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看到优菈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,银蓝色的长用绳松松束在脑后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侧脸上,连睫毛的影子都格外清晰。空轻手轻脚走过去,将热牛奶从纸袋里拿出来,悄悄放在她的桌角:“刚买的,还热着,快趁热喝。”
优菈抬头看到他,眼底瞬间亮了起来,伸手握住温热的牛奶杯,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手臂蔓延到心里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这个?早上出门太急,忘带家里的牛奶了。”
“猜的。”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“上次你说这家店的热牛奶加蜂蜜最舒服,刚好路过就顺便买了。快喝吧,一会儿艾梅莉埃老师的化学课就要开始了,她可是出了名的‘上课铃响就点名’。”
优菈轻轻抿了一口牛奶,香甜的暖意从舌尖滑到胃里,连之前整理笔记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她抬头看向空,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那你要不要也尝一口?就当……谢谢你特意绕路买牛奶的报酬。”
空刚想点头,就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咳嗽声——副班长阿贝多正抱着一摞化学作业本走过,镜片后的眼神带着点无奈的笑意:“再不走,艾梅莉埃老师就要进教室了,你们俩想一起被点名吗?”
空瞬间反应过来,赶紧对优菈比了个“下课再说”的手势,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。优菈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热牛奶,忍不住笑了——明明只是一杯普通的热牛奶,却因为他的细心,变得格外甜。
没过几秒,穿着白色实验服的艾梅莉埃老师就走进了教室,手里还拿着试管架:“上课前先检查昨天的作业,阿贝多,把作业本下去,没交的同学自觉站起来。”
优菈一边听着老师说话,一边小口喝着热牛奶,目光偶尔飘向斜前方的空——他正认真翻着化学课本,阳光落在他的书页上,连侧脸都透着专注。她悄悄将牛奶杯往桌里挪了挪,生怕不小心打翻,心里却满是踏实的幸福:原来青春里的温暖,从来都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,而是预备铃前一杯刚好温热的牛奶,是他记得你所有小喜好的细腻,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小确幸,悄悄拼凑出最美好的校园时光。
下课铃刚响,艾梅莉埃老师的化学公式还没写完板书,高二a班的女生们就已经按捺不住,三五成群地围向优菈的座位——自从优菈每天“官宣”次日与空对接的人选后,下课围堵她问“下一个幸运儿是谁”,就成了女生们的固定节目。
“优菈优菈!快说快说,明天跟空会长对接的是谁呀?”芭芭拉第一个凑上前,手里还攥着没记完的化学笔记,眼神里满是期待,“不会又是摄影社的吧?上次古月娜回来可是说,空会长认真听她讲摄影展细节的!”
爱可菲也跟着起哄,晃了晃手里的甜品宣传单:“要是轮到料理社的人就好啦!我还想让空会长试试新研的抹茶慕斯,帮我提提意见呢!”
优菈被围在中间,笑着拿出手机,故意清了清嗓子,等大家安静下来才慢悠悠开口:“别着急,明天的对接人选已经定啦——是隔壁班的原恩夜辉,负责确认冬季祭搏击社的场地安全和表演流程,大家记得跟她传递点‘经验’哦~”
“原恩夜辉!”女生们瞬间炸开了锅,“她酷的!上次运动会搏击表演帅惨了,跟空会长对接肯定有气场!”“我要去跟她说,让她趁机问问空会长喜欢什么风格的搏击动作,我们好提前占前排位置!”
女生们闹哄哄地讨论着散去,另一边的男生区域却传来截然不同的“欢乐”——乐正宇正拍着桌子笑个不停,指着旁边一脸郁闷的谢邂,声音大到半个教室都能听见:“哈哈哈谢邂!让你昨晚在群里笑舞麟!现在好了吧?舞麟说今天训练要给你加练5oo个颠球,还不让徐笠智给你带饭团,活该!”
谢邂瞪着乐正宇,却没反驳——昨晚他在乒乓球社群里带头调侃唐舞麟“斗不过白月光”,还了好几个搞怪表情包,结果今早一到社团,唐舞麟就笑眯眯地宣布“谢邂同学积极性很高,特批加练5oo个颠球,作为‘活跃群氛围’的奖励”,连徐笠智都被“勒令”不准帮他带饭团,说是“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调侃社长的‘后果’”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!”谢邂气鼓鼓地趴在桌上,“昨晚你不也跟着了‘流泪猫猫头’的表情包吗?舞麟怎么没罚你?”
“那不一样!”乐正宇立刻挺胸,一脸得意,“我完就私消息跟舞麟道歉了,还说要帮他带下周的训练用水,你呢?你不仅不道歉,还在群里跟千古丈亭互怼,说舞麟‘小心眼’,能怪谁?”
旁边的千古丈亭赶紧举手“撇清关系”:“别带我!我昨晚也道歉了,还答应帮社团整理器材,就你嘴硬,现在知道错了吧?”
徐笠智也凑过来,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饭团,小声说:“要不……我把这个饭团分你一半?不过你可别让舞麟知道,不然我下次也没得吃了。”
谢邂看着眼前幸灾乐祸的三人,又看了看徐笠智递过来的半个饭团,最终还是没忍住,接过饭团咬了一大口,嘟囔着:“下次再也不调侃舞麟了……5oo个颠球,要累死我了!”
