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”优菈瞪他,“吓到低年级同学怎么办?还有,下次不准用深渊欺负人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空小声反驳,却乖乖指挥深渊游向泳池深处的隔离区。
季博常看着被深渊“保护”在身后的牙刃,终于叹了口气,认命地拿起捞网:“牙刃,我们回家。以后再也不来找虐了。”
牙刃仿佛松了口气,欢快地游进捞网,还不忘回头朝深渊摇了摇尾巴。
空靠在池边,看着季博常灰溜溜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水里优菈和深渊互动的场景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低头对刚游回来的深渊说:“表现不错,晚上给你加十吨三文鱼。”
深渊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在开心地回应。阳光透过泳池的天窗洒下来,在水面投下破碎的光斑,这场荒唐的“鲨鱼对决”,最终以最和谐的方式结束了。
午后的阳光把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草坪晒得暖洋洋,几只麻雀在栅栏上蹦跳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飞。季博常牵着条威风凛凛的缅因猫走过来,大猫蓬松的长毛在风中轻晃,绿眼睛里带着几分慵懒——这是他新养的“猛兽”,名叫“山君”。
“空!这次换个场地比!”季博常站定在操场中央,把缅因猫往前推了推,“我家山君可是猫中巨人,你上次靠史前生物赢不算本事,这次来比陆地猛兽!”
空刚结束学生会的巡视,怀里抱着个文件夹,闻言挑眉看向他身后。只见季博常脚边的缅因猫确实体型不小,差不多有半只中型犬那么大,正优雅地舔着爪子,一副“本喵不屑争斗”的模样。
“陆地猛兽?”空侧身让开,露出身后跟着的身影。下一秒,季博常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——一只毛色金黄、带着黑色条纹的西伯利亚虎正慢悠悠地走过来,琥珀色的眼睛扫视全场,尾巴有节奏地轻晃,每一步都带着山林之王的压迫感。
“这、这是真的东北虎?!”季博常吓得后退半步,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,“学校怎么可能让你养这个!”
“它叫‘雪风’,是林业局寄养的孤儿虎崽,性格很温顺。”空伸手摸了摸雪风的耳朵,巨大的老虎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出低低的呼噜声,“上周刚通过审批,用来配合生物课的‘濒危物种保护’课题。”
雪风似乎对季博常脚边的缅因猫产生了兴趣,往前凑了两步。它的体型比山君大了足足三倍,光是站在那里,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。
“山君,上!”季博常硬着头皮喊道,声音都在颤,“用你最厉害的‘猫爪功’!”
缅因猫山君歪了歪头,看看气势汹汹的主人,又看看眼前这只比自己大得多的“大猫”,突然打了个哈欠,转身走到雪风面前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它的前腿,还伸出爪子拍了拍雪风的爪子——那动作,活像在跟同类撒娇。
“???”季博常石化在原地,“山君你清醒点!它是老虎!不是大橘猫!”
雪风低下头,用巨大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山君的后背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。两只“大猫”居然就这么依偎在一起,在草坪上晒起了太阳,画面和谐得让围观的几个同学都看呆了。
“看来你的‘猛兽’和我的‘猛兽’达成共识了。”空收起文件夹,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还要继续比吗?”
季博常看着自家主动认亲的缅因猫,又看看那只温顺得不像话的东北虎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他蹲下来捂住脸:“不比了……这根本是跨物种认亲现场……”
雪风似乎觉得有趣,伸出舌头舔了舔山君的耳朵,把缅因猫吓得缩了缩脖子,却没躲开,反而往它怀里钻得更深了。
“雪风很喜欢小动物。”空解释道,“之前在林业局,连兔子都敢跟它睡一块。”
季博常:“……”他现在严重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全世界的宠物联合起来针对了。
这时,艾尔海森抱着作业本从教学楼走出来,看到草坪上的景象,推了推眼镜:“空,生物老师说下节课要用雪风做演示,让你提前带它去实验室。还有季博常,你的数学作业又没交,现在去办公室补。”
“知道了班长。”空应了一声,轻轻拍了拍雪风的背,“雪风,该走了。”
雪风站起身,山君立刻跟在它身后,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。两只“大猫”排着队朝实验室走去,留下季博常一个人在草坪上对着空荡荡的地面呆。
“山君!你居然跟老虎跑了!”季博常哀嚎一声,却只能认命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牵引绳,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挪动脚步。
远处的树荫下,唐舞麟和优菈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看来季博常以后不敢再挑战空的宠物了。”优菈抱着手臂,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唐舞麟点点头:“下次他该不会要带大象来吧?”
空恰好路过,听到这话瞪了他们一眼:“别乱说,校长会扣学分的。”
阳光洒在空的背影上,远处雪风的尾巴还在悠闲地晃动,山君的长毛被风吹得飘起。这场荒唐的“猛兽对决”,最终以最温馨的方式落下了帷幕。
下课铃刚响,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草坪就掀起一阵骚动。季博常骑在一头披着彩绸的非洲象背上,手里挥舞着小旗子,活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。大象的长鼻子卷着个喇叭,断断续续播放着“进行曲”,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围观。
“空!这次你可没辙了吧!”季博常居高临下地喊道,声音通过喇叭放大了好几倍,“非洲象可是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!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出比它更厉害的!”
空站在草坪边缘,看着那头甩着大耳朵的非洲象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唐舞麟在他身边憋笑:“行啊这季博常,为了赢你连大象都弄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在办马戏团。”
空没理他,掏出手机飞快地了条消息。两分钟后,一道粉蓝色的身影穿过人群跑过来,唐舞桐扎着高马尾,梢的粉蓝渐变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她手里还攥着个遥控器似的东西:“空!你找我?听说有人要用大象挑战你?”
“舞桐,”空指了指那头耀武扬威的非洲象,语气严肃,“你的长毛象借我用下。”
“长毛象?”季博常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是冰河世纪吗?现在哪还有长毛象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远处的教学楼后门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地面仿佛都在轻微震动,一头覆盖着浓密棕黑色长毛的庞然大物缓缓走了出来——长长的象牙微微弯曲,体型比非洲象还要壮硕一圈,正是唐舞桐养的“史前宠物”长毛象“冻土”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?!”季博常惊得从大象背上滑了下来,差点摔在草地上,“真的有长毛象?!”
“冻土可是通过时空裂隙来的史前生物,手续齐全哦。”唐舞桐晃了晃手里的“特殊生物饲养许可证”,笑眯眯地按下遥控器。长毛象冻土出一声悠长的嘶鸣,慢悠悠地走到空身边,用长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,像在打招呼。
非洲象似乎被冻土的体型震慑住了,不安地刨着蹄子,长鼻子卷着季博常的衣角往后拖,显然想逃跑。
“壮壮!别怕!上啊!”季博常拽着非洲象的缰绳硬往前拉,“用你的鼻子卷它!”
名叫“壮壮”的非洲象委屈地哼唧一声,不仅没上前,反而往后退了两步,对着冻土喷出一小股水柱——与其说是攻击,不如说是在示好。
冻土只是眨了眨眼,庞大的身躯往前挪了半步。这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壮壮立刻怂了,耷拉着耳朵跪在了地上,长鼻子卷成一团,活像个认错的孩子。
“壮壮!你怎么也叛变了!”季博常欲哭无泪,“我们可是非洲草原的霸主啊!”
“现在是提瓦特校园的草坪,不是非洲草原。”空抱着手臂,看着眼前这幕闹剧,“还有,校规第37条规定,禁止携带未经备案的大型动物入校,你这头非洲象有许可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