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空灵恬静的容颜上,瞬间涌起两团动人的红霞,额心那朵暗金红莲印骤然光芒流转,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她“感受”到的,是截然不同的体验——那数十名在大殿中疯狂交合的女弟子们此刻正在承受的一切!
在她此刻的感知中,数十根形状、粗细、温度各异的阳物,仿佛同时出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秘穴之中!
她的花径深处,仿佛有数根巨物在疯狂进出,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那旋转的金色莲花之上;她后庭的菊蕾,仿佛也有数根巨物在同时抽送,扩张着她那紧窒的“般若菩提菊”;甚至她的檀口、她的乳尖、她耳后的敏感处,都仿佛有虚幻的阳物在摩擦、顶弄、舔舐……那种被数十人同时侵犯的恐怖而刺激的错觉,让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情潮瞬间被引爆,花径与后庭同时剧烈收缩,一股混合着淡金色花蜜的粘稠爱液,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,瞬间浸湿了月白纱裙的下摆,顺着她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滴落在地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楚灵夜檀口微张,出一声娇媚而甜腻的呻吟,那声音空灵中带着无尽的媚惑,在殿内回荡。
她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,几乎要靠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肉山佛手臂上,才能勉强站立。
她抬起那双因情动而愈迷离空灵的眸子,望向大殿中央玉榻上那道墨绿色的倩影,唇边漾开一抹既嗔怪又撒娇的笑意,“师姊……你……你也不提醒一声……灵夜……灵夜差点……就……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……泄了呢……”
闻观语依旧斜倚在玉榻之上,只是此刻,她那双紧闭的眼眸,缓缓地、如同花瓣绽放般,睁了开来。
这双眼眸,美丽得惊心动魄,又邪异得让人灵魂冻结。
那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绿潭水,潭水深处,仿佛有无数微小的、赤金的欲望之火与暗紫的淫邪雷霆在无声地诞生、交织、湮灭、循环,形成两个不断旋转的、令人望之沉沦的诡异漩涡。
仿佛直视着欢愉与毁灭的终极真理。
她望向殿门处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,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那笑意如同春水涟漪,却又带着深不见底的魅惑与掌控。
她缓缓抬起一只纤纤玉手,指尖拈起一缕垂落的墨绿纱袖,动作慵懒而优雅,红唇微启,声音娇媚而慵懒,带着一种令人骨酥的尾音
“哎呀……是大师和小灵夜来了呀。本宫这殿里,近日可是冷清得很呢,难得有贵客登门。”
她说话间,并未刻意收敛“千心一欲”的领域,那幽绿的光芒依旧笼罩着整座大殿,下方数十名男女弟子的交合仍在继续,淫声浪语依旧此起彼伏。
而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,随着她的话语微微颤动,乳尖上的惑心炎乳流淌得更加欢快,紫红色的粘稠乳汁顺着乳肉滑落,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,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双腿之间,那天目灵津依旧在规律地涌出,将她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,在墨绿玉榻的映衬下,闪烁着淫靡的紫金色光泽。
肉山佛眯着那双小眼睛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闻观语那横陈的玉体上扫视着。
从她慵懒斜倚的姿态,到她半敞纱袍下那对巍巍颤颤、流淌着紫红炎乳的傲人雪峰,再到她随意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不断吞吐天目灵津的诱人蜜穴,最后落在那悬浮于她脑后虚空、正散着幽绿光芒的邪心天目之上。
他肥硕的脸上,那抹“慈悲”而扭曲的笑容愈深邃,喉咙里出一声由衷的、带着无尽贪婪与赞叹的声音
“善哉善哉……”
他迈开步伐,缓缓朝着大殿中央的玉榻走去,每一步都沉稳如山,袈裟下那根将袈裟高高顶起的紫红佛杵,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,彰显着其惊人的尺寸与此刻的亢奋状态。
他一边走,一边开口,声音低沉而浑厚,带着欢喜禅特有的、蛊惑人心的韵律
“神女殿下这身子……当真是越诱人了。贫僧每次见到,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加……摄人心魄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那流淌着紫红炎乳的雪峰上停留了许久,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在吞咽什么,“尤其是这对宝贝,如今这乳汁……光是闻着这香气,便让贫僧这沉寂多年的禅心,都忍不住要跳动几下。还有殿下这处……”他的目光移向闻观语双腿之间那不断翕张、吞吐灵津的蜜穴,“这天目灵津中蕴含的雷电之意……啧啧,贫僧隔着这么远,都能感觉到那酥麻的刺激。殿下这具身子,当真是集天地之造化,堪称完美。”
他说着,已在玉榻前约莫三丈处站定,双手合十,那肥硕的脸上,笑容愈“慈悲”而淫魅。
“贫僧今日冒昧来访,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旁正勉强稳住身形、却依旧娇喘吁吁的楚灵夜,又看向闻观语,继续道
“这第一件事嘛……是奉太子殿下之命,前来转达。”
他提到“太子殿下”四字时,语气中那惯有的淫邪与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,多了些许郑重与敬畏。
“太子殿下有旨,命神女殿下近日前往北域仙界一趟,助魂欢殿主筹办即将到来的花仙祭。此行的目的,是拿下那花仙城中一株名为‘望君安’的神花,以及……”他顿了顿,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,“以及一位身怀名器‘玉虎噙香乳’的女修。据说,那位女修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闻观语脸上流连,“正是神女殿下曾经那位师……师弟,赵无忧的道侣。”
“嗡——”
闻观语脑后那枚邪心天目,幽绿的光芒似乎微微波动了一瞬。
她那双幽绿的眸子,在听到“赵无忧”三字时,眼底深处那无尽的深渊,似乎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。
那涟漪转瞬即逝,快得几乎无法捕捉,却真实地存在过。
她依旧保持着那慵懒斜倚的姿态,只是唇角那抹淡然的笑意,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她抬起纤手,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饱满的乳峰,蘸取了一滴正缓缓流淌的紫红炎乳,将那粘稠的乳汁送入微启的红唇之中,舌尖轻轻一卷,舔舐干净,动作优雅而淫媚。
“无忧……师弟吗?”
她开口了,声音依旧娇媚慵懒,只是那娇媚之中,似乎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那情绪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,荡起涟漪,却又迅被无尽的幽绿吞噬。
“许久……未见了呢。”
她幽绿的眸子望向殿顶那朵墨莲,仿佛穿透了殿宇,望向了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北域方向。
那目光中,有回忆,有怅惘,有某种被刻意压制的悸动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堕落与权欲浸透的、扭曲的期待。
“他一向……温润老实的。”她继续说道,声音轻得如同呓语,却又清晰地传入肉山佛与楚灵夜耳中,“往日,师姐们逗他,他都会脸红。对师尊,对同门,永远都是那般恭敬,那般……真诚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那抹笑意,变得更加深邃,也更加诡异。
“如今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道侣,在那花仙祭上,在无数人的注视下,一点一点地……沉沦于极乐的真理之中,感受那名为‘玉虎噙香乳’的名器,是如何被一点一点地浇灌、催熟、最终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……”
她说着,幽绿的眸子中,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,旋转得似乎更快了些。
她的呼吸,也因这描述而略微急促了一分,胸前那对雪峰随着呼吸起伏,紫红炎乳流淌得更加汹涌。
“光是这样想象一下他那时的表情……”她抬起手,纤纤玉指轻轻掩住自己微启的红唇,出一声轻笑,那笑声娇媚入骨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病态的满足感,“本宫……都快要去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