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着千古丈亭,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在《龙王传说》里,你跟舞麟那叫一个不对付,处处都想压他一头,还追着古月瞎献殷勤,妥妥的‘舔狗’人设!怎么到了现实世界,这股子‘较劲’劲儿没了,反倒跟我们混到一块儿了?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学都忍不住笑了。千古丈亭脸一红,伸手拍开谢邂的手,皱眉反驳:“小说是小说,现实是现实,能一样吗?再说了,我什么时候跟你不对付了?”
“还说没有?”谢邂立刻瞪圆了眼,掰着手指头数,“就上周六晚上,我跟乐正宇他们打排位赛,你在旁边磨磨唧唧问了半天,我不就没带你一起玩吗?从那以后,你见着我就没好脸色,还说我‘坑队友’,这不是不对付是什么?”
坐在旁边的唐舞麟听不下去了,放下手里的练习册,拍了拍谢邂的肩膀:“行了啊谢邂,别拿小说里的设定说事。那是作者写的剧情,跟现实里的丈亭没关系,你别总揪着不放。”他又看向千古丈亭,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就是玩游戏输了想找个‘借口’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千古丈亭轻哼一声,却也没再反驳,只是拿起笔翻到课本的下一页,嘴上嘟囔着:“谁跟他计较了,我就是觉得他打游戏太菜,不想跟他组队而已。”
“哎你这话就不对了!”谢邂立马不乐意了,伸手就要去扯千古丈亭的校服袖子,“我那局明明是队友坑,跟我有什么关系?要不现在就开一把,我让你看看什么叫‘carry全场’!”
“别闹了,上课铃要响了。”唐舞麟赶紧把两人隔开,又对着谢邂使了个眼色,“再吵下去,待会儿班主任进来,又该罚你们站了。”
谢邂撇了撇嘴,虽然还想争辩,但听到“班主任”三个字,还是乖乖坐了回去,只是临转身前,还不忘朝着千古丈亭做了个鬼脸。千古丈亭假装没看见,却在低头翻书时,嘴角悄悄勾了一下——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种带着点“小别扭”的拌嘴,早已成了彼此间独有的相处方式。
唐舞麟见谢邂坐回去时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小表情,千古丈亭握着笔的指节也没完全放松,连忙起身往教室中间走了两步,笑着拍了拍千古丈亭的课桌:“丈亭,别跟谢邂置气,他那性子你还不知道?玩游戏输了就爱嘴硬,过会儿就忘了。”
说着,他又转头看向教室前排——艾尔海森正单手撑着桌面,指尖夹着一支钢笔,目光落在摊开的《数理逻辑》课本上,眉头微蹙,显然是刚才谢邂和千古丈亭的争执打扰了他看书;旁边的副班长阿贝多则停下了手里的画笔,调色盘上刚挤好的钴蓝色颜料还没来得及蘸取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唐舞麟赶紧朝着两人扬了扬手,语气带着歉意:“艾尔海森,阿贝多,不好意思啊,刚才吵到你们了。谢邂他俩就是闹着玩,没真生气,不会再吵了。”
艾尔海森抬了抬眼,镜片反射出一点冷光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上课前保持安静,是基本的纪律。下次如果要讨论,麻烦去走廊。”话虽严肃,却没再多说,只是重新将目光落回课本上,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着重点。
阿贝多则温和地笑了笑,拿起画笔蘸了点钴蓝,在画纸上轻轻勾勒出一道弧线:“没事,只是刚才思路被打断了而已。不过谢邂同学和千古丈亭同学,下次有矛盾可以好好说,不用这么大声。”他说话时声音轻柔,像羽毛轻轻拂过,原本有点紧绷的氛围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千古丈亭听到这话,也终于松了口气,朝着艾尔海森和阿贝多点了点头:“抱歉,刚才没注意音量,下次不会了。”谢邂也从座位上探出头,对着前排做了个鬼脸:“知道啦知道啦,下次我跟丈亭去走廊吵,不打扰你们看书画画!”
这话逗得阿贝多忍不住笑出了声,连艾尔海森的嘴角都微微勾了一下。唐舞麟看着眼前重新恢复平静的教室,松了口气——还好有艾尔海森和阿贝多这两位沉稳的班长、副班长在,不然以谢邂和千古丈亭的性子,指不定还要闹多久。
上课铃恰好在这时响起,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,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。刚才的小争执,就像一阵风似的,很快消散在课堂的氛围里,只留下几分属于少年人的鲜活与热闹。
我可以帮你继续扩展这段校园故事,比如加入下课后艾尔海森帮同学解答难题、阿贝多指导大家画画的情节,让角色形象更丰满,需要吗?
课间的喧闹还没完全褪去,谢邂坐在座位上晃着转椅,眼睛扫过教室角落,突然像是现了新话题,手一抬就指向了正和唐舞麟讨论题目的古月娜,声音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雀跃:“还有你,古月!”
这话瞬间让周围几位同学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谢邂半点不怯场,继续往下说:“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在《龙王传说》里,你那叫一个高冷,对谁都淡淡的,偏偏对舞麟特别上心,妥妥的‘恋爱脑’设定!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,“可现实里根本不一样啊——初中的时候,你不还把空会长当成‘白月光’吗?每次运动会看到空会长跑接力,你眼睛都挪不开,现在倒好,直接成了舞麟的女友,这转变也太快了吧!”
