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虎鲸展区里,荧口中的“雷霆”正带着另外两头小虎鲸表演——它高高跃出水面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落入水中时溅起巨大的浪花,引得观众席传来阵阵掌声。雷霆的身体黑白分明,眼睛周围的白斑像戴着面具,游弋时充满力量感,却在接到饲养员抛来的鱼时,露出了乖巧的一面。
“雷霆好厉害!”荧兴奋地拍着手,转头想跟大家分享喜悦,却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小型鲨鱼展区,小声嘟囔起来:“我的公牛鲨怎么躲在角落里呀?”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一头体型比深渊、苍蓝小不少的公牛鲨,正缩在岩石缝隙旁,偶尔探头,却很快又缩回去,看起来有点委屈。
“是不是被深渊它们欺负了?”唐舞桐蹲下来,跟荧一起看着那头公牛鲨,笑着问。空无奈地揉了揉额头:“昨天喂食的时候,深渊跟苍蓝抢了它的鱼,雷霆还故意用尾鳍溅了它一身水,估计是还没消气。”说着,他朝着展区里的饲养员比了个手势,饲养员立刻会意,拿着专用的饲料桶走过去,轻轻敲了敲水面,公牛鲨这才慢慢游出来,叼过饲料后,又飞快地躲回了角落,模样又可怜又可爱。
斯芬特斯趴在玻璃上,小眉头皱了起来:“小鲨鱼好可怜,我们能不能给它喂点好吃的呀?”优菈笑着摇头:“不行哦,饲养员叔叔会给它准备合适的食物,我们随便喂会让它生病的。”芬纳也蹲下来,对着公牛鲨挥了挥手:“下次我们来的时候,让空哥哥跟深渊它们说,不许再欺负你啦!”
看着眼前这些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——威严又温顺的深渊、优雅的苍蓝、活力满满的雷霆,还有有点小委屈的公牛鲨,每个人都被这片蓝色世界的奇妙所吸引。直到广播里提醒海豚表演即将开始,大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深海展区,临走前,荧还特意对着公牛鲨的方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轻声说:“下次我再来看你,一定让哥哥帮你教训深渊它们!”
刚走到海豚表演场入口,千古丈亭突然拽了拽唐舞麟的胳膊,眼神往身后的小型鲨鱼展区示意:“老大,你看那边——谢邂要去作死。”
唐舞麟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,瞬间看见谢邂正猫着腰溜到公牛鲨展区的护栏边,手里还偷偷攥着从旁边休息区顺来的小半块面包,眼睛盯着水里缩在角落的公牛鲨,嘴角带着点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笑。他先是试探着把面包屑往水里扔了一点,见公牛鲨没反应,又往前凑了凑,伸手就要去碰水面,嘴里还小声嘀咕:“喂,小委屈包,来吃点东西啊,别这么胆小……”
“谢邂!你给我站住!”唐舞麟的声音带着点急,几步就冲了过去,一把拽住谢邂的后衣领,把人往后拉了半米。谢邂被拽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面包也掉在了地上,转头看到唐舞麟严肃的表情,才挠了挠头,有点心虚地笑:“哎,舞麟,我就是想逗逗它,你看它缩在那儿多没意思……”
“逗它?你知道这是公牛鲨吗?就算它现在看起来温顺,也是野生习性没完全褪去的海洋生物,你伸手碰水要是被它误认成威胁,一口下去你的手还要不要了?”唐舞麟皱着眉,指了指展区墙上的警示标语,“没看见上面写着‘禁止投喂、禁止接触水体’吗?刚才空还说这头公牛鲨昨天刚被深渊欺负过,情绪本来就不稳定,你这不是找事是什么?”
