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苦着脸辩解:“爸,这事儿真不怪我啊,是空他自己订的,我也是刚才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尤瑟老爷子眼睛一瞪,“你是他爹!他做这么大的决定,你居然不知道?我看你就是心思全放在公司上,连儿子都管不住了!想当年胡亥败家,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,你们父子俩再这么下去,迟早把潘德拉贡家的家业败光!”
荧站在门口,忍不住偷偷笑出声。怀里的尤莉被说话声惊醒,揉着惺忪的睡眼,小脑袋靠在荧怀里,懵懂地看着客厅里的场景,嘴里嘟囔着:“爷爷……爸爸……”
空看到荧回来,立刻凑过去,压低声音笑道:“怎么样,没想到吧?爷爷本来要骂我,结果看到望远镜的账单,转头就训老爸了,说他管教不力。”
“哥,你也太坏了,居然让老爸背锅。”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眼里却满是笑意。
亚瑟瞥见儿女们的互动,无奈地叹了口气,朝尤瑟老爷子道:“爸,您别生气了,这钱我来出还不行吗?空年纪小,不懂事,我回头一定好好说他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尤瑟老爷子脸色稍缓,拄着拐杖坐下,“以后管紧点,别让他再这么随心所欲地花钱,潘德拉贡家的家风不能丢!”
空朝荧做了个鬼脸,心里暗自庆幸——幸好爷爷把火撒到了老爸身上,不然他今天可就惨了。而这场因十台望远镜引的“家庭风波”,最终以亚瑟的“背锅”落幕,成了潘德拉贡家又一段让人忍俊不禁的日常。
尤瑟老爷子的气还没完全消,坐在沙上喝着女仆递来的红茶,眼神时不时飘向庭院里的望远镜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败家”“家风”之类的话。亚瑟趁老爷子喝茶的间隙,悄悄凑到荧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点吐槽的意味:“荧啊,你是不知道,你哥这小子,从小就跟个小貔貅似的,偏偏还生了个不缺钱的命。”
他朝空的方向瞥了一眼,见空正拿着逗猫棒逗家里的布偶猫,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他从五岁开始,每个月我和你妈就给他五个亿摩拉的零花钱,想着让他从小学着打理钱财,结果你猜怎么着?这小子压根不花,全存起来了!十几年来,连本带利滚下来,少说也有上千亿了。”
亚瑟说着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,像是怕被尤瑟老爷子听见:“所以他这次送十台五百万的望远镜,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,连他存款的零头都不到,自然不觉得花得多。可你爷爷那个老登,一辈子省吃俭用惯了,哪见得这种阵仗?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我,真是管得太宽了!”
他叹了口气,又转向荧,语气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:“倒是你,荧,跟你哥完全是两个极端。你每个月十个亿的零花钱,比你哥当年还多一倍,结果你每次都能花得干干净净,连点结余都不留。上个月给你转的十台定制款滑雪板,这个月又订了全球限量三台的星空主题珠宝,还有你那间堆满了设计师高定礼服的衣帽间,我看比你妈的还夸张。”
荧抱着尤莉,脸颊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爸,我那不是喜欢嘛。而且那些珠宝和礼服都是有收藏价值的,滑雪板也是专业比赛能用的,不算乱花钱呀。”
“好好好,不算乱花钱。”亚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,“你从小就爱美,喜欢精致的东西,爸也没说不让你花。只是你哥太省,你太能花,你们俩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还在逗猫的空,无奈地补充道:“你哥存了十几年的钱,除了买些天文相关的器材,几乎没怎么动过。上次我想让他投资我公司的新项目,他倒好,直接说‘没意思,不如观测星空’,气得我差点没顺过气来。这次送望远镜,估计也是觉得存太多钱没地方花,找个由头给朋友们分点‘福利’。”
尤瑟老爷子喝完红茶,放下茶杯,恰好听见亚瑟的后半句话,立刻又板起脸:“什么叫没地方花?钱要花在刀刃上!送那些狐朋狗友望远镜有什么用?不如捐给慈善机构,或者投入家族产业的研!亚瑟,你就是太纵容他们了!”
