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霍雨浩的脸瞬间也红了,他连忙摆手:“那都是去年的事了,我后来不是跟会长解释清楚了嘛……”贝贝这才彻底明白过来,他走上前拍了拍徐三石的肩膀,笑得直摇头:“你啊你,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!会长是什么人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让人找你麻烦?再说了,你没看出来他们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”
徐三石顺着贝贝的目光看向空,对方正冲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;枫原万叶还递过来一瓶水,轻声说“别紧张”;连刚才被他误会“要杀人”的雷电国崩,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重话。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,嘟囔着:“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……谁知道他们笑得那么吓人。”
贝贝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看向空,语气诚恳:“会长,真对不起,三石他就是性子急,没有恶意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空摇摇头,目光扫过几人,语气温和:“没事,都是误会,你们还要回教室吗?快上课了。”
徐三石这才注意到走廊墙上的时钟,已经快到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,他拉着贝贝和霍雨浩,一边往教室跑,一边回头喊:“会长!还有各位!下次我请你们喝奶茶!”身后传来温迪调侃的声音:“记得多放糖啊!”
空听着徐三石几人跑远的脚步声,无奈地回头看了眼还在笑的温迪和达达利亚,伸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:“你们这几个家伙,刚才闹这么大动静,没被咱班——也就是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看到吧?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大半。温迪抱着1ute的手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他左右看了看走廊两端,小声嘀咕:“应该……没吧?刚才没看见她的蓝白风纪袖章啊。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上周自己因为在教学楼弹1ute被刻晴抓了现行,不仅被记了一次违纪,还被要求写五百字的检讨,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疼。
雷电国崩皱了皱眉,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:“她下午通常会去各楼层检查仪容仪表,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,没在楼梯口碰到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的校服领口——刻晴对衣着整洁的要求近乎苛刻,上次荒泷一斗因为校服扣子没扣好,被她拦在走廊教育了十分钟,那场面至今还被众人当作笑谈。
荒泷一斗也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咋咋呼呼,把陀螺往口袋里塞得更紧了些:“放心!我刚才没把陀螺拿出来转!刻晴要是看见,肯定又要说我‘在教学区玩危险物品’!”他说着,还踮起脚往走廊另一头望了望,确认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蓝色身影,才松了口气。
达达利亚挑了挑眉,伸手勾住林尼的肩膀:“就算看到了也没关系吧?我们又没做什么违纪的事,不过是跟同学开个玩笑而已。”话音刚落,就被枫原万叶轻轻拍了下手背:“刻晴对‘课堂预备铃前的喧哗’管得很严,上次有两个同学在走廊说话声音大了点,都被她提醒了。”
鹿野院平藏抱着胳膊笑了笑:“放心,我刚才留意了,刻晴应该在三楼检查高一的教室,暂时不会过来。不过我们也该走了,再晚学生会的会就要迟到了,要是被她看到我们迟到,可比刚才的喧哗麻烦多了。”
空点点头,率先迈步往楼梯口走:“行了,别再多说了,赶紧去学生会办公室。要是真被刻晴抓到,你们自己写检讨,我可不管。”身后的众人连忙跟上,原本喧闹的走廊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留下墙上的时钟,在阳光里轻轻走着。
空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安全门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,没再跟着众人往楼梯口走,反而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还在偷偷整理校服的荒泷一斗,声音里带着点戏谑:“一斗,你也别藏陀螺了——你是怕你们c班的风纪委员九条裟罗,等会儿找你算‘教学区携带玩具’的账吧?”