千古丈亭也跟了过来,抱着胳膊瞥了谢邂一眼:“我就说你是作死吧,刚才饲养员路过的时候还特意提醒,这片区的鲨鱼虽然经过驯化,但也不能随便招惹,你偏不听。”
周围的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,安柏看着地上的面包屑,无奈地说:“谢邂,你也太冒失了,海洋馆的生物都有专门的饲养标准,随便投喂会让它们生病的,更别说伸手去逗了。”柯莱也点点头:“而且公牛鲨本来就比较敏感,你这样很容易吓到它。”
谢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,挠了挠后脑勺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就是觉得它看起来挺温和的,没多想……那我现在把面包捡起来扔了,再也不逗它了。”说着就弯腰去捡地上的面包,唐舞麟一把拉住他:“别用手捡,找工作人员拿工具,万一面包上沾了什么东西,你再碰到也不安全。”
正好巡逻的饲养员走过来,唐舞麟主动跟饲养员说明了情况,饲养员连忙用夹子把面包屑清理干净,又对着谢邂温和地提醒:“同学,以后可不能这样哦,公牛鲨虽然平时不主动攻击人,但突然的接触和投喂很容易刺激到它,要是真出了意外,对你和它都不好。”
谢邂连忙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以后我肯定遵守规定,再也不随便逗它们了。”看着饲养员离开的背影,他又对着唐舞麟吐了吐舌头:“多亏你及时拉着我,不然我今天真要栽这儿了。”
唐舞麟无奈地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下次别这么冲动,玩归玩,安全第一。走了,海豚表演要开始了,再不去就没好位置了。”一行人这才重新朝着表演场走去,谢邂跟在后面,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公牛鲨展区,心里暗自庆幸——还好没真的惹出麻烦。
当众人朝着海豚表演场走去时,林尼突然现身边少了个人,回头一看才现菲米尼正停在帝企鹅展区的玻璃前,脚步挪不动半分。
“菲米尼,怎么不走啦?”林尼笑着走回去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琳妮特也跟着折返,手里还握着一杯刚买的热可可,显然是特意给怕冷的菲米尼准备的。
菲米尼没立刻回头,只是微微踮着脚,鼻尖几乎要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珍贵的宝藏。展区里模拟了南极的低温环境,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雾,他还特意用指尖轻轻擦了擦,露出后面更清晰的画面——十几只帝企鹅正踩着冰面慢悠悠地踱步,黑白相间的羽毛在蓝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几只圆滚滚的企鹅幼崽挤在成年企鹅的翅膀下,偶尔探出小脑袋,出软糯的“嘎嘎”声,还有两只成年企鹅正用喙互相梳理羽毛,模样亲昵又温顺。
“你看它们的脚,”菲米尼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,“走路的时候会内八字,但是在水里游得特别快……刚才我看到有一只潜到水底,尾巴摆得特别灵活,像小潜艇一样。”他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笔记本,上面已经画了几笔企鹅的轮廓,线条稚嫩却很认真,显然是刚才看得入神时随手画的。
琳妮特把热可可递到他手里,轻声说:“别靠玻璃太近,会着凉的。”菲米尼接过杯子,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稍微放松了些,但目光还是没离开企鹅:“它们好温柔,比书上写的还要可爱。”
这时,荧和斯芬特斯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。斯芬特斯扒着玻璃,看着企鹅幼崽蹦蹦跳跳的样子,忍不住拍手:“小企鹅好小呀!像做的!”荧则蹲下来,跟菲米尼一起数着企鹅的数量:“一只、两只……哇,还有三只小企鹅,躲在妈妈怀里好乖哦!”
