我,而且……要帮我整理教学器材,不能让我一个人忙活。”
空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帮她擦掉脸颊上残留的水珠:“好,都听你的。不过你也别太累了,游泳社的社员们也可以帮忙分担一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优菈扬起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本小姐可是游泳社社长,调配社员这种事,还难不倒我。”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对了,你还记得高一刚同桌的时候吗?艾尔海森那副不情愿的样子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。”
空想起当时的场景,也忍不住笑了:“记得啊。后来卡维还总拿这件事吐槽艾尔海森,说他是‘最怕威胁的班长’。”
“谁让他那么死板。”优菈撇了撇嘴,“要是他不答应换座位,本小姐有的是办法让他妥协。不过幸好,现在能每天和你坐在一起,上课的时候还能偷偷踢你的凳子,多有意思。”
空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宠溺:“也就你敢这么做了。要是换了别人,艾尔海森早就翻脸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本小姐的魅力太大了。”优菈傲娇地扭过头,却悄悄握住了空的手,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,“对了,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吗?我想吃二楼的番茄牛腩,你帮我占个位置。”
“好。”空点头应允,目光落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眼眸上,心中满是暖意。从初三暑假的懵懂心动,到高一同桌的朝夕相处,再到现在高二的并肩同行,他们的感情如同泳池里的水波,看似平静,却早已深深扎根,密不可分。
优菈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颊微微泛红,轻轻甩开他的手,语气故作严肃:“好了,你赶紧回去忙吧。志愿服务月的活动细节,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跟我细说。本小姐还要继续训练,可不能因为你耽误了。”
“好,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空笑着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,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,“记得别训练太久,注意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。”优菈挥了挥手,却在他转身的瞬间,偷偷勾起了嘴角。她重新跳入泳池,银蓝色的身影再次在水中穿梭,只是这一次,划水的动作里,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愉悦。
空站在游泳馆门口,回头望了一眼泳池里那道耀眼的身影,嘴角的笑容愈温柔。志愿服务月的活动筹备还在继续,学生会的工作也依旧繁忙,但只要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位傲娇又可爱的女友陪伴,所有的疲惫都仿佛烟消云散。而那些关于同桌的小插曲、关于恋人的小约定,也都将成为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,在时光的长河里,熠熠生辉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高二a班教室,将课桌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。刚上完物理课的课间,教室里还残留着公式推导的余温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争执打破了宁静——班长艾尔海森正靠在桌沿,双手抱胸,脸上是惯有的淡漠,而对面的卡维一手叉腰,一手拿着本画满草图的笔记本,音量不自觉地拔高。
“艾尔海森!你能不能有点班长的样子?”卡维把笔记本拍在桌上,纸张哗啦作响,“我跟你说艺术社申请校园文化艺术节展厅的事,你居然说‘没必要占用核心区域’?我们准备了半个月的作品展,难道就该被扔到角落?”
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冷光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物理定理:“校园艺术节的核心展厅容量有限,优先分配给参与人数多、受众面广的活动。艺术社的作品展受众相对小众,安排在图书馆一楼展厅更合适,既安静又能突出作品氛围。”
“小众?”卡维气得头都要竖起来,“你懂什么叫艺术共鸣吗?那些画作需要足够的光线和人流才能体现价值!图书馆一楼根本没人去!”他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同学,试图寻求支持,“你们说对吧?难道优秀的艺术作品就该被埋没?”
几个同学互相看了看,敢怒不敢言——毕竟艾尔海森的逻辑向来无懈可击,而卡维的吐槽又总能精准戳中大家的笑点。有人偷偷憋笑,被艾尔海森扫了一眼后立刻收敛神色。
“人流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。”艾尔海森依旧不为所动,“图书馆一楼的采光经过改造,完全符合画作展示需求,而且距离主会场不远,不会影响参观。如果你坚持要核心展厅,除非艺术社能证明作品的受众覆盖过半数学生。”
“你!”卡维被噎得说不出话,伸手想去扯艾尔海森的衣领,又被对方侧身避开。两人你来我往,一个言辞犀利逻辑缜密,一个情绪激动义愤填膺,吵得不可开交,却没多少实质性的冲突,反倒像一场固定上演的日常闹剧。
教室的另一角,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。副班长阿贝多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洒在他银灰色的梢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他的同桌砂糖正皱着眉头,盯着面前的化学试卷,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下笔,脸颊因为纠结而泛起微红。
“这里的氧化还原反应配平,你是不是搞错了电子转移方向?”阿贝多的声音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引导,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而是用指尖轻轻点在试卷的关键步骤上,“先标出各元素的化合价,再看得失电子的总数,确保守恒。”
砂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有些不确定:“可是……我算出来得失电子数不一样,是不是哪里弄错了?”她的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,像只遇到难题的小松鼠。
阿贝多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写下简单的推导过程,字迹工整清秀:“你看,这里的氯元素化合价从+5降到-1,每个原子得到6个电子,而铁元素从o升到+3,每个原子失去3个电子。所以铁原子和氯原子的比例应该是2:1,这样得失电子才能守恒。”
砂糖凑近草稿纸,认真地看着推导过程,时不时点点头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“原来是这样!”她恍然大悟,笔尖飞快地在试卷上书写起来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小的弧度,“谢谢阿贝多同学,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!”
“不用谢。”阿贝多淡淡一笑,目光落在她写满批注的试卷上,补充道,“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,或者后续遇到类似的题型,都可以问我。”他的语气平静无波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教室中间的争吵还在继续,卡维已经从展厅位置吵到了艾尔海森“缺乏艺术细胞”,艾尔海森则时不时回怼一句“情绪化解决不了问题”,周围偶尔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声;而角落的阳光里,阿贝多耐心地指导着砂糖,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,与远处的争执声形成奇妙的对比,却又和谐地构成了高二a班最真实的日常。
空刚从外面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这两极分化的场景,忍不住无奈地笑了。他走到艾尔海森和卡维身边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艺术社的展厅申请,我们学生会可以再协调一下,说不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卡维像是找到了救星,立刻拉着空诉苦:“空!你来得正好!艾尔海森他太过分了,根本不重视艺术……”
艾尔海森则看了空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:“我只是按规则分配资源,没有针对艺术社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