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胡说八道,禁你一百年。”
孟婆疯狂点头,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“拉链”的动作,表示自己绝对闭嘴。
张正道随手一挥。
孟婆喉咙处的幽冥符文消散。
“咳咳!”
孟婆立刻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。
她没敢立刻说话,而是先小心翼翼地看向张正道,观察领导的脸色。
得到张正道一个“可以说”的眼神后。
孟婆才压低声音,但还是足够让两人听见,一脸惊叹地凑过来:
“我的天呐……”
“规则级净化…还是把本命蛊逆转成先天炁……”
“道君,您这手法越来越漂亮了!简直是艺术!”
她转向陈朵,满脸堆笑:
“小姑娘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是不是觉得身体轻得能飘起来?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?”
“我跟你说,当年有个中了千年尸毒的鬼将,也是这么被道君治好的,当时他哭得那是……”
她突然顿住。
感受到了张正道投来的冷淡目光。
孟婆立刻把后面一大串案例咽了回去,生硬地改口:
“咳!总之!”
“恭喜恭喜!重获新生!可喜可贺!”
她眼珠子一转,还是没忍住职业病,凑到陈朵耳边小声嘀咕:
“既然身体好了,以后要是真下来了。”
“记得考虑来我们办事处实习啊!我们福利真的不错,五险一金……哦不对,是冥币管够,还有休假。”
张正道一个眼神扫过来。
冷若冰霜。
孟婆立刻闭嘴。
举起双手投降:
“我不说了!不说了!”
“我去熬汤!我想新配方去!”
但她脚步没挪窝,眼睛还在好奇地瞟着陈朵。
显然对这个未来的“同事”充满了兴趣。
陈朵站在原地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。
她的眼眶通红,生理上的泪腺因为长久的异化还未完全恢复功能,流不出眼泪。
但那种喉咙紧、鼻腔酸涩的“想哭”的感觉,却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终于变得干净的手。