古月娜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耳尖悄悄泛红,却没反驳,只是抬头瞪了谢邂一眼,语气带着点嗔怪:“谢邂,你记性怎么这么好?这种陈年旧事也拿出来说。”唐舞麟则笑着揽过她的肩膀,对着谢邂挑眉:“怎么?羡慕啊?我和古月现在好好的,你少在这儿翻旧账。”
周围同学的笑声刚起来,空就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动静——优菈原本搭在桌沿的手悄悄收了回去,指尖轻轻攥着校服袖口,蓝色的眼眸里虽没明显的怒意,却少了刚才的笑意,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点“审视”的意味。空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清了清嗓子,伸手轻轻碰了碰优菈的胳膊,语气带着点安抚:“别听谢邂瞎说,初中那都是同学间的正常关注,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优菈侧过头,看着空眼底的紧张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却故意板着脸:“哦?是吗?我怎么听说,初中有次文艺汇演,某人还帮古月娜递过话筒呢?”
空瞬间涨红了脸,连忙解释:“那是因为当时她话筒突然没声音了,我正好在后台,顺手帮忙而已!”唐舞麟见状,也连忙帮腔:“对对对,就是顺手的事,优菈你可别误会,我和古月现在都清楚,那都是过去的同学情谊。”
古月娜也笑着补充:“优菈,你就别逗空了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拼他的乐高鱼鹰,还有怎么帮你整理游泳社的训练计划,哪有心思想别的。”
优菈看着空急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?不过下次再有人乱爆料,你可得自己澄清清楚。”
空松了口气,连忙点头:“一定一定!”旁边的谢邂见热闹没看成,还被众人“围攻”,只好撇了撇嘴,乖乖转回去做题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次不爆料了还不行嘛!”
教室里的笑声渐渐平息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,映着少年少女们鲜活的脸庞,那些带着点小八卦的调侃,也成了校园生活里一段温暖又有趣的小插曲。
语文课的预备铃刚响过半,教室门就被轻轻推开,阿蕾奇诺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,手里抱着语文课本和教案走了进来——她脸色虽还有几分浅淡的苍白,却已没了之前住院时的虚弱,脚步也稳了许多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原本低头做题的同学纷纷抬头,眼里满是意外。坐在第三排的爱可菲最先反应过来,手里的钢笔“啪”地落在桌面上,声音里带着惊喜:“班主任!您的阑尾炎终于好了?”
这话一出,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。阿蕾奇诺走到讲台前,将课本轻轻放在桌面上,抬手敲了敲讲桌,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让大家担心了,手术很顺利,恢复得也不错,所以今天就回来给大家上课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之前麻烦克蕾薇老师替我带了一周的英语课,大家这一周的英语作业,应该都按时完成了吧?”
提到“一周英语课”,底下的同学忍不住相视一笑——克蕾薇作为副班主任,英语课向来严格,不仅每天都有听写,还加了额外的阅读任务,这一周下来,不少人都对着英语单词本“苦不堪言”。
空坐在座位上,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优菈,现她正偷偷松了口气——优菈的英语成绩不算拔尖,这一周的额外作业让她每天都在熬夜背单词,此刻见班主任回来,显然是松了口气。唐舞麟则笑着跟身边的古月娜对视一眼,小声嘀咕:“终于能上语文课了,我还真有点想念班主任讲古文的样子。”
阿蕾奇诺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看来大家对英语课的‘热情’很高嘛。不过接下来的语文课,我们要把之前落下的《诗经》讲解补上,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二十八页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教案,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,“先提问一下,上周克蕾薇老师带大家复习的英语语法,谁能跟我简单说一下现在完成时的用法?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刚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。谢邂悄悄缩了缩脖子,试图把自己藏在课本后面,却被阿蕾奇诺一眼看穿:“谢邂,你来说说吧。”谢邂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,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,惹得全班同学忍不住笑出声。
阿蕾奇诺也没批评他,只是耐心地帮他补充完整,随后才开始讲起语文课的内容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讲台上,她温和的声音伴着翻书声,教室里的氛围渐渐变得专注又温馨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熟悉的、认真的班主任,终于回来了。
阿蕾奇诺正站在讲台上,指尖点着课本上的《蒹葭》字句,温和的讲解声在教室里流淌:“‘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’这两句,看似写的是秋景,实则藏着主人公的怅惘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课堂的宁静——不是标准的铃声,而是一段轻快的游戏背景音乐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阿蕾奇诺的讲解顿住,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。
坐在教室后排的刻晴瞬间直起身子,风纪委员的本能让她立刻绷紧了神经。她循着声音来源望去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桌角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谁带手机了?立刻交出来!”见没人应声,她的声音又冷了几分,眼神扫过一个个低头的身影,“别等我搜出来,真搜出来,信不信我当场把它砸了?”
空也迅站起身,他比刻晴更熟悉班里的情况,目光快掠过周围的同学——谢邂正紧张地攥着衣角,眼神躲闪;乐正宇假装低头看书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;徐笠智则咬着嘴唇,视线不自觉往桌肚瞟。
“铃声是从第三组后排传过来的。”空轻声提醒刻晴,同时朝着那片区域走了两步,语气放缓了些,“主动交出来,按校规登记一下就行,不用闹到砸手机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