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敢反驳,只能点头答应。唐舞麟和米卡押着他们,神里绫华则走到法拉利旁,拿出手机给空消息,告知他事情已经解决,让他放心。夕阳下,学生会干部们的身影整齐有序,原本可能生的“刮车事件”,在他们的默契配合下被顺利化解——既是守护了会长的财物,也用合理的方式让犯错的同学认识到了错误,守住了校园的秩序与公平。
神里绫华刚把“事件已解决”的消息给空,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回复。她点开一看,空的消息清晰明了:“告诉他们,一万字检讨,不准讨价还价。”
神里绫华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垂头丧气的几名男生,语气严肃却平静:“会长刚回复了,要求你们写一万字检讨,明天早上必须交到学生会办公室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这话一出,几名男生瞬间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讶,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辩解:“一万字也太多了吧……我们之前写检讨最多也就两千字……”
“多吗?”唐舞麟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想刮花会长的车,要是真造成损伤,赔偿金额可不是一万字检讨能抵消的。现在只是让你们写检讨反思自己的行为,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。”
重云也跟着补充:“会长说了不准讨价还价,就没有商量的余地。而且大家都是高二的同学,没必要找借口推脱,做错了事情,就该认真反思,好好写检讨。”
行秋收起录像的手机,语气带着提醒:“检讨里要写清楚自己的错误、当时的想法,以及以后的改正措施,不能敷衍了事。明天交上来后,我们会仔细检查,要是现应付了事,就只能交给老师处理了。”
几名男生看着态度坚决的学生会干部,知道再辩解也没用,只能蔫蔫地答应:“知道了……我们会写一万字检讨,明天按时交。”
神里绫华点点头,拿出手机把“男生同意写一万字检讨”的消息给空,又对几人说:“除了检讨,之前说的‘负责停车场一周清洁’也要落实,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停车场集合,由诺艾尔负责监督。要是迟到或者偷懒,同样会上报老师。”
几名男生不敢再反驳,只能点头应下。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神里绫华收起手机,对身边的学生会干部们说:“明天早上我会提前去办公室等他们交检讨,你们也各自做好监督工作,确保他们能认真落实惩罚,不再犯类似的错误。”
夕阳下,学生会办公室的灯光渐渐亮起。一场可能生的财物损害事件,在及时处置与明确的纪律要求下得到解决,既维护了校园秩序,也让犯错的同学明白了“承担责任”的意义——这正是学生会守护校园的意义所在。
神里绫华刚将男生们同意写检讨的消息出,手机屏幕立刻弹出空的新回复,字句清晰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下次他们再这样,我就动用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处理。”
看到消息内容,神里绫华的眼神微微一凝,随即抬头看向身边的唐舞麟、古月娜等人,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,沉声道:“会长说,若这几人再犯类似错误,就直接动用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处理。”
这话让在场的学生会干部们瞬间收敛了神色。唐舞麟皱了皱眉,语气凝重:“动用法务部,意味着会长这次是真的动了底线——之前几次只是口头警告和校内惩罚,这次直接提到法务,就是明确告诉他们,损害私人财物、多次蓄意挑衅,已经不是‘校园小事’,而是触及了法律层面的问题。”
古月娜也点头认同,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:“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处理这类民事纠纷很专业,一旦启动程序,他们不仅要赔偿车辆损失,还可能留下不良记录,对未来的升学、就业都会有影响。会长这话,既是警告,也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行秋收起之前的轻松,语气严肃:“等明天他们交检讨时,我会把会长的话原原本本地转告他们,让他们清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——别以为校内惩罚就是底线,真要触及法律,没人能帮他们。”
神里绫华深吸一口气,快给空回复“已收到,会转达警示”,随后对众人说:“明天除了监督他们交检讨、做清洁,一定要把法务部的警示传达到位。我们既要维护校园秩序,也要让他们明白,‘犯错’有边界,越过边界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窗户,落在桌面上的“校园纪律条例”文件上。空的这条消息,不仅是对屡次挑衅者的最后警示,也让所有人清晰看到——对原则性问题的包容有底线,守护自身权益与校园秩序,从不会缺少严肃的手段。
傍晚的潘德拉贡家客厅里,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,尤瑟老爷子坐在沙上,手里逗着笼中的老秃鹫,眼角却悄悄瞥向对面沙上的一家人。亚瑟靠在沙上,看着刚回家、正和荧分享校园趣事的空,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桂乃芬,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调侃:“老婆,你看我儿子,处理起事情来比我还果断,动不动就提法务部,我是总裁,还是他是总裁啊?”