荒泷一斗的手猛地一顿,脸瞬间垮了下来:“会长你怎么还提这个!九条裟罗上周才刚没收我一个陀螺,说再看到就交给班主任!”他说着,还下意识往安全门的方向瞥了一眼,像是怕下一秒就会看到那个穿着风纪袖章、眼神锐利的女生。
空没再逗他,而是抬眼看向那扇半掩的门,语气变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刻晴,别躲了,出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安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两道身影走了出来——走在前面的刻晴穿着笔挺的蓝白校服,风纪委员的袖章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手里还拿着一本检查记录册;她身后跟着的荧,正捂着嘴偷偷笑,梢上还别着个小巧的星星夹,正是刻晴昨天刚送给她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刻晴走到空面前,将记录册抱在怀里,语气依旧带着风纪委员的严谨,可耳尖却悄悄泛红——她原本是想等众人闹完,再出来提醒他们“遵守课堂预备纪律”,没想到还是被空先现了。
荧从刻晴身后探出头,冲空吐了吐舌头:“哥,是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了门后的扫帚,肯定是声音被你听到了!”她拉了拉刻晴的胳膊,笑着补充,“刻晴本来想等你们走了再出来的,怕你们说她‘小题大做’。”
空无奈地看了眼自家妹妹,又转向刻晴:“你啊,每次都喜欢躲在旁边观察。刚才的事就是个误会,没违反纪律,不用记下来。”他顿了顿,又看向走廊另一头——果然,没过几秒,穿着c班校服的九条裟罗就走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收的弹珠,显然是刚检查完隔壁教室。
荒泷一斗看到九条裟罗,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,蔫蔫地低下头:“九、九条委员……我这次没玩陀螺,就只是揣在兜里……”
九条裟罗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鼓囊囊的口袋上,语气严肃:“校规规定,教学区内禁止携带非学习用品,就算没玩,也需要暂时没收,放学后来风纪部领。”她说完,又转向空和刻晴,微微颔,“刻晴,刚才各楼层的检查记录,需要现在交给你汇总吗?”
刻晴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笔:“正好,我们一起去学生会办公室,顺便把刚才的纪律情况记录下来——不过这次就不扣分了,毕竟是误会。”荧拉着刻晴的手,跟在后面,还不忘回头冲空做了个鬼脸:“哥,你要是再跟温迪他们在走廊打闹,我就跟刻晴‘告状’哦!”
空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刻晴、九条裟罗和荧走远的背影,又回头看向身后一脸“逃过一劫”的众人,笑着挥了挥手:“行了,别愣着了,再不去开会,真要被刻晴记‘迟到’了。”
看着刻晴、荧和九条裟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空才转过身,对着还在探头探脑张望的众人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点了点刚才安全门的方向:“你们也别想着她是怎么被现的了——刻晴那个标志性的紫色双马尾和猫耳型,早就把她暴露了。”
温迪抱着1ute凑过来,手指还在弦上轻轻拨着,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:“哦!原来你是靠这个看出来的!我刚才光顾着笑徐三石了,压根没注意门后露出来的头。”他说着,还抬手比划了一下,“也是,刻晴那两根双马尾又亮又顺,还特意在尾编了小麻花,在走廊里一晃特别显眼,想不注意都难。”
雷电国崩插着兜,难得附和了一句:“她那个猫耳型更是少见,每次她走在教学楼里,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那两缕翘起来的碎,比风纪袖章还像‘标识’。”他想起上次在食堂,自己就是凭着这个型,一眼在人群里找到刻晴,避免了被她抓包“没按规定排队”的麻烦。
荒泷一斗摸了摸自己的短,一脸佩服:“会长你眼神也太好了吧!我刚才就看到门后有影子,还以为是保洁阿姨呢!不过刻晴那型确实好认,上次我在操场老远看到一个紫色双马尾,还以为是她,跑过去一看才现是别的班同学,闹了个大笑话!”
