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收进自己抽屉:“烟我没收了。下次想找地方待着,直接来办公室写作业,或者去优菈的游泳社看训练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突然锐利起来,“但再让我现带这些东西进校园,别说刻晴,我第一个给你们记过。”
温迪立刻欢呼着扑过去抢花茶:“知道啦!还是空会长最好!”达达利亚拍着胸脯保证:“下次一定改!”魈悄悄往门口挪了挪,却被空叫住:“魈,等下。”少年停下脚步,只见空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袋杏仁豆腐,“刚路过甜品店买的,拿去。”
魈愣住,接过纸袋时指尖微颤,耳尖又泛起红:“……谢、谢谢。”
等众人闹哄哄地离开,优菈才走进来靠在空肩上:“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。”空笑着搂住她的腰,目光落在窗外打闹的身影上——温迪在追打拆台的林尼,万叶在帮重云捡被风吹走的符纸,国崩被鹿野院平藏缠着讲机械原理,而魈正低头小口吃着杏仁豆腐。
“他们啊,”空轻声说,“就是一群需要人看着的笨蛋。”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脸上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柔笑意。
空的目光在魈紧绷的侧脸和万叶垂着的眼睫上转了一圈,指尖在桌沿敲出轻响,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“温迪爱胡闹就算了,达达利亚跟着起哄也正常,怎么连你们两个也掺和进来?”
魈猛地抬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攥着杏仁豆腐纸袋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:“我没有……只是路过。”声音细得像怕惊扰了空气,却被温迪从背后拍了下肩膀:“哎呀魈,别装了!刚才是谁说‘薄荷烟或许比杏仁豆腐提神’的?”
“温迪!”魈瞬间炸毛,转身想去捂温迪的嘴,却被对方灵活躲开。枫原万叶赶紧伸手拉住他,浅棕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:“魈只是被我们硬拉来的,他连烟盒都没碰过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片枫叶,轻轻放在桌上,“倒是我,刚才看他们拆烟盒时没及时阻止,该罚。”
空挑眉看向万叶:“你也学会找借口了?上次是谁在天台劝我‘别总盯着他们犯傻’的?”万叶低头笑了笑,指尖捻着枫叶转了圈:“那时觉得有趣,现在才现……确实该被盯着。”
达达利亚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就是!万叶兄刚才还说‘烟草味混着海风或许能写出新歌’,结果被刻晴抓个正着!”这话刚说完,就被万叶轻飘飘瞥了一眼:“某人刚才拿打火机的手可比谁都快。”
“好了。”空伸手止住打闹,目光落回始终没说话的雷电国崩身上,对方正靠在文件柜上翻机械杂志,耳根却悄悄泛了红。“国崩就更不用说了,”空无奈摇头,“上次是谁把烟丝藏在机械零件盒里,差点烧了实验室的?”
国崩“啪”地合上杂志:“那是意外。”声音硬邦邦的,却没敢抬头看空。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笑出声:“会长你不知道,国崩刚才被刻晴质问时,脸比他那机械模型还红!”
神里绫华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,轻声打圆场:“他们只是一时好奇罢了。魈和万叶向来懂事,这次大概是被温迪他们带偏了。”优菈也跟着点头:“空你小时候不也跟着学长偷偷去爬树掏鸟窝吗?”
空被噎了一下,挠挠头笑了:“那能一样吗?我可没碰过这些东西。”说着拿起桌上的枫叶,轻轻敲了敲万叶的额头,“下次再跟着他们胡闹,就罚你给学生会写一周的活动总结。”又转向魈,把他手里的杏仁豆腐往他怀里推了推,“至于你,再被我抓到靠近烟草,以后甜品店的杏仁豆腐我全包了——不给你留一块。”
魈瞬间睁大眼睛,赶紧摇头:“不会了!绝对不会了!”连声音都拔高了半分。温迪在旁边哀嚎:“凭什么只威胁魈?我的苹果派呢?”
“你的苹果派?”空斜睨他一眼,从抽屉里掏出包薄荷糖扔过去,“罚你吃这个清醒清醒,下次再敢带烟进校园,就把你那把破琴没收一周。”
温迪立刻接住糖,嬉皮笑脸地剥开一颗扔进嘴里:“遵命会长!保证下次只带薄荷不带烟!”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众人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飘远。空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损友们,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——这群笨蛋,虽然总爱惹麻烦,却总能让这学生会办公室热闹得不像话。
泳池边的风带着秋末的凉意,优菈刚结束训练,正弯腰收拾泳衣时,指尖突然勾到一道刺眼的裂痕——藏青色的泳衣侧边不知何时被泳池边缘的瓷砖划破,长长的口子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裙摆,连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都耷拉下来。她皱着眉把泳衣往包里塞,转身就撞进一个带着阳光气息的怀抱里。
“怎么了?脸这么臭。”空伸手扶住她的腰,目光落在她手里捏皱的泳衣包装袋上,“训练不顺利?”
