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”瑶瑶一听这话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“可莉你是不是要被惩罚了?上次我把班级的绿萝浇死,老师让我罚站了好久……”
纳西妲赶紧拿出纸巾给瑶瑶擦眼泪,自己却认真地对琴说:“琴姐姐,可莉知道错了,她以后再也不会了。你别罚她好不好?我们可以一起帮她清理花坛!”小家伙虽然人小,却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,像个小大人似的求情。
七七也跟着点头,把手里的贴纸又往前递了递,小声说:“可莉……乖,贴花花。”
空看着门口三个小不点为可莉求情的样子,原本严肃的表情忍不住柔和下来。神里绫华更是拿出刚才没吃完的和果子,走过去蹲下身:“你们别担心,可莉只是需要知道玩火的危险。来,先吃点甜的,等会儿我们一起帮她想办法弥补,好不好?”
优菈靠在窗边,看着四个小孩子凑在一起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意。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办公室,因为这几个小不点的出现,瞬间变得软乎乎的。可莉看到小伙伴们为自己着急,反而吸了吸鼻子,挺起小胸脯:“我没错!……不对,我错了!我不该玩火的!瑶瑶你别哭,我会去清理花坛的,还会写检讨!”
琴温柔地摸了摸可莉的头,又看向门口的三个小家伙:“你们能来关心可莉很好,但也要记住,以后看到危险的东西不能学哦。这样吧,你们要是愿意,这周放学后可以和可莉一起去帮忙整理花坛,就当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笑着说,“一起给小花‘赔罪’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答应。瑶瑶立刻不哭了,拉着纳西妲的手说:“我们可以带小铲子去!”纳西妲点头:“我还能画警示牌,告诉大家不能玩火!”七七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认真地说:“我记下来……要带水壶。”
可莉看着小伙伴们,原本蔫蔫的样子瞬间精神了些,甚至有点期待起放学后的“花坛修复计划”。空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刚才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——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,闯祸来得突然,友谊也来得纯粹,一点小小的温暖就能把犯错的沮丧都融化掉。
神里绫华把和果子分给四个小不点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,连带着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甜甜的。琴看着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怎么清理花坛的样子,对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看来,比起严厉的惩罚,有时候陪伴和引导,才是更好的教育方式。
空的目光落在优菈身上时,语气里还带着刚处理完一堆事的疲惫,却又忍不住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:“你来干什么?游泳社的事不是早就处理完了?”
优菈正弯腰帮七七把掉在地上的贴纸捡起来,闻言直起身,故意板着脸把贴纸塞给七七,才转身看向空,语气硬邦邦的:“路过不行?学生会办公室是你家开的,别人不能来?”话虽如此,她手里却提着一个眼熟的保温袋——那是她早上从家里带来的,里面装着冰镇的酸梅汤。
刚才处理可莉的事时,空急得额头都冒了汗,现在额角还有层薄汗没干透。优菈的视线在他汗湿的梢上顿了顿,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:“米卡说你一上午没喝水,我社团冰箱里刚好有多余的酸梅汤,扔了可惜,给你送来而已。”
“哦?是吗?”空挑眉看着她,“游泳社的冰箱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学生会会长喝没喝水了?”他伸手去拿保温袋,指尖刚碰到袋子,就被优菈拍了一下。
“手脏!”优菈瞪了他一眼,从包里掏出湿巾递过去,“刚摸了那么多文件,洗手了吗就碰吃的?”嘴上数落着,动作却自然地帮他把保温袋的拉链拉开,酸甜的冷气立刻冒了出来。
神里绫华在一旁整理文件,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,嘴角悄悄弯了弯。瑶瑶和纳西妲正围着可莉看她的检讨本,七七则拿着优菈给的贴纸,安静地坐在旁边,小脸上满是满足。办公室里刚才紧张的气氛,早就被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和这两人之间别扭的互动冲得一干二净。
空擦完手,倒了杯酸梅汤喝了一口,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。他看着优菈别别扭扭站在那里,假装看窗外风景,却时不时用余光瞟他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谢了。”
优菈的耳根“唰”地红了,梗着脖子说:“谁要你谢?喝完把杯子洗干净,别弄脏了我们游泳社的保温袋。”说完,她像是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,“还有,下次再被孩子气到脸红脖子粗,记得自己带水,我可没空天天给你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空笑着应下,看着她明明关心却偏要装成不耐烦的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处理琐事积攒的烦躁,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酸梅汤的甜味里,好像还掺了点别的什么暖暖的味道。
优菈见他喝得认真,嘴角偷偷翘了翘,又很快压下去,转身对琴和绫华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处理‘后事’。”说完,还不忘瞪了空一眼,“记得洗杯子!”
直到优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空还拿着杯子笑个不停。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,无奈地摇摇头:“会长,酸梅汤好喝吗?”
