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立刻看向坐在前排的班长艾尔海森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班长,开下空调吧,今天开始冷了,再不开他们几个就要感冒了。”
艾尔海森放下手中的书,抬头看了眼教室温度计,又扫过阿贝多几人的状态,没多话,起身走到空调开关旁,按下了制热键。温暖的风很快从空调出风口吹出,渐渐驱散了教室里的凉意。
“还是空反应快。”阿贝多松了口气,揉了揉有些僵的肩膀,“刚才还觉得有点头疼,现在吹到暖风好多了。”菲米尼也点点头,小声说:“谢谢班长,谢谢空。”
温迪立刻凑过来,笑着拍了拍空的胳膊:“还是你靠谱!再冷下去,我这新写的歌都要冻得没灵感了。”鹿野院平藏也跟着调侃:“还好开了空调,不然我这侦探笔记都要被冻得写不出字了。”
这时,班主任阿蕾奇诺抱着教案走进教室,感受到空调的暖风,又看了眼学生们放松的样子,笑着点点头:“开空调很及时,最近降温快,你们要是觉得冷或者热,随时跟班长或我说,别硬扛着冻感冒,影响上课和冬季祭筹备。”
艾尔海森关掉了刚打开的窗户,回头对阿蕾奇诺说:“已经把温度调到24度了,不会太干燥,也能刚好御寒。”阿蕾奇诺满意地点头:“做得好。空,你也多注意自己的身体,别光顾着提醒别人,忘了自己保暖。”
空笑着应下,又给阿贝多递了颗薄荷糖:“含着能舒服点,别真感冒了,后面还有班级活动要你帮忙统筹呢。”
暖风吹拂的教室里,原本的寒意渐渐消散。阿贝多几人放松地回到学习状态,温迪又哼起了新写的曲调,鹿野院平藏也重新拿起了侦探小说——一场小小的“御寒行动”,在师生的默契配合下顺利完成,也让即将到来的冬日校园,多了份贴心的暖意。
空调暖风刚让教室暖和起来,门口就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——卡维裹着一件过膝的厚棉衣,连围巾都绕了两圈,只露出一双眼睛,活像个“移动的棉花包”,慢慢挪进教室。
“卡维,你是把家里的棉被穿身上了?”艾尔海森放下手中的书,眼神扫过他的厚棉衣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吐槽,“教室开了24度空调,你穿成这样,是准备在里面中暑?”
卡维立刻停下脚步,扯了扯快遮住鼻子的围巾,反驳道:“你懂什么!外面风多大你不知道?万一出门冻感冒了,谁帮你改班级活动的设计图?倒是你,只穿一件薄毛衣,早晚要冻得打喷嚏!”
“我比你清楚自己的体温。”艾尔海森挑眉,指了指他棉衣上沾的绒毛,“还有,你棉衣上粘了猫毛,估计是出门前抱了你家那只橘猫,别等会儿掉得满教室都是。”
“你!”卡维气得想伸手拍他,又怕扯掉围巾着凉,只能跺了跺脚,转身找座位坐下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就会挑我毛病,等会儿你要是冷了,别找我借围巾!”
两人的互怼刚告一段落,坐在后排的赛诺突然清了清嗓子,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“笑话小本本”,眼神亮了亮——显然是准备讲他那标志性的“冷笑话”。
“赛诺,打住。”没等他开口,弓道部社长提纳里就从旁边伸出手,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无奈,“教室里刚暖和起来,你再讲冷笑话,大家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暖意就全没了,昨天你讲完笑话,隔壁桌同学都裹紧了外套,你忘了?”
赛诺动作一顿,有些不甘心地摸了摸下巴:“可是这个笑话和‘空调’有关,很应景……”
“再应景也不行。”提纳里没松手,还朝周围看了一眼——果然,听到“赛诺要讲笑话”,旁边的同学都悄悄往空调出风口挪了挪,显然是上次被“冷笑话冻到”的后遗症。
“好吧。”赛诺叹了口气,把“笑话小本本”塞回口袋,“那等放学路上讲给你一个人听,这次绝对不冷。”
提纳里无奈点头,心里却默默做好了“听冷笑话打寒颤”的准备。
教室里,卡维和艾尔海森还在小声互怼(一个嫌对方穿太厚,一个嫌对方穿太薄),赛诺则在琢磨“放学后的笑话”,暖风吹拂下,满是热闹又轻松的日常气息——这些细碎的小互动,让冬日的教室格外有烟火气。
夕阳把校园的道路染成暖橙色,随着社团和学生会的工作陆续结束,空背着书包走向停车场,优菈已经坐在法拉利的副驾上,指尖轻轻点着中控屏,提前调好的空调正吹出柔和的暖风。
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转头看了眼优菈,顺手把刚买的热奶茶递给她,“先喝点热的暖暖手,等会儿荧过来咱们就回家。”
优菈接过奶茶,笑着点头:“还好,就是帮游泳社确认器材清单费了点时间。你呢?跟萧萧对接长笛的事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,米卡已经把备用长笛送到音乐教室了,萧萧说今晚就能排练。”空刚说完,车后座的门就被拉开,荧背着剑道社的装备包坐了进来,还带着一身淡淡的竹剑清香。
“哥,优菈姐!”荧把装备包放在脚边,舒服地靠在椅背上,“今天剑道社加练了半小时,可算结束了,还是车里暖和。”
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笑着问:“累不累?要不要先睡会儿,到家我叫你。”
“不用,我跟你们说,今天社团赛我们赢了!”荧立刻坐直身子,兴奋地比划起来,“最后一局我跟对手僵持了三分钟,终于找到机会赢了,教练还夸我进步快呢!”