优菈把破掉的泳衣往他面前一递,银蓝色的长垂在肩头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:“刚想换衣服现划烂了,下周联赛要用的备用款也没了。”
空指尖捏着泳衣边缘看了看,裂痕确实深到没法修补。他忽然笑起来,伸手揉了揉优菈的头:“正好,我刚提了辆新的法拉利停在校门口。现在就带你去买,全市最高档的那家泳衣店,随便挑。”
优菈挑眉看他,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戳:“你确定?上次你说给我挑的‘绝对好看’的运动服,结果是荧光绿带亮片的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空赶紧举手投降,眼底却闪着笑意,“这次绝对靠谱!我提前做过功课了,那家店新到了一批秋冬款泳衣,有你喜欢的暗纹刺绣,还有……”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,“黑色蕾丝边的,你上次在杂志上盯着看了三分钟。”
优菈的耳尖瞬间泛起红,伸手推开他:“不正经。”却还是任由他牵起手往校门口走。法拉利的引擎声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醒目,酒红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光泽,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。
“坐副驾。”空替她拉开车门,看着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,才绕到驾驶座。引擎轰鸣着驶出校门,优菈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忽然开口:“如果挑的不好看,我可是要记仇的。”
“记多久?”空侧头看她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至少三天不理你,还要让你给游泳社洗一周的泳池。”优菈哼了一声,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“而且不准找借口,就像你上次说‘荧光绿显白’一样,无效。”
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认真点头:“保证不找借口。如果不好看,罚我给你做一个月的早餐,每天换花样,还得包括你最爱的草莓松饼。”
泳衣店的店员显然认识空,热情地把他们领到VIp区。空看着优菈在试衣间进进出出,每次出来都让他眼前一亮——暗纹刺绣的藏青色款衬得她肤色雪白,黑色蕾丝边的款式又添了几分慵懒,最后她停在一件银灰色带水钻的泳衣前,转身问他:“这件怎么样?”
灯光下,水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腰线,后背的镂空设计还带着点小性感。空看得有些怔,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好看……比杂志上的模特穿得还好看。”
优菈对着镜子转了圈,嘴角终于扬起满意的弧度:“算你这次有眼光。”她回头看他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秋末的阳光,“不过,就算不好看,我也不会真让你洗泳池的。”
空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顶:“知道。但我挑的肯定好看,毕竟我女朋友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付完钱走出店门时,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,空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优菈肩上。法拉利的引擎再次响起,这次优菈却主动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谢了,会长男友。”
空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耳尖微红:“不客气,社长女友。”
车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。秋夜的风穿过车窗,带着淡淡的桂花香,比任何承诺都要温柔。
刻晴抱着巡查记录本站在教学楼走廊尽头,眉头拧成了小疙瘩。刚结束学生会例会的她本想找温迪那群“重点关注对象”再强调一遍禁烟条例,却连个人影都没抓着——操场边的樱花树空着,图书馆后墙的爬山虎下没人,连平时他们最爱扎堆的天台铁门都锁得紧紧的。
“奇怪,跑哪儿去了?”她指尖在记录本上敲了敲,上面还留着早上抓包时记下的名字,“难道又躲去游泳社了?”正准备转身往泳池方向走,就见校门口传来熟悉的引擎声,酒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路边,空正替优菈拉开车门。
“空!”刻晴快步走过去,深蓝色的校服裙摆扫过台阶,“你看到温迪他们了吗?刚才巡查时没找到人,别是又在哪个角落偷偷抽烟。”
空刚帮优菈把装泳衣的购物袋拎下来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应该在小卖部吧,我刚才开车路过时好像看到温迪在抢达达利亚手里的可乐,万叶和魈站在旁边等。”他悄悄给优菈递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补充:“对,我训练结束时还听见小卖部那边吵吵嚷嚷的,像是在争最后一瓶冰薄荷汽水。”
刻晴狐疑地挑眉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:“真的?我刚从那边过来,没看到人啊。”
“可能是你走太快没注意,”空赶紧打圆场,伸手帮优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丝,“他们那群人一看到冰饮就挪不动脚,尤其是温迪,刚才还在群里消息问谁要带饮料呢。”他掏出手机晃了晃,屏幕上果然有个未读消息框,头像是温迪抱着苹果派的表情包。
优菈也跟着点头,银蓝色的长在夕阳下泛着光:“刻晴你要是不放心,我陪你去看看?正好我也想买瓶矿泉水。”
刻晴看着两人坦荡的眼神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巡查记录——上面还有三个社团的签到没完成。她犹豫了几秒,最终合起本子:“算了,等下让干事去小卖部盯一眼。你们刚回来?买泳衣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