空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嗯,挺好喝的。”比平时喝的任何一次都甜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保温袋上,把那袋带着别扭关心的酸梅汤,烘得暖意融融。
放学后的高二a班还留着几分喧嚣,值日生正拖着拖把在过道里来回穿梭,却见教室后排的三个座位旁,气氛莫名透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——这正是班里人尽皆知的“傲娇铁三角”:班长艾尔海森、学生会会长空,以及学习委员雷电国崩。
艾尔海森正低头批改上周的数学作业,银灰色的丝垂在额前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前排的同学抱着练习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班长,这道函数题我还是没弄懂……”话音未落,就见艾尔海森头也没抬,把一本笔记本推了过去,封面上写着几行简洁的解题步骤,字迹冷硬如他的人。“步骤在这,自己看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却在同学转身时,指尖无意识地在作业本上圈出对方常错的题型,笔尖顿了顿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等同学走远,他才轻啧一声,把那页解题步骤又添了两行注解——明明是怕对方看不懂,偏要装成“多此一举”的冷淡模样。
另一边,空刚结束学生会的线上会议,手机还亮着社团报备表的界面。前排的同桌安柏探过头:“会长,咱们班这周卫生又被扣了分,劳动部说窗台有灰……”空皱眉按灭手机,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:“知道了,下课前不是让你们擦过?一群人干活能不能走点心?”话虽严厉,却已经起身走向窗台,从口袋里摸出纸巾,把窗沿的灰痕擦得干干净净。擦完还不忘瞪了安柏一眼:“下次再让我现这种问题,直接报给劳动部扣你们德育分。”可谁都知道,上周卫生扣分时,也是他趁着午休偷偷把死角都清理了一遍,嘴上嫌麻烦,行动却比谁都积极。
最靠里的座位上,雷电国崩正对着投影仪调试明天的复习ppt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被他排得整整齐齐。后排的女生小声问:“国崩同学,英语作文的时态总是错怎么办啊?”他手指一顿,转过身时眉峰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连基础时态都搞不清?上课没带耳朵吗?”说着却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狠狠丢在女生桌上——里面是他整理的时态错题集,每一页都标着易错点和例句,连字迹都比平时作业工整三分。“自己抄十遍,明天交上来。”他别过脸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别误会,我只是不想下周月考时,咱们班平均分被你拉低。”
三个少年各占一方,明明都在默默为班级的事操心,偏要裹着层“生人勿近”的硬壳:艾尔海森用冷淡藏起细致,空用严厉盖过在意,雷电国崩用毒舌掩住热心。值日生拖到他们附近时,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——谁都知道,这三位看着不好惹,却总能在班级需要时,用最别扭的方式扛下责任。
这时,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从门口经过,看到空正弯腰擦窗台,忍不住扬声调侃:“学生会长大人真是闲,连擦窗户这种事都要亲自上手?”空手一顿,直起身时耳尖红:“要你管?我是怕扣分明天影响班级评优,跟你没关系。”艾尔海森抬眼瞥了两人一眼,低头继续批改作业,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下;雷电国崩则翻了个白眼,嘟囔了句“幼稚”,手里却把ppt里的例句又换了个更简单的,怕女生真的看不懂。
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,把他们各自别扭的侧脸染成暖金色。值日生看着这幕,偷偷和同桌咬耳朵:“你说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能把‘口是心非’四个字从字典里删掉啊?”同桌笑着摇头:“估计难咯——但这样的傲娇铁三角,好像还挺让人安心的?”
教室里的拖把声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还有少年们刻意压低的“不耐烦”语气,交织成独属于高二a班的日常。三个傲娇别扭地守护着班级的细节,就像藏在硬壳里的糖,剥开那层冷淡的外壳,内里全是温柔的甜。
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室走廊里,安柏攥着刚被空退回的活动申请表,眼圈红红的,一见到迎面走来的柯莱和优菈,委屈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。她扑过去抓住柯莱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柯莱!优菈!我被空骂了……呜他好凶啊!”
柯莱赶紧扶住她,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:“怎么了?空会长平时虽然严格,但很少真的骂人啊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,听到“被空骂了”几个字时,脚步顿了顿,眉头不自觉蹙起——她太了解空的性子,看似严厉其实心软,除非事情真的触到他的底线,否则绝不会轻易动怒。但看着安柏哭得抽噎的样子,她还是压下疑惑,走过去拍了拍安柏的后背:“先别哭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安柏吸了吸鼻子,把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递过来:“我不是负责风纪社的活动策划吗?想申请下周搞个校园寻宝大赛,结果去找空审批的时候,他直接把表扔回来,说我策划里的路线没避开施工区,安全预案写得像应付事,还说‘用这种方案办活动是拿同学安全开玩笑’……”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我知道我没写好,可他说话那么重,我当时差点哭出来……”
柯莱看着申请表上确实有几处潦草的批注,小声劝道:“安柏你别难过,空会长可能只是急着强调安全问题,他对社团活动的安全要求一直很严的。”
优菈接过申请表,指尖划过空用红笔圈出的“施工区未绕行”“应急联系人未标注”等字样,眉头皱得更紧——这些确实是原则性问题,换作是她审核游泳社活动,看到这种疏漏也会生气。但她抬眼看到安柏通红的眼眶,语气还是软了下来:“他说话是冲了点,但安全预案确实不能马虎。你想想,要是真有人在施工区附近受伤怎么办?”
“可他也不能那么凶啊……”安柏瘪着嘴,“我准备了好久的策划,被他说得一文不值,还说‘风纪社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’,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优菈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早上空处理可莉事件时紧绷的神经,又想到他下午对着武魂社报表火的样子——这家伙今天估计积累了一肚子火气,刚好把安柏当成了宣泄口。她心里有点不舒服,既觉得空不该迁怒,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担心安全问题。
“他今天大概是被其他事气到了。”优菈把申请表叠好递给安柏,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安全问题确实要改。这样吧,你把这几处批注改好,重点补充应急方案,我晚点帮你拿去给他看,顺便……让他跟你道个歉。”
安柏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优菈点头,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,忍不住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但你也得反省,下次做策划认真点,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柯莱也笑着说:“我可以帮你一起改!我们把施工区的路线重新画一遍,再查一下应急流程,肯定能通过的。”
安柏立刻破涕为笑,拉着柯莱的手说:“太好了!优菈你真好,不像你男朋友那么凶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对上优菈突然变红的耳根,她愣了一下,随即坏笑着凑过去,“欸?你刚才说要让他道歉,是不是在护着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