亚瑟脸上的笑容一僵,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爸您说得对,回头我就跟他们俩好好说说。”
荧看着老爸那副“两面受气”的模样,忍不住偷偷笑了。怀里的尤莉似乎听懂了“钱”和“花”这两个字,小手指着庭院里的望远镜,奶声奶气地说:“姐姐……望远镜……尤莉也要……”
空听到这话,立刻放下逗猫棒,凑过来眼睛一亮:“哟,我们尤莉也想要望远镜?行,哥给你订一台儿童专属款,镶满宝石的那种!”
“你敢!”尤瑟老爷子眼睛一瞪,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,“空!你还敢乱花钱!”
亚瑟见状,连忙挡在空身前,苦笑着说:“爸,孩子想要,就给她订一台吧,花不了多少钱……”
庭院里的十台望远镜在夕阳下泛着光,客厅里的“家庭辩论”又一次拉开序幕,而潘德拉贡家的亿级零花钱日常,还在热热闹闹地继续着——有人省成“守财奴”,有人花成“月光族”,再加上一个爱管教的老爷子和一个两头受气的老爸,构成了这段独属于他们的、温馨又搞笑的家族记忆。
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尤瑟老爷子还在念叨着“花钱要节制”,亚瑟趁着老爷子喝水的间隙,索性打开了话匣子,跟荧细数起自己那些“损友”和当年的人情往来,语气里满是“想当年”的感慨。
“荧啊,你可能不知道,你爸我年轻时候也有一群铁哥们儿,就是现在各个领域的大佬——乌鲁克演示厅的吉尔伽美什,北欧电器的齐格鲁德,马其顿游戏公司的伊斯坎达尔,还有太阳土木工程的奥兹曼迪亚斯,外加那个天天抱着恐龙化石研究的恩奇都。”亚瑟靠在沙上,回忆起年少时光,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,闯过祸也共过事,现在各自创业,交情却一点没减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,像是在透过空气看到那些远方的好友:“吉尔伽美什你知道吧?仗着家里有矿,天天炫耀他的美酒收藏,当年我过生日,他硬是空运了一整箱古巴比伦时期的古酒过来,说是‘给凡人们尝尝神级滋味’。我能吃亏吗?转头就托人从世界各地搜罗了最顶级的葡萄汁、蜂蜜,还有特制的酿酒酵母,给他在乌鲁克演示厅打造了一个专属酒窖,里面的高端美酒全是我定制的,每一瓶都标着他的名字,比他自己收藏的还珍贵。”
说到恩奇都,亚瑟忍不住笑了:“那家伙从小就喜欢石头骨头,长大了更是痴迷古生物,天天往野外跑。前年他生日,我托人在南美雨林找到了一块完整的侏罗纪恐龙股骨化石,连夜用专机运过去,还请了全球顶尖的化石修复团队给他处理好。你没见他当时那激动的样子,抱着化石跟抱着宝贝似的,念叨了我大半年‘亚瑟还是你懂我’。”
“还有齐格鲁德,”亚瑟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“北欧电器的技术宅,天天捣鼓各种高端工具,说‘好工具能让工作效率翻倍’。去年他公司研新产品遇到瓶颈,我直接砸了五个亿,请了德意志的工程师团队,给他定制了一套全自动化的精密工具,从切割到组装,全是行业顶尖配置。现在他逢人就说,他那套工具是‘潘德拉贡牌友情限定款’,比公司的核心技术还宝贝。”
提到伊斯坎达尔,亚瑟的笑容更灿烂了:“那家伙是个游戏迷,小时候就总抢我的游戏卡带,现在开了游戏公司,更是变本加厉。前阵子他新游戏上线,我直接包下了半个芯片厂,给他定制了一批专属游戏手柄——外壳用的是航空级铝合金,按键是宝石镶嵌的,还自带震动反馈和语音交互,全球就这一百个,全给了他。他现在直播都带着这手柄,说是‘能激创作灵感’,粉丝都在问哪里能买到呢。”
最后说到奥兹曼迪亚斯,亚瑟摇了摇头,眼里却满是认可:“太阳土木工程的老板,讲究得很,夏天出门都要专属遮阳设备,说‘王者就要有王者的排面’。我给他定制的遮阳板,框架是纯金打造的,上面镶嵌了碎钻和蓝宝石,布料是特制的防紫外线材质,还能自动调节角度。他现在不管去哪个工地视察,都带着那玩意儿,活脱脱一个移动的‘太阳王专属遮阳棚’,还说这是‘最懂他的礼物’。”
尤瑟老爷子听完,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你倒好,对狐朋狗友这么大方,对自己家里人就知道纵容。那些礼物加起来,怕是比空送望远镜花的钱还多吧?”
