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低沉的佛号过后,他那漆黑如墨的壮硕身影,连同怀中那娇小的玉人,一同消失在了惑心神殿的大门之外。
大殿内,重新陷入一片死寂。
唯有那弥漫的惑心香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;唯有那横七竖八瘫倒在地、陷入昏迷的近百名弟子,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;唯有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,那具绝美而狼藉的胴体,依旧在微微颤抖。
闻观语仰躺在玉榻之上,浑身瘫软,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。
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着,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,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,此刻已经完全熄灭,只剩下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。
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,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,乳尖依旧红肿挺立,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迹。
那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。
她双腿无力地大开着,腿心那处被侵犯了整整两日的蜜穴,此刻依旧红肿外翻,无法完全闭合,正缓缓地、一下一下地,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。
她就这般瘫软着,直到第四日的阳光,透过殿顶那镂空的墨莲,洒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胴体之上。
闻观语那双半阖的幽绿眸子,缓缓地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,彻底睁了开来。
眼底那熄灭的漩涡,此刻终于重新开始缓缓旋转,虽然依旧虚弱,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她艰难地抬起一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玉手,撑在身下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、散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兽皮之上,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“嗯……”
她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痛楚与满足余韵的呻吟。
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便牵动了那酸软不堪的身躯,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依旧红肿敏感的部位,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着红肿的下唇,一点一点地,将自己那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娇躯,从玉榻上撑了起来。
她低下头,望着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残留着干涸乳汁痕迹的雪峰,望着自己小腹上那纵横交错的、早已干涸的体液痕迹,望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处,那双幽绿的眸子中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满足,有疲惫,也羞耻与不甘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幽绿的眸子中,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她抬起手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响声,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片刻后,数名身着墨绿色纱裙、面容清秀的女侍,低着头,悄无声息地从后殿鱼贯而出。
她们手中捧着盛满温热灵泉水的玉盆、柔软洁白的鲛绡、以及一套崭新的、墨绿色的华丽宫装。
她们来到玉榻前,恭恭敬敬地跪下,低垂着头,不敢直视榻上那尊贵而狼藉的身影。
闻观语没有看她们,只是缓缓站起身来。
那动作牵动了全身的酸软,让她微微蹙眉。
她任由那些女侍上前,用浸湿的温热鲛绡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,擦拭着她那布满痕迹的娇躯。
温热的触感滑过肌肤,带走干涸的体液,也带来一丝细微的舒缓。
当鲛绡滑过她依旧红肿的蜜穴时,她娇躯微微一颤,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。
良久,擦拭完毕。女侍们为她换上那身崭新的墨绿宫装。那宫装质地轻柔,贴合着她依旧敏感的娇躯。
闻观语站在玉榻前,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四肢,那双幽绿的眸子,望向殿门之外那遥远的、北域的方向。
她想起那夜肉山佛带来的口信——花仙祭,望君安神花,以及那位身怀名器“玉虎噙香乳”……赵无忧的道侣。
她的唇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北域……花仙祭……”
她抬起手,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凌乱的墨色长,将它们拢到耳后。
那双幽绿的眸子,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,此刻缓缓旋转着,闪烁着幽冷的光芒。
“该……启程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。
话音落下,她迈开那双依旧微微颤的、修长雪白的玉腿,缓缓朝着惑心神殿的大门走去。那步伐虽有些虚浮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身后,那几名女侍依旧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
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,那一片狼藉的痕迹,以及那弥漫在整个大殿内的、浓郁而淫靡的气息,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生过的、持续了整整两日的极致疯狂。
惑心神殿的大门,缓缓打开。
闻观语那墨绿色的倩影,消失在门外那通往北域的、未知而遥远的征途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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