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的第一个周末,晨曦带着提瓦特市特有的清冽气息,漫过卡美洛区鳞次栉比的豪宅屋顶,最终落在潘德拉贡家那栋兼具古典雅致与现代奢华的别墅上。落地窗外的庭院里,凝结着夜露的草坪泛着温润的光泽,几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雕花栏杆上,叽叽喳喳的叫声细碎而遥远,却没能穿透厚重的隔音玻璃,惊扰室内的静谧。
二楼的主卧区一片安然。空蜷缩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大床上,身上盖着带有星辰图案的厚被子,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还沉浸在赶作业的疲惫里。他那头与父亲如出一辙的耀眼金,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,在梢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。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学生会会长,空向来对自己要求严苛,寒假作业刚下来,他便抱着“战决”的念头熬了一整夜,笔尖在作业本上疾走至凌晨四点,终于完成了一大半,此刻正睡得深沉,连呼吸都带着均匀的起伏,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熬夜后的薄红。
隔壁房间里,他的双胞胎妹妹荧也在熟睡。荧的睡姿比空要规矩些,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与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间,带着未脱的稚气。兄妹俩自幼便默契十足,连睡觉的时间都格外同步,此刻被同一层静谧包裹着,仿佛还停留在昨夜一起讨论作业的时光里。
楼下的客厅则是另一番景象。暖色调的灯光驱散了清晨的微凉,昂贵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与淡淡的奶香。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坐在靠窗的单人沙上,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居家西装,衬得他身形挺拔,金色的短梳理得一丝不苟,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威严。他手中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,指尖轻叩杯壁,目光落在窗外庭院的景色上,神情淡然,似乎在思考着集团的事务,又像是单纯在享受这难得的周末闲暇,咖啡的热气在他眼前氤氲开来,模糊了些许锐利的轮廓。
亚瑟身旁的长沙上,桂乃芬正温柔地抱着一岁的小女儿尤莉。桂乃芬有着一头醒目的橙,此刻松松地挽成一个髻,几缕碎垂在脸颊旁,添了几分柔和。她穿着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裙,眼神专注地落在怀中的孩子身上,手指轻轻拍着尤莉的后背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。尤莉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,小小的身子裹着粉色的连体衣,闭着眼睛睡得香甜,偶尔出一声细碎的呓语,桂乃芬便会低下头,在她柔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。
这样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响,紧接着是一串轻快得近乎跳脱的脚步声,伴随着熟悉的、带着笑意的哼唱声,瞬间打破了客厅的静谧。“空——我的会长先生,太阳都晒屁股啦!”温迪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,带着他标志性的雀跃,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他已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二楼,目标明确地直奔空的房间。
作为空的损友之,温迪向来没什么规矩,推开门时甚至没怎么用力,却还是因为门轴轻微的转动声,让原本睡得深沉的空皱了皱眉。温迪几步跑到床边,弯腰盯着空熟睡的脸,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,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:“起来起来!作业写得差不多就该出来玩了,你难道要把整个周末都用来睡觉吗?”
空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声音惊扰,意识从混沌中艰难地挣脱出来,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胶水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温迪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,翠绿的眼眸亮晶晶的,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。“温迪……”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鼻音,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试图隔绝这扰人的噪音,“别吵……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“睡什么睡!”温迪不依不饶,伸手拉住空的被子轻轻一扯,“魈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,基尼奇说现了一个有趣的露营地,欧洛伦都已经把装备准备好了,还有雷电国崩——虽然他嘴上不乐意,但也没说不去哦!”他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,用诱惑的语气说:“达达利亚还说要去钓鱼,钓上来的鱼让万叶露一手做烤鱼,平藏已经在查附近的钓鱼攻略了,林尼准备了魔术表演,一斗还说要跟你比掰手腕呢!”