桂乃芬正端着水果盘走过来,闻言忍不住笑出声,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,伸手拍了拍亚瑟的胳膊:“你啊,跟自己儿子较什么劲?空这是有担当,知道维护自己的权益,也懂得把握分寸,这不都是你和老爷子教的?”
尤瑟老爷子放下逗鸟的小木棍,慢悠悠开口:“亚瑟,你当年刚接集团的时候,还没空这么沉稳呢。这小子比你强,知道用规则保护自己,不纵容那些歪心思,咱们潘德拉贡家的人,就得有这份果断。”
空刚好和荧聊完,听到爷爷和父亲的对话,笑着走过来坐下:“爸,我这也是没办法,那几个人屡次挑衅,校内惩罚没用,只能用更严肃的方式警示他们。而且我只是提了法务部,没真的启动程序,已经留了余地了。”
荧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啊爸,哥这是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,总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到头上吧?再说了,哥在学校当学生会会长,处理事情果断点,才能服众啊。”
亚瑟看着儿女,又看看笑着点头的桂乃芬和尤瑟,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:“行吧行吧,算你们有理。不过空,下次处理事情前跟爸说一声,别让我这当总裁的,还从别人嘴里听说我儿子的‘狠辣’事迹。”
桂乃芬笑着拿起一块苹果递给亚瑟:“你就别装了,心里肯定在为儿子骄傲呢。快吃你的水果吧,待会儿该开饭了,老爷子还等着尝你今天特意让厨房做的牛排呢。”
尤瑟老爷子立刻点头:“对,牛排要紧!空啊,吃完饭跟爷爷说说你们学校冬季祭的事,听荧说你筹备了不少有趣的活动,爷爷也想听听。”
客厅里的笑声渐渐散开,暖黄的灯光下,一家人的温馨日常在“总裁之争”的调侃中愈热闹。亚瑟看着身边的家人,心里满是踏实——比起“谁是总裁”,儿子的成长与一家人的和睦,才是最珍贵的事。
男生宿舍里,台灯的光昏昏沉沉地打在书桌上,白天被学生会抓住的几名男生围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空白的笔记本,脸上满是愁云——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“绿学生会会长”的短剧草稿,此刻却成了让他们头疼的“罪证”。
“早知道就不学什么短剧了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”其中一人把笔扔在桌上,懊恼地抓了抓头,“本来想拍个破剧出出气,结果剧没拍成,还得写一万字检讨,手都要写断了!”
旁边的人也跟着叹气,翻着手里的短剧草稿,越看越后悔:“当初怎么想的?居然想写‘绿空’的剧情,现在好了,不仅车没刮成,还被学生会抓了现行,连风纪委员都不帮我们,这倒霉事全让咱们遇上了!”
“最惨的是还要负责停车场一周清洁,早上七点就要起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另一人趴在桌上,看着空白的笔记本,连动笔的力气都没有,“一万字啊!我上次写作文才八百字,这要写到什么时候?”
有人试图找借口:“要不咱们少写点?就说实在写不完,学生会会不会通融一下?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你想多了!神里绫华当时说得多清楚,不准讨价还价,而且行秋还录了像,要是敢敷衍,直接交给老师,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记过!”
几人瞬间没了声音,只能认命地拿起笔,开始对着笔记本呆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桌上的短剧草稿上,那些幼稚的剧情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“早知道就不惹空了,他连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都敢提,咱们哪惹得起啊……”一人一边动笔写检讨,一边小声嘀咕,“以后再也不敢了,老老实实待着不好吗?非要搞这些破事……”
宿舍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,夹杂着偶尔的叹气。几名男生对着一万字的检讨,开始了漫长又懊悔的苦旅——这场试图“绿学生会会长”的荒唐短剧,最终只给他们换来满纸的检讨和无尽的倒霉,成了宿舍里最难忘的“教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