枫原万叶抱着胳膊,眼神里带着笑意:“其实刚才我也隐约看到了一点紫色梢,只是没确定是她。刻晴平时总说‘要保持风纪委员的隐蔽性’,却忘了自己的型最容易暴露位置,也算是个小反差了。”
达达利亚勾着林尼的肩膀,笑着补充:“还有荧呢!她刚才肯定也帮着刻晴躲,却忘了自己的夹会反光——我刚才好像看到门后有一闪一闪的,现在想想,应该是她梢上那个星星夹。”
空摇摇头,转身往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走:“行了,别再讨论型了,再晚真要迟到了。要是被刻晴在会议上记‘迟到’,你们可别找我求情。”众人连忙跟上,走廊里的阳光落在他们身后,刚才的小插曲像颗糖,悄悄融进了元旦前的校园里。
午休后的预备铃刚响过,高二a班的教室里还带着点散漫的热闹。优菈坐在靠窗的位置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,听安柏手舞足蹈讲着上午体育课上的接力赛,柯莱则在一旁笑着补充细节。三人正聊到兴头上,安柏突然指着教室门口,声音下意识压低:“哎?你们看——刻晴怎么回事啊?”
优菈和柯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刻晴正站在教室后门,手里攥着那本熟悉的风纪检查册,眉头拧得紧紧的,连平时梳理得整齐的紫色双马尾,都像是跟着主人的情绪绷得笔直。她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走进来,反而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两下,那副明显在压抑情绪的模样,让教室里原本的小声交谈都瞬间停了下来。
“不会吧……她这是要飙了?”柯莱悄悄拉了拉安柏的衣袖,眼神里带着点紧张,“上次她这么严肃,还是因为有人在黑板上乱涂乱画,最后把整个班的卫生都重新检查了一遍。”
优菈放下钢笔,目光落在刻晴身后不远处的空身上——他正带着温迪、魈几人往教室走,脸上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显然也注意到了刻晴的异样。她轻轻蹙了蹙眉:“应该是刚才在走廊的事吧?早上楠楠跟我提了一嘴,徐三石闹了个乌龙,空他们几个笑闹的声音好像有点大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刻晴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教室,目光扫过全班,最后落在刚进门的空和他身后的几人身上,声音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刚才预备铃响前,部分同学在三楼走廊喧哗,违反了‘教学区纪律规范’第三条——我已经在检查册上记下来了,下课后,相关同学来我这里登记,每人写一份两百字的纪律反思,明天早读前交给我。”
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,温迪刚要开口辩解,就被空悄悄拉了一把。空走上前,对着刻晴点了点头:“是我们的错,下课后我们会主动找你登记,反思也会按时交。”他知道刻晴的性格,一旦在纪律上认了真,再多解释也没用,反而会让事情更麻烦。
刻晴见他没有反驳,眉头稍稍舒展了些,但语气依旧没松:“下次注意,预备铃响后要保持教学区安静,别再让我抓到第二次。”说完,她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——正好在荧旁边,荧立刻凑过去,小声跟她聊着什么,刻晴紧绷的侧脸,慢慢柔和了下来。
安柏凑到优菈耳边,小声嘀咕:“还好不是全班的事……不过刻晴飙的时候,还真有点吓人。”优菈点点头,目光落在空的背影上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——她太清楚了,空嘴上说着“麻烦”,心里其实早就习惯了刻晴这副“严于律己也严于他人”的模样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,阿蕾奇诺抱着教案走进高二a班时,正好撞见刻晴拿着登记本,准备让温迪和达达利亚签字。她目光扫过教室里略显紧绷的氛围,又看了眼刻晴手里的本子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声音轻轻落在众人耳中:“刻晴,这次走廊喧哗的事就算了吧——毕竟是元旦前的小插曲,大家也不是故意违反纪律,下次多注意就好。”
刻晴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向阿蕾奇诺,眼神里的严肃淡了些:“可是老师,教学区保持安静是校规……”
“校规是为了让大家有更好的学习环境,不是为了揪着小错不放。”阿蕾奇诺走到讲台前,将教案轻轻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全班同学,“刚才我在办公室也听说了,是徐同学闹了个乌龙,大家不过是跟着笑了笑,算不上‘喧哗违纪’。”她说着,还特意看了眼空,“空,你作为学生会会长,以后多提醒着点身边的同学,别再让刻晴这么‘费心’就好。”
空站起身,微微颔:“好的,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温迪和达达利亚悄悄松了口气,刚才还捏着笔准备签字的手,悄悄收了回去——他们可不想在元旦前写什么纪律反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