菲米尼听到斯芬特斯的话,嘴角悄悄弯了弯,指着一只正笨拙地爬上冰坡的帝企鹅说:“那只成年企鹅在教幼崽走路,刚才它摔了两次,都没放弃。”说着,他翻开笔记本,快补充了几笔——在刚才的企鹅轮廓旁,又添了一只小小的、正跟着大企鹅的幼崽简笔画,还在旁边标注了“耐心的老师”。
林尼看着弟弟难得露出的柔和神色,眼底满是笑意,没再催他走:“没关系,我们等你看够了再去看海豚表演,反正时间还来得及。”琳妮特也点点头,靠在旁边的栏杆上,陪着菲米尼一起看企鹅们慢悠悠地活动。
阳光透过海洋馆的天窗,落在菲米尼专注的侧脸上,他手里的热可可冒着淡淡的热气,玻璃里的帝企鹅们依旧悠闲地生活着,这一幕安静又温暖,像是海洋馆里一段专属的、不被打扰的小美好。直到几分钟后,企鹅群里的幼崽突然集体朝着玻璃这边跑来,像是在跟外面的人打招呼,菲米尼才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眼神里的光亮又亮了几分——这大概是他今天在海洋馆里,遇到的最惊喜的瞬间。
游乐场中心的露天舞台早已围满了人,空一行人找了前排的位置坐下时,舞台背景正缓缓拉开——斑驳的“城市废墟”布景里,断壁残垣间缠着仿真藤蔓,灯光突然暗下,只剩几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,引得台下的斯芬特斯立刻攥紧了优菈的手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要开始啦!”荧兴奋地晃了晃唐舞桐的胳膊,话音刚落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从舞台侧幕传来。先登场的是岩盔丘丘王,深灰色的皮套上缀着仿真岩石凸起,肩膀和手臂的“岩石铠甲”棱角分明,拳头更是做得比成年人的脑袋还大,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皮套与地面碰撞的“咚咚”声。扮演丘丘王的演员还特意模仿游戏里的姿态,时不时抬手捶两下胸口,出低沉的“吼呜”声,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。
紧接着,更震撼的登场来了——哥斯拉的皮套从另一侧缓缓“走”出,青灰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背部的尖刺还装了荧光装置,随着动作轻轻闪烁。它比丘丘王高出近一个头,每挪动一步,舞台地板都似有轻微震动(其实是台下藏了小型震动器),张开嘴时,嘴里还喷出淡淡的白色烟雾,引得斯芬特斯激动地站起来:“是哥斯拉!好大好厉害!”
战斗一触即。丘丘王率先起攻击,硕大的拳头直接朝着哥斯拉的胸口挥去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(其实是舞台特效音),哥斯拉皮套演员配合地往后踉跄了两步,接着甩动尾巴反击,丘丘王则灵活地侧身躲开,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“断墙”布景上,道具墙瞬间裂开一道缝——这一下引得台下掌声雷动,荧和安柏都跟着拍手叫好。
但没人注意到,丘丘王皮套里的演员正偷偷擦汗。虽然已是秋天,露天舞台的风带着凉意,可厚重的皮套密不透风,尤其是头部的面罩,视野窄不说,呼吸间全是自己的热气,才打了没两分钟,额头上的汗就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里面的干衣。他挥拳时特意放慢了半拍,心里暗自嘀咕:“这皮套也太重了,早知道多穿件吸汗的……”
另一边的哥斯拉演员也不好受。皮套的尾巴部分需要用腰腹力控制,没一会儿就,没一会儿就觉得腰酸,而且背部的荧光尖刺还连着线路,稍微动快了就担心线会勾到布景。他趁着“被丘丘王逼到角落”的戏份,悄悄调整了下呼吸,面罩里的风扇嗡嗡转着,却还是压不住闷热,只能盼着战斗戏快点到高潮。
台下的菲米尼看得格外认真,还拿着笔记本小声记录:“丘丘王的拳头攻击很有力,哥斯拉的尾巴反击很灵活……”林尼凑过来笑着说:“看出演员们很努力了吗?你看丘丘王刚才挥拳时,胳膊的‘岩石’都有点歪了,肯定是皮套太重了。”
战斗的高潮终于来了。丘丘王往后退了两步,双臂高高举起,然后猛地朝着哥斯拉的肩膀砸去——这一次,舞台特效拉满,聚光灯瞬间聚焦在拳头与“皮肤”接触的地方,还响起了巨大的“轰隆”声,哥斯拉演员配合地单膝跪地,仿佛被砸中般垂下头。就在所有人以为丘丘王要赢时,哥斯拉突然抬头,背部尖刺亮起刺眼的蓝光,嘴里喷出一道红色的“能量波”(其实是特效投影),丘丘王演员立刻往后倒去,假装被击中。
“哇!反转了!”荧激动地抓住空的胳膊,唐舞麟也笑着说:“这特效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随着帷幕缓缓落下,台下爆出热烈的掌声。当两位演员摘下头套谢幕时,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满是汗水的脸——丘丘王演员的头湿得贴在额头上,哥斯拉演员还在大口喘着气,手里拿着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猛灌。斯芬特斯看着他们,突然对优菈说:“姐姐,演员叔叔好辛苦呀,秋天还流这么多汗。”
优菈点点头,温柔地说:“是呀,为了让大家看得开心,他们要穿着很重的皮套表演,所以我们更要认真为他们鼓掌呀。”
而舞台侧幕里,丘丘王演员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:“下次再演这角色,我一定提前在皮套里装个小风扇!”哥斯拉演员也附和道:“附议!这热得我都快分不清是秋天还是夏天了!”两人的对话被路过的林尼听到,引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——原来震撼的“巨兽对决”背后,还有这样可爱的小插曲。
从海洋馆出来,午后的阳光变得温柔,游乐场里的彩色设施在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糖。众人没再凑成大部队,而是顺着兴趣分成了几拨,朝着不同的项目区散去,笑声在风里飘得老远。
旋转木马与小火车:童心阵营
荧一看到旋转木马区的彩色灯光,就拉着斯芬特斯跑了过去,芬纳、柯莱和安柏也笑着跟了上来。VIp通道让他们不用排队,直接走到木马前——斯芬特斯盯着那匹缀着银色铃铛的白色小马,眼睛都直了,荧蹲下来帮他调整安全带,还轻轻晃了晃小马的缰绳:“坐稳啦,我们要开始‘冒险’咯!”