这些名字一个个砸进空的耳朵里,都是他那群损友的身影,记忆中一起疯玩的片段与熬夜赶作业的疲惫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些哭笑不得。他知道温迪一旦缠上就没那么容易摆脱,更何况,听到露营、烤鱼、和朋友们一起打闹的字眼,他心底也确实泛起了一丝动摇。
楼下的桂乃芬听到楼上的动静,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身旁的亚瑟说:“肯定是温迪来了,也就他敢这么闹空。”亚瑟放下咖啡杯,目光投向二楼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:“年轻人精力旺盛,让他们去折腾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,与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,此刻只是一位纵容孩子的父亲。
尤莉似乎被楼上的声音惊动了,小眉头皱了皱,小嘴瘪了瘪,却没有醒过来,只是往母亲怀里又缩了缩,桂乃芬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抚着。隔壁房间的荧也被吵醒了,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茫然,隐约听到哥哥房间传来的温迪的声音,忍不住轻叹了口气——看来这个周末,是没法安安静静睡个懒觉了。
空在床上挣扎了半天,最终还是被温迪拽着胳膊坐了起来。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,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得意的温迪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声音依旧沙哑: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别拽了,我起来还不行吗?”
温迪立刻松开手,笑得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狐狸:“这才对嘛!快洗漱换衣服,大家都在小区门口等着呢,再晚就要被一斗他们吐槽了!”
空点点头,揉了揉胀的太阳穴,熬夜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,但一想到即将和魈、基尼奇他们汇合,一起开启寒假的第一个周末之旅,心底的倦意便被一股期待冲淡了不少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,金色的丝在光中跳跃,新的一天,在损友的吵闹声与家人的静谧陪伴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亚瑟重新端起咖啡杯,桂乃芬依旧抱着熟睡的尤莉,窗外的阳光越温暖,将这栋房子里的温馨与热闹,酿成了最美好的周末光景。
提瓦特市的晨阳渐渐爬高,透过潘德拉贡家二楼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被温迪拽着胳膊坐起身,蓬松的金还乱糟糟地支棱着,眼底带着熬夜后的青影,大脑还在混沌中慢慢回笼。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未散的倦意,刚想抬手揉一揉胀的太阳穴,就见面前的温迪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眼睛一亮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。
“哎呀!”温迪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,又掺着点雀跃,翠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空,“光顾着叫你起来了,我居然忘了一件大事!”
空挑眉,顺着他的话往下问:“什么事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扒了扒额前的碎,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楼下隐约传来母亲桂乃芬轻柔的哄逗声,想来是小尤莉醒了,偶尔还能听见父亲亚瑟翻动文件的轻微声响,咖啡的醇厚香气似乎顺着楼梯飘了上来,混着清晨的清新空气,让人精神稍振。
温迪往前凑了凑,语气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,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藏不住兴奋:“我忘了邀请优菈啊!你的同桌、你的女朋友,还是咱们学校游泳社的社长,这么重要的人,怎么能少了她?”他说着就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显然是想立刻消息邀请优菈加入他们的露营计划,“有优菈在,露营肯定更有意思,她上次露的一手烤肉,味道可比万叶的烤鱼还绝呢!”
