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多深表赞同,在写本上写下:“运动会最佳动力来源——女友的期待(和潜在的惩罚)。”阳光洒在跑道上,把少年们的笑声和远处的加油声,都酿成了秋日里最鲜活的模样。
休息区的长椅上,空咬着优菈给的能量棒,突然注意到坐在旁边啃汉堡的基尼奇,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:“奇怪,基尼奇,你家玛拉妮没管你?”
正把番茄酱挤成歪歪扭扭笑脸的基尼奇愣了愣,含糊不清地说:“管我什么?”
“就……比如吃汉堡喝汽水啊。”空指了指他手边那瓶冒着气泡的橘子汽水,“上次玛拉妮看见达达利亚吃炸鸡,追着他绕操场跑了三圈,说油炸食品不健康。”
基尼奇闻言笑了,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:“玛拉妮才不管这些呢。”他拧开汽水瓶盖,“她说‘偶尔吃点喜欢的东西才会开心’,还特意帮我买了这家的招牌汉堡,说‘赢了比赛就得吃点好的’。”
旁边的达达利亚听见了,立刻凑过来哀嚎:“凭什么!玛拉妮也太好说话了吧?我上次就多喝了口可乐,被我姐追着说教到半夜!”
“那是因为你喝可乐把牙喝坏了,还瞒着不说。”基尼奇耸耸肩,“玛拉妮说健康重要,但开心更重要。她自己昨天还偷吃了块芝士蛋糕,说是‘给基尼奇攒运气’。”
空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还有这种好事?她不管你喝汽水,还帮你买汉堡?”他突然想起优菈早上翻他书包时,把最后一块巧克力都没收了,理由是“糖分标”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同人不同命啊……”
温迪抱着吉他凑过来:“难道玛拉妮是隐藏的‘反健康派’?快问问她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秘密基地,我们可以分她半箱可乐!”
“别瞎说。”基尼奇笑着摆手,“玛拉妮是校医室的志愿者,比谁都懂健康知识。但她觉得没必要那么严格,说‘偶尔放纵一下,反而能更好地坚持’。”他举了举汽水瓶,“就像这个汽水,她跟我说‘今天喝完,明天记得多喝两杯温水’,这样就好啦。”
正说着,不远处传来玛拉妮的声音:“基尼奇!你的运动毛巾落在看台上啦!”
基尼奇抬头望去,只见玛拉妮抱着他的毛巾跑过来,梢被风吹得乱糟糟,脸上却带着笑:“刚才看你跑第三棒的时候帅!我录了视频,回去给你剪个高光集锦!”她把毛巾递给他,注意到空羡慕的眼神,忍不住笑了,“优菈是不是又管着你啦?”
空尴尬地挠挠头:“她、她给我准备了蜂蜜水……”
玛拉妮眨眨眼,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塞给他:“偷偷吃,别让优菈看见。”她转向基尼奇,“走吧,我请你去买冰淇淋,庆祝你们班拿第一!”
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,空捏着手里的水果糖,突然觉得嘴里的能量棒不香了。达达利亚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兄弟,这就是别人家的女朋友——咱还是认命喝蜂蜜水吧。”
温迪突然叹了口气:“突然现,基尼奇才是我们男生里隐藏的人生赢家啊……”
魈和塔利雅深有同感地点头,远处的阳光把操场照得金灿灿的,只有几个没被女友“特殊关照”(或者说“严格管控”)的男生,在秋风里默默羡慕着基尼奇的“汽水自由”。
优菈抱着应援牌走过来时,正好听见空和达达利亚嘀咕“内鬼”,她脚步一顿,挑眉看向正偷偷往嘴里塞薯片的两人,声音清亮:“内鬼?空,你说的是她们两个?”
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安柏正举着相机对着跑道拍得起劲,柯莱蹲在旁边给盆栽浇水——那盆据说是“能检测碳酸饮料气息”的含羞草,此刻叶片蔫蔫的,显然刚被可乐汽熏过。
空嘴里的水果糖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瞬间挺直腰板:“没、没有!我说的是风纪委员……对,刻晴委员长的巡查太严了!”
优菈走到他面前,抱着手臂歪了歪头,视线扫过安柏和柯莱心虚的背影:“是吗?可我刚才听见安柏跟柯莱说,‘空把最后一罐可乐藏在秘密基地的扫帚堆里’,还说‘要假装没看见,让他多开心半小时’。”
安柏和柯莱同时僵住,手里的相机和水壶差点脱手。柯莱结结巴巴地转身:“优、优菈!我们是想帮你监督他……”安柏则立刻举起相机:“对!我在拍证据!等会就给你!”