音乐响起时,木马缓缓转动,芬纳选了匹粉色的木马,柯莱坐在旁边的蓝色木马上,两人对着彼此举着手机拍照;安柏则兴奋地举起手臂,让风吹起自己的马尾,嘴里还哼着刚才舞台剧里的调子。斯芬特斯的笑声比音乐还甜,时不时伸手去够旋转的彩带,荧坐在他后面的棕色木马上,一直护着他的肩膀,生怕他晃得太厉害。
旋转木马刚停下,斯芬特斯又指着不远处的小火车喊:“姐姐!我要坐小火车!”小火车的车厢画着卡通动物,荧牵着他坐进熊猫车厢,芬纳和柯莱坐进隔壁的兔子车厢。火车启动时,斯芬特斯趴在车窗边,对着外面挥手,还跟路过的其他小朋友打招呼,活像个小小的“列车长”。
摩天轮:浪漫阵营
空牵着优菈走向摩天轮,轿厢缓缓停下时,他先跳进去,再伸手把优菈拉进来。轿厢升到半空时,能清楚看到整个游乐场的全貌——远处的海洋馆穹顶像一块蓝色的宝石,动物园的绿色围栏里隐约能看到史前生物的影子,过山车的轨道在地面画出彩色的弧线。
优菈靠在窗边,风拂起她的丝,空伸手帮她把头别到耳后,轻声说:“上次跟你说的,想带你看游乐场的全景,今天终于实现了。”优菈转头看他,眼底带着笑意:“比我想象中还要美,尤其是现在,阳光刚好落在你脸上。”两人没再多说,只是并肩看着窗外,轿厢里的氛围温柔得像裹了层,直到升到最高点时,优菈突然轻声说:“下次,我们还要一起坐。”空笑着点头,悄悄握住了她的手。
过山车:刺激阵营
唐舞麟、古月、魈、达达利亚和欧洛伦直奔最刺激的“雷霆过山车”——轨道不仅有36o度的回环,还会穿过一个模拟山洞,最后俯冲时还会溅起水花。古月坐进座位时,下意识抓住了唐舞麟的胳膊,唐舞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过山车启动时,达达利亚兴奋地喊了起来,欧洛伦也跟着笑;古月虽然紧张得闭紧了眼睛,但还是没松开唐舞麟的手;只有魈面无表情地坐着,双手稳稳放在膝盖上,哪怕在回环时身体被倒吊,眼神依旧平静,只是在俯冲溅起水花时,悄悄帮身边的古月挡了下溅过来的水珠。
过山车停下时,古月才松开攥得白的手,唐舞麟递过一瓶水,帮她擦了擦额头的薄汗;达达利亚还意犹未尽,拉着欧洛伦说:“再来一次怎么样?这个回环太爽了!”魈则站在旁边,看着远处的风景,仿佛刚才只是坐了趟普通的车——只有他袖口沾着的水珠,暴露了刚才的“小动作”。
碰碰车:互动阵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