“别别别!”空一听这话,连忙伸手拦住了温迪的动作,指尖堪堪按在他的手机屏幕上,阻止了他送消息的动作。他的语比刚才快了些,眼底的迷茫也褪去了不少,多了几分无奈的笑意,“算了,不用邀请她了。”
温迪停下动作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眉头微微蹙起:“为什么啊?优菈肯定会想去的吧,她之前还跟我说过,寒假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呢。”他实在想不通,空怎么会拒绝邀请自己的女朋友,要知道平时在学校里,两人虽然算不上腻歪,但眼神里的默契可是藏都藏不住,每次社团活动结束,空总会绕路去游泳社门口等优菈一起走,这可是他们这群损友都看在眼里的事。
空无奈地摇了摇头,收回手,靠在床头缓了缓神,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些:“她今天没空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昨天晚上优菈给自己的消息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“昨天晚上她就跟我说了,今天要和安柏、柯莱一起出去逛街,她们三个早就约好了。”
“逛街啊……”温迪拖长了语调,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,随即又撇了撇嘴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那确实没办法了。安柏和柯莱那两个丫头,逛街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,上次我跟魈、万叶偶然碰到她们,从中午逛到傍晚,手里拎的袋子都堆成山了,还说没逛够呢。”
空忍不住笑了笑,认同地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。”他想起优菈略带无奈又带着期待的语气,当时她在消息里说,安柏早就列好了长长的购物清单,柯莱还做了详细的路线规划,从市中心的购物中心到卡美洛区的特色小店,几乎把大半个提瓦特市都涵盖了,“她们三个一起逛街,没一整天肯定是回不来的,说不定晚上还要一起吃晚饭、看电影,咱们这临时邀约,她根本抽不开身。”
“好吧好吧,那还真是有点可惜。”温迪收起手机,脸上的懊恼渐渐散去,转而又变得兴致勃勃,“不过没关系,等下次咱们再组织活动,提前跟优菈预约,到时候让她带上游泳社的那些家伙,咱们可以在露营地旁边的湖边组织一场游泳比赛,肯定特别有意思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畅想起来,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比赛的场景,翠绿的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活力满满。
空看着他雀跃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厚重的窗帘,让更多的阳光涌进房间。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金染得更加耀眼,熬夜后的疲惫似乎也被这温暖的光线驱散了不少。楼下的庭院里,阳光铺满了草坪,几只小鸟在树枝间跳跃嬉戏,叽叽喳喳的叫声清脆悦耳。
“行啊,下次一定提前约她。”空转头看向温迪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,“不过现在,咱们得先赶紧收拾一下,不然魈他们该等急了。”他记得魈向来没什么耐心,要是让他在小区门口等太久,估计脸色会比平时更冷淡;还有荒泷一斗,说不定已经在群里开始吐槽他们磨磨蹭蹭了。
温迪立刻响应:“没问题!我去楼下等你,你快点洗漱换衣服,咱们争取十分钟后出!”他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跑,跑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叮嘱,“对了,记得叫上荧啊!刚才路过她房间,看她好像醒了,多个人多份热闹!”
“知道了!”空笑着应道,看着温迪轻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脚步噔噔噔地跑下楼梯,还能听到他跟楼下的亚瑟和桂乃芬打招呼的声音。
空走到衣柜前,开始挑选出门要穿的衣服。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菈的身影,想起她穿着游泳服在泳池里劈波斩浪的样子,想起她认真听课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小傲娇和温柔。他拿出手机,给优菈了一条消息:“逛街开心,注意安全,晚上给你带露营地的特产。”
送成功后,他收起手机,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。虽然这次露营不能和优菈一起,但一想到晚上能和她分享露营的趣事,还能给她带喜欢的特产,心里就觉得暖暖的。
洗漱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,空用冷水拍了拍脸颊,彻底驱散了最后的倦意。楼下传来温迪和荧的对话声,还有小尤莉咿咿呀呀的哭闹声,想必是桂乃芬在给她换衣服。父亲亚瑟的声音依旧沉稳,偶尔会叮嘱温迪几句注意安全的话。
空换好衣服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背包,走出房间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在地板上勾勒出长长的光影,整个房子里都充斥着温馨而热闹的气息。他知道,这个被温迪吵醒的周末早晨,只是寒假欢乐时光的开端,接下来的露营之旅,有魈、基尼奇、万叶他们这群损友作伴,一定不会缺少欢声笑语。而关于优菈的未赴邀约,也会成为下一次相聚的美好期待,在提瓦特市的暖阳里,悄然酝酿着新的故事。
潘德拉贡家的玄关处热闹了几分。空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户外装,金色的短梳理得整齐利落,褪去了睡意的眼眸清亮有神,背着装满零食和常用物品的背包,正弯腰换鞋。荧跟在他身后,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冲锋衣,金扎成了清爽的马尾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保温壶,里面装着母亲桂乃芬提前准备好的热饮。
温迪早就等不及了,靠在玄关的门框上,指尖转着自己的帽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时不时探头往门外看一眼,嘴里念叨着:“魈他们肯定已经在门口等急了,空你快点,再磨蹭太阳都要升到头顶了!”