空看着这两个一秒倒戈的“友军”,气得差点跳起来:“你们昨天收了我的黑卡!说好了帮我保密的!”
“那是为了让你乖乖换浮板!”安柏理直气壮,“再说我们没告诉优菈具体位置啊!”柯莱连忙点头:“而且我们还帮你求情,让优菈答应拿第一就给你喝可乐呢!”
优菈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空的头:“傻不傻?她们要是真内鬼,你藏在屋顶的可乐能留到现在?”她冲安柏柯莱眨了眨眼,“昨天安柏特意跑来找我,说‘会长最近训练太累,偶尔喝罐可乐没关系’,柯莱还查了资料说‘适量气泡水对消化有好处’。”
空愣住了,看着安柏手里偷偷比出的“ok”手势,又看看优菈眼里的笑意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哪有什么内鬼,分明是这群姑娘们在偷偷给他留余地。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耳根烫。
“逗你的。”优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罐子,塞到他手里,“运动会拿了第一,奖励你的。”
空低头一看,是罐冰镇可乐,拉环上还贴着张便利贴,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,旁边写着:“只许喝半罐,剩下的上交游泳社。——优菈”
远处的安柏和柯莱击了个掌,对着他们偷偷拍照。温迪抱着吉他凑过来,酸溜溜地唱:“会长有可乐,我们只有茶~”
空捏着手里的可乐罐,冰凉的触感混着心里的暖意一起蔓延开。他看着优菈转身去和社员交代事情的背影,突然觉得——就算被“内鬼”出卖,被女友管着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至少在这场关于可乐的“拉锯战”里,每个人都藏着温柔的小心思。
“喂!”优菈回头冲他喊,“愣着干嘛?喝完可乐,下午还有游泳社的庆功加练!”
空笑着举起可乐罐,对着阳光晃了晃:“来啦!”气泡在罐子里欢快地翻腾,像极了少年心里藏不住的甜。
空拉开可乐拉环的瞬间,“啵”的轻响混着冰凉的气泡声炸开在耳边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碳酸饮料带着甜丝丝的凉意滑过喉咙,瞬间驱散了跑完接力赛的燥热,连带着心里那点被“内鬼”出卖的小委屈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真爽——”他长舒一口气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汽水,眼里亮晶晶的全是满足。阳光透过操场的梧桐叶洒在他脸上,把那口可乐带来的雀跃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旁边的达达利亚看得直咽口水:“给我尝一口呗?就一小口!”
空立刻把可乐罐往身后藏,警惕地瞪他:“想得美!这是我的冠军奖励,优菈说了只许我喝半罐。”他说着又抿了一小口,故意出“哈”的舒爽声,气得达达利亚作势要抢。
魈靠在栏杆上看着,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:“慢点喝,别呛到。”上次空喝太急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,被荧拍下来做成了表情包,至今还在班级群里流传。
塔利雅凑过来:“真有那么好喝?芭芭拉给我准备的果汁也很甜啊。”
“这不一样!”空举着可乐罐,一脸郑重,“这是‘来之不易的自由’的味道!你不懂!”为了这半罐可乐,他可是熬过了游泳社的魔鬼加练,扛过了风纪委员的巡查,还被兄弟们嘲笑了整整一周“妻管严”。
正说着,优菈抱着文件夹走过来,看见他手里的可乐罐时挑眉:“半罐喝完了?剩下的该上交了。”
空连忙把剩下的小半罐举到她面前,眼神里带着点讨好:“给你留的,你尝尝?凉丝丝的,很解腻。”
优菈愣了愣,看着他眼里的期待,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抿了一小口。气泡在舌尖炸开时,她忍不住眯了眯眼,耳根悄悄泛红:“还行。”
空看着她嘴角沾着的小泡沫,突然笑出声,伸手帮她擦掉:“看吧,偶尔喝一口也没那么糟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优菈拍开他的手,却没真的把可乐罐拿走,反而转身在他身边坐下,“下午加练取消,算奖励。”
空眼睛一亮,立刻把剩下的可乐喝完,罐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:“那我们去买冰淇淋吧!我请你吃抹茶味的!”
“好啊。”优菈站起身,阳光落在她梢,泛着温柔的光泽,“不过得先去给游泳社的新浮板签字确认,用的可是你的黑卡。”
空笑着追上她的脚步,心里那点“真爽”的余韵还没散去,又被新的期待填满。原来最爽的不是喝到可乐,而是有人愿意陪着你,在“健康守则”和“偶尔放纵”之间,找到最舒服的平衡点。操场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过,把少年的笑声和少女的轻语,都酿成了比可乐更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