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依旧深埋在闻观语花径内的、那根先前施展“渡阴指”、此刻依旧没有抽出的肥硕手指,骤然迸出阵阵漆黑的邪光!
那邪光漆黑如墨,却又在漆黑的深处,闪烁着无数细小的、暗金色的佛门符文,与那尊十八地狱相法相散的气息如出一辙!
肉山佛咬紧牙关,那肥硕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因极致快感而近乎扭曲的表情。
他低吼一声,声音因快感而颤抖,却依旧带着化神期修士的威严与掌控
“渡阴指·十八地狱乐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他那根漆黑手指,在闻观语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,骤然变换了动作!
不再是之前那极致的温柔探索,而是以同样的“十八地狱相”法则,开始了前所未有的、融合了十八种不同“地狱之乐”的终极刺激!
那手指仿佛瞬间化作了十八根手指,同时在她体内律动!
欢喜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最温柔的抚摸般,轻轻刮擦过她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,带来阵阵欢愉的涟漪;愤怒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炽烈的鞭挞般,狠狠地抽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,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颤栗;悲悯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温暖的泉水般,缓缓浸润着她整个花径,带来深入骨髓的安宁与满足;贪婪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般,疯狂地攫取着她涌出的每一滴天目灵津,带来被掠夺的快感;
痴迷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般,让她沉溺其中、无法自拔,只想让这快感永远持续下去;庄严之乐带来的,是如同被神明注视般的威压,让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,却又在这种敬畏中催生出更强烈的渴望;淫邪之乐带来的,是最原始的、最赤裸的欲望,让她的花径内壁每一寸肌理都变得无比敏感,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滔天的快感……
十八种截然不同的快感,在同一瞬间,从她花径内的十八个不同部位同时爆!
它们不是简单的叠加,而是如同十八条狂暴的巨龙,在她体内疯狂冲撞、撕咬、纠缠,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,永无止境!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闻观语再也无法忍受!
她猛地仰起头,那正在侍奉肉山佛佛杵的檀口,因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而骤然松开,出一声高亢到撕裂般、仿佛灵魂都被点燃的凄艳媚吟!
她那双幽绿的眸子,瞬间翻白,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,轰然炸开,化作一片混沌的、失神的光芒!
她香舌长长吐出,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、下颌疯狂流淌,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!
她浑身剧烈颤抖,如同被最强烈的雷霆击中!
胸前那对本就不断喷涌乳汁的雪峰,在这一刻达到了喷的极限——两道紫红色的乳汁,不再是喷泉,而是如同两道粗壮的水柱,猛地向上激射,直冲殿顶!
那乳汁中蕴含的雷电之力,也彻底失控,疯狂跳跃,出震耳欲聋的“噼啪”爆响,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紫红色的雷光之中!
她下身那处蜜穴,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爆!
那被肉山佛手指疯狂刺激的花径深处,那积蓄了不知多久的、浩瀚如海的天目灵津,如同决堤的洪流,猛地喷涌而出!
那灵津不再是流淌,而是如同火山喷般,从她与肉山佛手指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,溅得玉榻上、兽皮上、甚至肉山佛的小腹上,到处都是紫金色的粘稠液体!
那液体中蕴含的雷电,同样失控,在她腿间、在玉榻上疯狂跳跃,将整张玉榻都映照得紫光闪烁!
“啊……大师……好……好厉害……语儿……语儿去了……去了啊——!!!”
她出一声泣血般的、极致欢愉的尖叫,娇躯猛地向上弓起,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!
那被手指侵犯的蜜穴,剧烈地痉挛、收缩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般,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,将更多的灵津挤压而出!
她彻底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之一——仅次于那夜极乐宴上、被炎雷子以化神本源浇灌时的终极体验!
良久,良久。
那剧烈的痉挛,才缓缓平息。
闻观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倒在玉榻之上。
她娇躯依旧在细微地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胸前那对雪峰,此刻无力地耷拉着,乳尖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紫红乳汁,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。
她双腿无力地分开,腿心那处蜜穴,依旧在大张着,吞吐着残余的天目灵津,那被手指开拓的穴口,一时无法完全闭合,露出其内微微蠕动的、红肿的媚肉。
她香舌依旧微微吐出,搭在下唇边,眼神彻底涣散失焦,脸上交织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、满足,以及一丝事后的空洞。
她檀口微张,吐出细碎的、无意识的喘息与呜咽
“哈……哈……大师……你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那声音,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挑衅,只剩下纯粹的、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臣服。
然而,就在这极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刻——
闻观语那涣散的幽绿眸子,缓缓转动,落在了肉山佛那依旧怒挺的、沾满她口涎与自己灵津的漆黑佛杵之上。
那佛杵,依旧昂然挺立,散着灼热的、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。
虽然她方才的“千心一欲”三重叠加给她带来了灭顶的高潮,但她清晰地感受到——肉山佛,并没有释放。
他那化神期的修为,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佛门宝器,依旧坚韧地、牢牢地把守着精关,未曾有丝毫松动。
她方才那精心准备的、融合了心乳恃、心口恃、以及她自己本源欲火的三重攻势,加上那“千心一欲”的领域叠加,已经几乎耗尽了她这数月来积蓄的所有力量。
那攻势之强,足以让任何元婴期的修士瞬间丢盔弃甲,甚至让化神初期的修士都难以把持——然而,肉山佛,这个比她更早踏入化神期、在佛法与极乐之道上的领悟远胜于她的男人,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他不仅扛了下来,甚至还在她最得意的时候,用那“渡阴指·十八地狱乐”,反手将她送上了此生难忘的巅峰。
她输了。
按照她方才自己立下的赌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