楼下的桂乃芬抱着刚换好衣服的尤莉,尤莉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裙子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忙碌的哥哥姐姐,小手还抓着母亲橙红色的梢把玩。亚瑟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车钥匙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路上注意安全,露营地的地址我已经你手机上了,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知道啦爸爸!”空和荧异口同声地应道,空直起身,刚想抬手拉开玄关的大门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了。那力道不算特别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韧劲,让他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。
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空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回头,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张扬和被打断行程的不耐:“谁啊?敢抓本少爷的手腕,不想混了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就看清了身后的人。唐舞桐站在玄关的阴影里,蓝粉渐变的长松松地披在肩头,尾带着自然的卷度,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粉色花朵,脸上带着几分愠怒,那双和色相近的眼眸里满是不满,紧紧盯着空,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。
“除了我,还有谁会专门来逮你?”唐舞桐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语气里的嗔怒几乎要溢出来,“空,你可算让我逮到了!”
空看清来人是唐舞桐,脸上的不耐瞬间僵住,随即换上了一副略显心虚的笑容,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,却被唐舞桐攥得更紧了:“舞桐?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是说要在家看书吗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他怎么忘了这茬?昨天在学校门口,他看到唐舞桐和霍雨浩走在一起,一时兴起就开了个玩笑,故意凑到唐舞桐耳边,说看到霍雨浩和别的女生在奶茶店相谈甚欢,语气暧昧,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堆细节,说什么“那女生看霍雨浩的眼神不对劲”“两人还共享了一杯奶茶”。
他本来只是想逗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没想到唐舞桐性子执拗,又格外在意霍雨浩,当场就红了眼眶,转头就去找霍雨浩对峙。据说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霍雨浩百口莫辩,差点就因为这个无厘头的玩笑分了手,最后还是霍雨浩托了好几个人作证,又翻出了当天的消费记录和监控截图,才勉强打消了唐舞桐的疑虑。
这件事闹得不小,连他们这群损友都知道了,魈当时还特意提醒他,让他赶紧给唐舞桐道歉,不然肯定要被她找上门来算账。空当时还不以为意,觉得唐舞桐气消了就好了,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直接找到家里来了。
“看书?”唐舞桐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怒意更浓了,“我还能看得进去书吗?空,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她微微踮起脚尖,凑近空,蓝粉渐变的丝扫过空的手臂,带着淡淡的花香,语气却依旧冰冷,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那个破玩笑,我和雨浩差点就分手了?我昨天哭了一晚上,眼睛都肿了,你倒是好,写完作业睡大觉,今天还想跟着朋友出去潇洒?”
温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悄悄往后退了退,还不忘拉了荧一把,低声嘀咕:“完了完了,空闯祸了,舞桐这架势,今天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荧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,她也知道昨天的事,当时还劝过空别开这种玩笑,没想到真的闹大了。她看着唐舞桐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有些不忍,轻声劝道:“舞桐,你别生气了,空他也是一时糊涂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唐舞桐转头看了荧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许,但看向空的眼神依旧带着怒火,“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从小到大,他就喜欢开这种没分寸的玩笑,上次把我最喜欢的卡藏起来,让我找了一下午;上学期还故意在雨浩面前说我暗恋别人,害得我们冷战了一个星期。这次更过分,居然说雨浩给我带绿帽,他到底有没有把我的感受放在眼里?”
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脸上的心虚更明显了。他知道唐舞桐说的都是事实,自己确实有时候玩笑开得没分寸,尤其是对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、脾气好又好拿捏的青梅竹马,更是没少惹她生气。但他真的没料到,昨天那个玩笑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