优菈转头揉了揉她的头,语气里满是夸赞:“荧真厉害!下次比赛我们去给你加油。”
空启动车子,法拉利缓缓驶出停车场,空调的暖风包裹着车厢,后座的荧还在兴奋地讲着剑道社的趣事,副驾的优菈偶尔搭话,间或和空交换一个温柔的眼神。夕阳透过车窗,把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车厢里满是放学后的轻松与温馨——忙碌了一天的校园生活,在这样的同行时光里,变得格外治愈。
暮色渐沉的街道上,法拉利的车轮平稳碾过路面,空指尖轻按中控,《骑士王的荣耀》的旋律瞬间在车厢里漾开——恢弘的管弦乐交织着细腻的钢琴声,既有王者的大气,又藏着温柔的底色。
副驾的优菈放下奶茶,侧耳听着旋律,笑着看向空:“原来这是叔叔喜欢的歌?之前听你提过,还以为是爷爷的偏爱。”
“爷爷也喜欢,但老爸更痴迷。”空目视前方,方向盘握得稳稳的,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笑意,“小时候他总在书房放这歌,说这曲子讲的是亚瑟王的荣耀,既有守护家国的担当,也有对信念的坚持。他还说,咱们潘德拉贡家的人,就得像曲子里的骑士一样,守住该守的东西。”
后座的荧原本在整理剑道护具,听到这话也凑过来,脑袋贴在座椅靠背上:“我记得!上次老爸带我们去看历史展,看到亚瑟王的画像时,他还哼了这歌,说以后要教我和哥‘骑士精神’呢。”
优菈听着父女三人的故事,再品曲子的旋律,忽然觉得格外贴切:“难怪每次听都觉得安心,原来藏着这么多心意。现在听着,倒像叔叔在陪着我们回家一样。”
空笑着点头,轻轻调大了一点音量。旋律在暖风中流淌,车厢里没有多余的喧闹,只有曲子的恢弘与三人偶尔的轻声交谈。暮色中的法拉利,载着满车的温柔与“荣耀”的期许,朝着家的方向缓缓前行——这属于亚瑟的偏爱之歌,此刻也成了他们归途里最温暖的背景音。
归途的“两区停靠”与温馨分流
法拉利平稳驶入蒙德区的街道,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洒在优菈脸上。空缓缓将车停在劳伦斯家门前的车道上,转头看向副驾的女友:“到了,上去吧,记得跟叔叔阿姨说一声路上顺利。”
优菈解开安全带,拿起手边的书包,又俯身帮空理了理衣领,笑着叮嘱:“你和荧回家也慢点开,别着急。明天早上学生会见。”说完,她推开车门,朝门口等候的家人挥了挥手,才转身走进劳伦斯家。
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才重新启动车子,朝着卡美洛区的方向驶去。后座的荧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掠过的熟悉街景,小声说:“哥,明天早上能早点走吗?我想先去剑道社把今天的训练笔记整理好。”
“没问题,”空从后视镜里应道,“早餐我让厨房提前准备好,咱们七点出门,来得及。”
夜色渐浓,法拉利驶入卡美洛区,潘德拉贡家的灯火在远处隐约可见。车子稳稳停在庭院前,空刚熄火,就看到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。荧率先跳下车,背上剑道包朝屋里跑:“我先去跟爷爷说剑道社赢了的事!”
空笑着摇摇头,拿起两人的书包跟在后面。走进客厅,尤瑟老爷子正坐在沙上逗着老秃鹫,亚瑟和桂乃芬也在等候。“回来了?”亚瑟起身接过空手里的书包,“今天学生会和社团的事都顺利吗?”
“都顺利,”空在沙上坐下,顺手接过桂乃芬递来的热牛奶,“优菈那边也安全送到家了,明天就能敲定烘焙社和游泳社的最终流程。”
客厅里的灯光温暖明亮,一家人的交谈声与远处传来的《骑士王的荣耀》旋律碎片交织——从蒙德区到卡美洛区的短途车程,不仅是归途的分流,更是一天忙碌后,属于潘德拉贡家的温馨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