教室里的笑声此起彼伏,女生们还在讨论原恩夜辉和空的对接细节,男生们则围着谢邂调侃他的“悲惨遭遇”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,连空气中都带着课后的轻松气息——这份热热闹闹的日常,没有复杂的心思,只有青春里最纯粹的欢乐,悄悄填满了高二a班的课后时光。
千古丈亭刚帮谢邂“撇清关系”,转头就瞥见乐正宇还在对着谢邂的惨状偷笑,突然凑过去,故意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指不定后天跟空对接的就是许小言哦,正宇。”
这话一出,乐正宇的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,连手里刚拿起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没拿稳。他下意识地看向许小言的座位——不远处,许小言正和同桌讨论化学题,阳光落在她柔软的梢上,侧脸透着淡淡的笑意,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认真。
“你、你别乱说!”乐正宇赶紧别过头,假装整理桌面,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向许小言,声音都比平时小了几分,“对接人选都是优菈定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怎么没关系啊?”千古丈亭笑得更贼了,故意提高了点音量,引得周围几个男生都看了过来,“谁不知道你上次运动会帮许小言搬器材,搬得比谁都积极?还有上次许小言忘带化学笔记,你借口‘自己也要看’,硬是把笔记借她用了一上午,结果自己上课看课本看了半天,差点被艾梅莉埃老师点名。”
周围的男生瞬间起哄起来:“哦~原来乐正宇你早就对许小言有意思啊!”“要是后天真的是许小言对接,你可得帮我们问问,她上次画的黑板报用的是什么颜料,太好看了!”“到时候你可别紧张得说不出话,丢咱们乒乓球社的脸啊!”
乐正宇被说得越窘迫,伸手去推千古丈亭的肩膀,却没什么力气,只能涨红着脸反驳:“那都是同学间的正常帮忙!你们别瞎起哄!再说了,许小言是文艺社的,对接的话也是跟空讨论冬季祭的节目编排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他的心里却悄悄泛起了一丝期待——要是后天真的是许小言和空对接,自己是不是能借着“帮忙搬文艺社道具”的名义,多跟她待一会儿?甚至还能听听她跟空讨论节目时的想法,说不定还能找到共同话题……
旁边的谢邂刚吃完半个饭团,看到乐正宇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,也忍不住凑过来调侃:“哟,刚才还笑我呢,现在自己被说中心事了吧?要是后天真的是许小言,你可得请我们吃冰淇淋,不然我们就去跟许小言说你‘偷偷关注她’!”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乐正宇又气又急,却没真的生气——看着朋友们闹哄哄的样子,听着他们故意调侃的话语,他心里那点小慌乱渐渐被轻松的氛围取代,甚至还悄悄盼着:要是千古丈亭的猜测能成真,好像也不错。
教室里的热闹还在继续,女生们讨论原恩夜辉的声音、男生们调侃乐正宇的笑声交织在一起。阳光透过窗户,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暖光——这份藏在调侃里的小期待,这份热热闹闹的青春气息,正是高二a班课后时光里最鲜活、最动人的模样。
上课铃刚响,穿着干练西装的班主任阿蕾奇诺就走进了高二a班教室,手里还拿着一本淡蓝色封面的意见征集册。她将册子放在讲台上,目光扫过全班,声音清晰而温和:“今天班会课,我们先聊聊新校服的话题。上周大家已经领到新校服了,各位的感想还好吗?艾尔海森,你是班长,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窗边的艾尔海森身上——他正单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轻划,听到点名后,放下笔站起身,语气平静又条理清晰:“从实用性来看,新校服的面料比旧款更透气,袖口和裤脚的收紧设计适合日常活动,上体育课也不用特意换运动服,这是优势。但也有同学反馈,女生裙子的长度偏短,坐下时容易走光;男生外套的口袋深度不足,放手机容易滑落,这些细节需要调整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颜色搭配上,主色调的藏青和白色很协调,但胸前的校徽刺绣位置偏上,穿在身上视觉上会显得肩线过高,部分身材偏瘦的同学反馈‘撑不起来’。我已经把收集到的32条具体意见整理在表格里,下课可以交给您。”
阿蕾奇诺满意地点点头,接过艾尔海森递来的表格,笑着看向全班:“艾尔海森观察得很细致,也收集了大家的真实反馈。其他同学有补充的吗?比如舒适度、款式设计,都可以说说。”
话音刚落,芭芭拉就举起了手:“老师!我觉得新校服的衬衫领口有点紧,戴领结的时候会勒得慌,而且白色衬衫容易脏,洗几次就会黄,能不能换成耐脏一点的米白色呀?”
爱可菲也跟着附和:“还有裙子的腰围!我平时穿m码,新校服的m码却有点松,系了腰带还是会往下掉,是不是尺码标准需要再调整一下?”
男生区域里,谢邂举手吐槽:“外套的拉链太容易卡住了!我昨天穿的时候,拉链夹到了里面的卫衣,扯了半天才弄开,差点迟到!”
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说出自己对新校服的感受——有人觉得款式比旧款好看,拍照更上镜;有人觉得裤子的版型显腿粗,希望能改得更修身;还有人提议在袖口加个小口袋,方便放钥匙或门禁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