亚瑟脸上的笑容一僵,连忙解释:“爸,这不一样!这是人情往来,他们后来也回了我不少好东西——吉尔伽美什给我送了一块千年古玉,恩奇都给我找了块陨石切片,齐格鲁德给家里所有电器都做了升级,伊斯坎达尔给尤莉送了一整套定制游戏,奥兹曼迪亚斯直接给庄园盖了个恒温花房。这都是互相的嘛!”
荧听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说:“爸,你们的友情也太酷了吧!都是送这么特别的礼物。”
“那当然,”亚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真正的朋友,就是要把对方的喜好放在心上。你哥送望远镜给朋友们,其实也随我,重情重义嘛!”
“哼,说得比唱得好听!”尤瑟老爷子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严厉,“下次再送这么贵重的东西,提前跟我说一声!”
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照亮了亚瑟脸上的笑容,也照亮了庭院里的十台望远镜。潘德拉贡家的“亿级消费”从来都不只是挥霍,更是藏在礼物背后的、沉甸甸的友情与亲情——亚瑟对损友的仗义,空对伙伴的大方,荧对热爱的执着,还有尤莉懵懂的期待,都在这些看似“奢侈”的日常里,酿成了最温暖的时光。
蒙德区的石板路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,天使的馈赠酒馆的木质门扉刚被推开,就传来温迪清亮的吆喝声:“迪卢克学长!给我们来几杯最烈的酒——今天要罚这个家伙好好喝几杯!”
被温迪、雷电国崩等人半拉半拽进来的林尼,脸上还带着几分“劫后余生”的无奈,标志性的礼帽歪在脑后,袖口的魔术缎带都乱了:“不是吧各位,不就是当初没跟你们一起去山坡‘观战’吗?至于这么兴师动众抓我来喝酒罚罪?”
“何止是没一起!”荒泷一斗拍着吧台,震得酒杯轻轻作响,“我们为了空那五百万的望远镜提心吊胆,你倒好,躲起来偷偷练魔术,这笔账不得用酒来算?”
迪卢克穿着笔挺的酒保制服,指尖擦拭着高脚杯,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了然,闻言只是淡淡开口:“老样子?还是试试新酿的蒲公英酒特调?”他显然早已习惯这群人的打闹,随手给每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,酒香混着蒙德特有的蒲公英清香漫开。
温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眯着眼睛笑道:“还是迪卢克学长的酒地道!林尼,你要是今天不喝够三杯,可别想走——毕竟我们可是从潘德拉贡家一路追到蒙德区,腿都快跑断了!”
林尼无奈地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碰温迪的杯子:“行吧行吧,算我输。不过说真的,你们拿空的望远镜去看什么?居然还差点被刻晴现?”
达达利亚喝了口酒,挑眉笑道:“还能看什么?自然是看你荧姐她们在冰雪乐园玩得有多开心——结果没想到,空那家伙早就订了五千万的新望远镜,我们守护的不过是个‘旧玩具’。”
“五千万?”林尼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,“空也太夸张了吧!不过话说回来,迪卢克学长,你这酒馆的生意还是这么好,上次我带妹妹来,都没抢到靠窗的位置。”
迪卢克擦拭酒杯的动作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承蒙关照。最近确实忙,不少人都是冲着新酿的酒来的。”他看向闹作一团的众人,眼神里没有不耐,反而带着几分纵容——毕竟这群人和空交好,也算他半个熟人,偶尔的喧闹,倒让酒馆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枫原万叶靠在吧台边,晃着酒杯里的酒液,笑道:“说起来,林尼你下次表演魔术,可得给我们留前排位置——就当是赔罪了,不然下次罚你喝遍蒙德所有酒馆的酒!”
“没问题!”林尼爽快答应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不过你们可得帮我保密,别让我妹妹知道我被你们抓来喝酒,不然她又要念叨我了。”
酒馆里的笑声、碰杯声混着酒香飘出窗外,蒙德区的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蒲公英的软绵。这场因“追责”而起的罚酒局,终究变成了好友间的热闹相聚,而天使的馈赠里的每一杯酒,都盛满了少年们肆意张扬的友情——无关身份,无关财富,只关乎此刻的尽兴与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